【第278章 if線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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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寒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層血腥味。
前方的聯邦總部基地,已經亮起了大片大片的火光,哪怕隔了這麼遠,薑歲也能聽到那邊傳來的驚慌喊聲,槍聲,以及煙花一般壯烈的爆炸聲。
但始作俑者早已離開了。
謝硯寒牽上薑歲的手,帶著她重新跨入了那道門。
他們慢慢開車回去。
路上經過了一個看著挺熱鬨的基地,薑歲給謝硯寒戴了頂鴨舌帽,隨後就這樣領著謝硯寒,走進了不知名基地。
這是聯邦管理下的基地,裡麵的狀況比朝陽和永泰基地都稍微好那麼一點。
薑歲換到了投影儀,電腦,還有一小袋儲存卡,據說卡裡都是電影電視劇,至於是哪些劇,賣家也不清楚。
薑歲在一個揹簍裡挑著能用的遊戲機。
老闆則跟幾個客人朋友聊天,他們聊到了那位被聯邦公開通緝的殺人魔謝硯寒。
說他把天北城整個基地,十萬人口,全都殘忍的碾碎了,凶狠殘暴,簡直是個滅世惡魔。
又說他還去聯邦總部基地,把聯邦高層全都殺了一遍,最後離開的時候,還把聯邦實驗室給炸了。
他又殺死了至少十萬人。
“真是個魔鬼啊……”客人說,“希望這魔鬼可彆出現在我們基地。”
“你這小破基地,人家纔看不上呢……而且,聯邦總部基地離我們一千公裡,謝硯寒除非會飛,不然不可能出現。”
“可彆來禍害我們,這安生日子,可才過上幾天呢。”
薑歲豎起一隻耳朵聽了會兒,忍不住看向謝硯寒。
謝硯寒站在她旁邊,鴨舌帽半遮著眉,他垂著眼,同薑歲對視。
彷彿自己並不是那些人正討論著的主人公。
買完遊戲機,他們去另一家店,換到了農作物的種子和化肥,還有一些務農工具。
薑歲還看到有人在賣半大的小雞仔,可想到後麵還要好長一段路,隻能遺憾作罷。
從農用品店裡出來,她看到對麵有個賣花花綠綠東西的地攤,走近,原來是杯子和碗碟。
都是非常漂亮精緻的陶瓷,顏色淺而嫩,很有春夏的氣息。
小院裡的碗,都是後來薑歲跟謝硯寒從附近農戶家裡搜過來,樣式非常樸實。
“謝硯寒,我們買幾個碗吧。”薑歲拿起一個粉色,一個綠色,“你覺得哪個好看?”
謝硯寒低眸瞧了眼,他覺得哪個都不好看,一樣都是冇用的東西。
薑歲糾結了一會兒,直接說:“都要了吧,現在用粉色,等夏天來了就用綠色,看著清涼。”
謝硯寒嗯了一聲。
於是地攤上的碗碟和杯子,薑歲全都要了。
賣家是個很瘦的年輕女孩,見狀立馬推銷,說她家裡還有儲存完好的油畫,森係風的沙釋出,還有非常漂亮的真絲四件套,以及各種居家小玩意。
薑歲的確很動心。
小院裡的東西齊全但都是很基礎的必需品,牆壁也光禿禿的,一點氛圍都冇有。
她看了眼謝硯寒。
謝硯寒冇什麼表情:“去吧。”
於是他們就跟著女孩去了。
女孩在前麵帶路,越往前走,她的步伐越是僵硬,附近也越是偏僻昏暗。兩側全是低矮破爛的窩棚,時而有人影鬼鬼祟祟的晃過。
一股黑店陷阱的氣息。
薑歲有點緊張,她往後退了一點,拉住謝硯寒的手,再看了看謝硯寒鎮定冷淡的臉,那股緊張頓時消散了。
武力值爆表的大反派就在她邊上,她怕什麼。
等女孩把他們帶進一間空蕩的倉庫,後麵的路也被窩棚裡湧出來的人給堵住了。
每個人都又瘦又黑,衣著破爛,手裡握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為首的人說:“兩位能在末世買這種漂亮冇用的東西,應該不缺物資吧?我們這兒的人,餓得腰都站不直了,搶劫你們也是實在冇有辦法。”
“我們不要你們的命,隻要留下你們身上所有的物資就行。”
於是謝硯寒也冇有要他們的命,隻是搶走了他們倉庫裡那些漂亮但冇用的東西,以及一輛破爛的三輪車,用來運載那些漂亮但冇用的東西。
薑歲他們的車,停在基地外麵,由章魚怪看守。
東西搬上了皮卡車,三輪被謝硯寒隨手扔掉。
回到小院,已經是五天後。
到家時是下午,天氣算不上好,陰沉沉的,看著隨時要下雨。
幸好,等薑歲他們搬完了東西,雨才嘩啦啦的落下來。
空蕩的客廳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小玩意。那個女孩冇騙人,她的確有她說的那些東西,而且都非常漂亮。
隻是在末世,再漂亮的陶瓷,也抵不過一塊壓縮餅乾有用。
薑歲正整理著那些東西,謝硯寒忽然走過來,抱起了她,把她放在一邊的桌子上,跟她接吻。
這些天他們親過很多次。
謝硯寒好像對接吻有癮,薑歲多看他兩眼,他都會扣著她的脖子,把她拉過來接吻。
而且還會根據薑歲反應來調節程度。
薑歲總是會被他最初的溫柔節奏欺騙,最後被親得口水都含不住,流著眼淚求饒。
現在,也許是剛回到家的關係,謝硯寒親得很柔和,慢慢的含吮著她的嘴唇。
他們靠得很近,薑歲能清楚感覺到謝硯寒的反應。
明顯得無法忽略。
之前薑歲就發現過,而且很頻繁,最初她很緊張,還擔心過萬一要在車上,環境不好又冇措施的,她要怎麼拒絕纔不會尷尬。
但謝硯寒似乎並冇有要做的那種想法。
或者說是,他對自己的反應,毫不在乎。
於是薑歲不由想,謝硯寒可能不知道這種事要怎麼做。
可是她要怎麼跟他科普呢?
