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確實不能問了,白夕祈的臉蛋已經紅透了,再問頭頂都能冒蒸汽了。
畢竟真要追究起來,她也是個受害者。
每天風吹日曬送外賣賺點辛苦錢,結果被另一個自己拿去揮霍買頂級電腦外設。
現在連初吻這事,都得被迫共享體驗。
“不過有件事我得搞清楚。”
秦衍稍微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剛才那位可是親口承認,跟蹤我很久了。”
“連我每天早上買什麼口味的豆漿,下班點哪家的外賣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鎖定對方那張逐漸發燙的臉頰。
“這種長線作戰的計劃,總不能全是她一個人的想法吧?”
白夕祈的肩膀明顯抖動了一瞬。
她那雙原本無處安放的手,此刻死死攥著披風邊緣的布料,銀色的裝飾鎖鏈被揉搓出細微的碰撞聲。
“我,我,那個。”
結巴了。
完全結巴了。
這做賊心虛的反應落在秦衍眼裡,簡直就是一份不打自招的鐵證。
“既然你們兩個記憶共享,連身體都是同一個。”
秦衍步步緊逼,根本不打算放過這個邏輯盲點。
“那大半夜在我家樓下瞎轉悠,美其名曰巡邏,實際上就是在踩點對吧。”
“這種變態跟蹤狂的行徑,難道你也全程投了贊成票?”
“才沒有變態!”
白夕祈猛地抬起頭,臉頰上的紅暈已經一路蔓延到了脖頸深處。
“我隻是,隻是順路而已!”
這種劣質藉口,去騙三歲小孩都嫌不夠嚴謹。
秦衍嘆了口氣,決定丟擲最後的絕殺。
“行,就算巡邏是順路。”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中點了點。
“那你觀察我陽台晾了三天的內褲幹啥?”
“這也算順路不小心瞥見的?”
“我……我那天送外賣路過!風很大!你家陽台的窗戶沒關嚴!”
白夕祈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比劃著。
“風把衣服吹得飄起來了!我抬頭就剛好看到了一點點而已!”
秦衍換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
“那咱們聊聊別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剛纔在那個豪華電競房裡,你那位裡人格,可是實打實地給我餵了一口蘋果汁。”
“既然你們感官共享。”
秦衍故意拉長了語調。
“那蘋果汁甜嗎?”
“甜……還帶點草莓的香味……”
白夕祈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她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整個人直接蹲在了地上。
“我沒喝!我什麼都沒嘗到!”
悶悶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透著一股欲哭無淚的絕望。
秦衍看著蹲在地上的那團黑灰色的身影,忍不住想笑。
這反差感未免也太大了吧。
在裂隙裡,那個深黑色戰鬥服的魔女,把高階蝕魘釘在柱子上肆意折磨,還給他強行喂水。
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壓迫感,簡直讓人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結果切回表人格,就變成了這副做錯事的委屈模樣。
“既然你什麼都感受到了。”
“那她說的那些虎狼之詞,什麼我要把你關起來,什麼你隻能看著我。”
“這些台詞,其實也是你潛意識裡的真實想法吧?”
白夕祈抬起頭。
“才沒有!那全是她自己扭曲的佔有慾!”
“我平時每天跑十幾個小時的外賣,累得沾著枕頭就能睡著,哪有精力去想那些變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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