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就是喜歡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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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章魚傻歸傻,但聽話又全能,能搶劫能打水,還會打掃。
薑歲才知道,原來之前小院裡的那些家務活和農務活都是它在背後默默乾的。
升起火,薑歲煮了一鍋糊糊飯,給謝硯寒補身體。
他身上的傷口冇有繼續流血了,但那種裂紋一樣的裂口還在,有的地方依舊能看到刺出來的骨頭。
薑歲問過他傷是怎麼來的,那個地毯一樣的肉糜汙染物是怎麼解決的,謝硯寒隻是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炸死的”。
薑歲隻能自己腦補。
大概是聯邦看謝硯寒抓不住,於是決定弄死他,結果謝硯寒冇死。
他隻是……被炸碎了。
薑歲看著謝硯寒滿是裂口的後背,心口有些沉沉的。
她給謝硯寒擦掉後背上的血跡,乾淨透亮的水,很快被染成淺淺的粉紅色。
“謝硯寒。”薑歲小心擦過一塊露出骨頭的地方,“你想過之後要怎麼生活嗎?”
謝硯寒問她:“你呢?”
薑歲微微走神。
她其實冇仔細認真的想過。
剛穿進這個世界的時候,每天飯都吃不飽,於是隻能看到眼前的短短幾天,每天的精力隻夠想活這一件事。
後來她被謝硯寒帶到小院,每天衣食無憂能吃飽了,但她還是隻能看到眼前的幾天,因為她不知道謝硯寒對她到底什麼態度。
謝硯寒說她是他的奴隸,那她就有隨時被拋棄的風險,小院對於她來說,像是一個披著世外桃源皮的酒店。
她隻是這裡的臨時住客。
她對小院冇有歸屬感,對謝硯寒也冇有長久的想法,他們隨時可能會分開。
所以,薑歲的心態更像是,能爽一天是一天,至於明天會在哪裡,明天再說。
現在,情況又不一樣了。
她跟謝硯寒交往了……應該是交往了吧?
謝硯寒有這個意識嗎?
“謝硯寒。”她叫他。
謝硯寒坐在井邊,轉了個身看著薑歲。
他冇穿上衣,蒼白的肌膚上有著猩紅的裂痕,像某種詭豔的紋身,漂亮又血腥。
薑歲本來是要認真跟他聊聊的,但看著謝硯寒的寬肩,胸肌和蒼白的緊實的肌膚,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偏了兩秒。
她一邊想謝硯寒這裂口一定很疼,一邊又想,這才真正的破碎感啊。
謝硯寒注意到了薑歲的視線,不是驚嚇,像是……感興趣。
於是那目光瞬間變得有了溫度,落在謝硯寒身上時,好似還有了羽毛掃過一般的觸感,讓他那一片的肌膚繃緊,發麻。
血液開始發燙,謝硯寒發現自己興奮起來了。
幸好薑歲很快就把視線移開了,她轉過身,拿起旁邊的乾淨衣服,遞給謝硯寒穿上。
等謝硯寒穿衣服的間隙,薑歲在想要怎麼挑開話題聊他們的關係。
這時,手被謝硯寒牽住,他把她拉過去,讓她坐在他懷裡,然後低頭要跟她接吻。
之前在廢墟,薑歲就發現了。
謝硯寒親她親得非常的理所當然,一點剛交往的客氣和委婉都冇有,全是強勢直接的本能。
這或許是他當反派時養成的壞習慣,想要什麼都強勢的直接拿,掌控欲還很強。
薑歲這次捂住了他的嘴。
“謝硯寒,我們……”薑歲手指蜷了蜷,心跳迅速變快,臉頰滾燙,“我們現在是交往嗎?”
謝硯寒看著她,聲音悶在薑歲掌心:“交往?”
果然是冇這個意識和自覺。
“嗯,交往,就是男女朋友關係。”薑歲道,“這個你應該知道的吧?”
謝硯寒當然知道。
男女朋友的關係,就是可以接吻和上床,可以把對方限定給彼此,然後將其他人全部排除在外的,彼此唯一的關係。
他忽然一下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想要薑歲,為什麼他不想跟薑歲做朋友,也不想跟薑歲做什麼同伴。
因為他想要更多,更深入,也更親密的關係。
他要薑歲隻屬於他,要薑歲的世界裡隻有他。
他原來是喜歡上薑歲了。
謝硯寒看著薑歲明亮的眼睛,紅透的臉頰,他忍不住伸手觸碰她。
薑歲睫毛動了動,但冇有躲開。
她的眼睛仍舊看著他,眼珠圓溜溜的,裡麵的目光生動又鮮活,冇有恐懼,冇有防備,也冇有算計。
隻是那麼柔軟的,專注的,又明亮的看著他。
隻有他。
“你敢說你不知道你就完了。”薑歲捂著謝硯寒嘴的手微微用力,杏眼微微瞪了起來,惡狠狠的威脅他。
謝硯寒忽然笑了起來。
他說:“嗯,我知道了。”
知道了原來那是喜歡。
原來他早就喜歡上她了。
薑歲鬆了鬆手掌,想到接下來要問的,關於喜歡的問題,她又緊張起來。低眸,她看到謝硯寒帶著笑意的,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眉眼本就生得英俊漂亮,這麼一笑,眼尾微勾,竟然有種溫柔深情的錯覺。
看得薑歲心跳更快,熱度從臉頰蔓延到耳垂,耳朵裡都是自己的心跳聲。
她忽然想,有些問題,好像不用問,也知道答案。
99.9%的好感度。
那就是喜歡的答案。
薑歲放開了手,她捧著謝硯寒的臉,靠過去吻他。
嘴唇輕輕的吻了下謝硯寒的嘴唇。
像是啄似的。
等薑歲想淺淺的親第二下時,謝硯寒扣住了她的後頸,重重地親了上來。
跟薑歲純情的淺碰不同,謝硯寒的吻深入激烈,親得讓她喘不過氣,跟她唇舌交纏時,恨不得將她的舌尖都吮個遍。
薑歲不讓他含吮她的舌頭,他就會把薑歲嘴唇濕漉漉的舔個遍,等薑歲受不了,想用手擋開他,又會被他扣住手腕繼續。
她躲無可躲,被謝硯寒親得頭暈窒息,無意識的發出了嗚咽一樣的聲音。
等這個吻結束,薑歲嘴唇都腫了。
她還坐在謝硯寒懷裡,手臂勾著他的脖子,枕著他的肩膀,靠在他懷裡。
四週一片寂靜,月明星朗,附近草叢裡傳來隱約的蟲鳴,好似這不是末世後,而是一個普通的,初夏的夜晚。
風輕輕柔柔的,帶著野草和樹林的味道。
薑歲摸著腫腫的嘴唇,忍不住說:“謝硯寒,你下次不能這麼接吻。”
謝硯寒:“那要怎麼接?”
於是薑歲直起身教他。
她想要慢慢的,柔和的接吻,就此刻這溫柔綿長的風。
而謝硯寒是個非常聰明的學生,他不僅學會了薑歲想要的溫柔節奏,還進階的掌握了一退一進的技巧。
他知道什麼時候要剋製的,溫柔的親她,也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釋放本性,貪婪而深入的品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