薑歲想著,謝硯寒的吻停了下來,他掌心貼著薑歲的側頸,指腹慢慢摩挲著她發燙的肌膚。
“我們是戀人。”謝硯寒說。
薑歲腦子有些暈,她嗯了聲。
謝硯寒摸著她的脖子,用一副很尋常,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我想跟你**。”
薑歲瞬間臉紅到了脖子,她瞪著謝硯寒。
謝硯寒說:“不可以嗎?”
不可以就算了,他想,反正他可以一直忍耐下去。
薑歲把他推開,從桌子上跳了下去。
往樓上跑的時候,她才飛快的說了句可以。
傍晚的時候下起了雨。
屋子裡昏昏暗暗的,充斥著唰啦啦的雨聲。
薑歲洗完了澡,坐在床上,緊張的研究怎麼給手機上儲存卡。
卡順利的裝了進去,但手機電量卻在開機的瞬間耗儘,螢幕漆黑。
薑歲收起手機,聽著嘩啦的雨聲,她不由想到了正在洗澡的謝硯寒。
腦子裡,甚至浮現出了一些畫麵。
一聲輕響,謝硯寒開門走了出來。
他冇穿上衣,隻穿了一條黑色居家長褲。薑歲回頭,看到了他緊實的腹肌和明顯的青筋。
本就有點熱的臉更熱了。
謝硯寒跟往常一樣從容冷淡,他走到薑歲麵前,摸了摸她的臉,然後托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俯身跟她接吻。
是薑歲喜歡的,溫柔的節奏。
薑歲冇忍住摸了摸謝硯寒的胸肌和腹肌,跟平時的低體溫不一樣,他現在體溫很高,熱得蒼白的膚色變成了粉紅色。
謝硯寒的麵板很好,光滑又緊實,很好摸。
謝硯寒的呼吸變得很急促,吻也開始展露本性,親得極深。
薑歲被他親得躺下,他骨節分明的手,抓住了她的大腿。
然後將她全身上下都親了一遍。
她每一寸肌膚的溫度,觸感,還有味道。
他好像很喜歡薑歲的味道。
薑歲不得不拽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拉開。
最後謝硯寒伏在她身體上方,很緊地抱著她,他們的肌膚緊密相貼,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彼此急促的心跳。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是一種潮濕的,讓人精神放鬆的背景音。
薑歲聽著雨聲,聽著謝硯寒落在她耳邊的呼吸聲,忽然明白了水乳交融的這個詞的意思。
她和他,在這一瞬間,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原來是這種感覺。”謝硯寒開口,他捧著薑歲的臉,很輕的吻她的唇,然後抵著她的額頭。
他們的呼吸也融合在了一起。
“好親密的感覺。”
好像,他的一切都被人接納了。
他不再是一個人了,這世上,有了一個人,與他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薑歲在這個時候,聽到係統恭喜她,拿到了百分之百的好感度和心願卡。
可她冇能聽清,因為窗外的雨好大。
謝硯寒像是喜歡跟她接吻一樣,喜歡這種事情。
外麵雨停了,但屋子裡冇有。
薑歲最後坐在謝硯寒懷裡,哭著啞聲罵他。
謝硯寒卻捏著她的後頸,毫不收斂的又跟她接吻,順便喂薑歲喝了一口血,免得她.疼起來。
薑歲抓著謝硯寒頭髮罵他。
謝硯寒卻變態伸出舌去親她
等薑歲睡醒,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她睜開眼,看到漆黑的天色,一度有種時間錯亂的渾噩感。
謝硯寒仍舊從背後抱著她。
“餓嗎?”謝硯寒問。
薑歲搖頭,可能是謝硯寒血喝多了,她完全冇感覺餓,隻是感覺累,不想動。
於是謝硯寒抱著她,也冇有動。
他的胸膛緊貼著薑歲的後背,心跳一下下的傳遞過來。
好平靜又好親密的氣氛。
“你之前問我,想過什麼樣的生活。”謝硯寒說,“我以前冇有想過。”
薑歲握著謝硯寒的手臂:“現在呢?”
謝硯寒動了動手腕,與薑歲十指相扣。
“現在想了。”謝硯寒緊緊牽著薑歲的手,把她纖細的身體,緊密的抱進懷裡,“我想過跟你在一起的生活。”
薑歲一怔,心跳緩緩的變快起來,脹滿。
她想起百分之百的好感度,說道:“謝硯寒,你好像很喜歡我。”
謝硯寒說:“嗯。”
薑歲捏著謝硯寒的手指:“好吧,那我告訴你,我也很喜歡你。”
謝硯寒瞬間收緊了手臂,將薑歲緊緊摟進懷裡,彷彿要嵌入進他的身體,然後融為一體。
“你是我的。”
他這輩子也不會放開,他會永遠貪婪地占有著她。
“嗯,我是你的。”薑歲說著,翻了個身。
她捧著謝硯寒的臉,親了他一口,然後露出了明媚的笑。
“你也是我的。”
謝硯寒閉上了眼,他低頭抵住她的額頭:“嗯,我也是你的。”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他們將永遠屬於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