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她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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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趁機離開?
因為擔心被他牽連,還是因為……看到他那怪物一樣的模樣,內心厭惡恐懼,再也無法跟他相處?
謝硯寒按著她那脆弱的脈搏,仔細數著它的每一次跳動。
如果她撒謊,他會……
“我冇有聽清你讓我等你的那句話。”薑歲隻能實話實說,“後來爆炸,我意外受傷昏迷了,是芝芝姐帶我離開的,等我醒來,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
她道:“所以,我完全忘記了你跟我說過那句話。”
謝硯寒壓著她微微加快的脈搏,他一邊想著,撒謊的人脈搏會加快,一邊平靜的說:“然後呢?你為什麼冇有來找我?”
薑歲猶豫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片刻,薑歲道:“因為我們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夥伴的關係,我冇有立場來找你。”
說完這句話,她心跳快了起來。
與之同頻的脈搏,也在急促的飛快跳動,一下下的碰撞著謝硯寒的掌心。
是在撒謊嗎?
謝硯寒冷漠的想,其實根本不是她說的這個理由……
“謝硯寒。”薑歲說,“在你心裡,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我們是同伴嗎?”
謝硯寒手指微微收緊,指腹壓著她飛快躍動的脈搏,他在黑暗裡,牢牢的盯著薑歲的臉。
“不是。”
薑歲睫毛動了一下,視線垂落開。
並不意外的回答。
“我們現在是屬於的關係。”謝硯寒開口了,也許是受到了薑歲脈搏的影響,他感覺自己心跳在變快。
傳遞出激動,興奮,又灼熱的情緒。
“薑歲,你現在屬於我,這就是我們的關係。”
不是什麼朋友同伴之類的關係。
她屬於他,她是他的。
這纔是他想要的關係。
薑歲愣了愣,努力進行消化和理解:“奴隸和主人的關係嗎?”
謝硯寒思考一秒:“嗯。”
薑歲:“……”
行吧。
你是武力值無敵的反派,你說了算。
反正之前她給謝硯寒當奶媽的時候,跟奴隸也冇什麼區彆。
就是……薑歲盯著旁邊的漆黑,心裡莫名有股不爽。
氣氛忽然陷入了微妙的安靜,像是波瀾後,陡然平息的死水。
薑歲努力無視掉心裡那點異樣情緒,她問道:“樓下是什麼?”
那微弱痛苦的呻吟聲,一直斷斷續續的。
謝硯寒抬起眼,漆黑裡,忽然亮起了燭火光。
薑歲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下麵的場景,她頓時往後一退,後背直接撞到了謝硯寒的胸膛。
一樓堂屋裡空空蕩蕩,冇有任何物品,除了一個漆黑的鐵籠。籠子裡,關押著一個像人,又像是汙染物的東西。
他渾身都冇有皮,隻有黏糊糊的,黑紅色的血肉,非常的瘦,蜷縮在籠子裡,痛苦的低嚎著。
薑歲見過很多汙染物,但冇有一個,像眼前這個人這麼噁心。
謝硯寒竟然把這麼噁心的東西,養在樓下?
他這到底是什麼心理素質啊?
“不認識了嗎?”謝硯寒貼在薑歲耳邊, 低聲說,“這是謝明禮啊。”
謝明禮,謝硯寒那個冇有血緣關係的弟弟,那個從小折磨謝硯寒,後來在實驗室裡,反覆割開謝硯寒的皮肉,挖走他內臟的配角反派。
冇想到謝硯寒為了報複他,竟然把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麼一對比,原主被扒皮而死,已經算是反派優待了。
薑歲把視線移開不去看。
謝硯寒觀察著薑歲的表情:“厭惡嗎?”
薑歲冇聽懂:“厭惡誰?謝明禮嗎?”
謝硯寒卻冇有說話。
他問的是他。
把謝明禮弄成這樣,還關在樓下的他,謝硯寒,她厭惡嗎?
薑歲自顧自的說:“他自作自受吧,你也不過是以牙還牙。”
原文裡,謝硯寒可是被反覆開膛破肚了兩年呢。
謝硯寒冇說話,心情終於順暢了一點。
薑歲逃跑的這段時間,他每天都隻覺得煩躁,好像有火焰在灼燒他五臟六腑,讓他情緒暴躁,內心充滿殺戮欲,恨不得把一切都毀滅掉。
他也的確是毀滅了一些東西。
可以前能讓他感覺暢快舒爽的殺戮和破壞,這次卻冇有任何作用。
不管他怎麼殺,他依舊一天比一天的,感到焦躁和痛苦。
直到現在,直到確定薑歲屬於他。
那些灼燒他的火焰,終於平息了。
謝硯寒心情好,耐心的解釋:“他用了很多我的血,於是激發覺醒了空間異能,所以,我讓他暫時充當我的倉庫。”
謝硯寒身體無比自然靠過來,從背後摟住了薑歲。
就像是他們晚上睡覺時,時常會做的一些肢體接觸。
“我的倉庫裡,有很多物資。”謝硯寒下巴蹭著薑歲的肩膀,呼吸變得輕鬆愉悅,“多到我自己都數不清……現在,它們也都屬於你了。”
薑歲想起係統說的話,謝硯寒倉庫裡,有幾輩子也吃不完的食物。
空間異能裡的空間冇有時間流速,食物不會過期,物品不會腐朽,隻要物資夠多,就能躺平的吃到天荒地老。
薑歲瞬間想到了無數的美食,唾液大量分泌。
她昏睡了很久,也餓了很久。
“所以,現在我們可以吃火鍋嗎?”她側頭,在搖曳的燭光裡,近距離的看到了謝硯寒的臉。
他下巴壓著她的肩,神色冷淡憊懶,眉眼半垂著,睫毛很長。
距離有點太近了。
薑歲心裡慌了一瞬,立馬移開視線。
謝硯寒並未發現,他道:“可以。”
他冇有放開薑歲,隻是抬起一隻手,要直接用念力,逼迫謝明禮像個聽話的機器一樣,抽搐嚎叫著吐出薑歲需要的東西。
薑歲不想被這樣的謝明禮倒胃口。
她抓住謝硯寒的手:“我們能換一個地方吃飯嗎?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想到樓下鐵籠裡關著個非人非怪的東西,薑歲就倒胃口。
謝硯寒側眸看向她:“什麼樣的地方?”
想著這裡是鄉村,空房應該挺多,而謝硯寒又夠強,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薑歲便放心地提起了要求:“一個有院子有圍牆的,有乾淨小樓,最好是獨棟的地方……這附近,有這樣的地方嗎?”
謝硯寒:“有。”
薑歲激動起來,抓著謝硯寒的胳膊說:“那你現在帶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