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夕祈笑得肆意。
“說實話，你現在這副放棄抵抗的樣子，反而讓我有點無從下手了呢。”
呼吸間那種淡淡的，不知名香草的味道，一絲一縷地鑽進鼻腔。
眼下這個局麵，想要靠嘴遁脫身顯然癡人說夢。
難道真的要在這裡當一個被圈養的貓薄荷嗎。
他忍不住開始設想某種極其危險的場外援助。
既然魔女之間能互相感知對方的魔力印記。
那麼司夜凜這個時候，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如果她發現自己的人形穩定器被別人強行打包帶走。
那麼問題來了。
白夕祈的基礎設定這麼低，魔女化後都能有這種毀天滅地的氣質和破壞力。
那司夜凜呢？
她在常態下，就已經是一個能把十幾隻高階蝕獸當成串串香一樣用銀針穿透。
如果司夜凜也進入了這種徹底解放本性的魔女化狀態……
秦衍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他腦子裡浮現出司夜凜魔女化後的樣子。
可能不會有白夕祈這麼直接的暴力。
但絕對會是一種更極致絕望的掌控。
如果這兩個S級魔女，為了爭奪他，同時進入魔女化狀態，在這座城市的上空開戰。
那後果，他真的不太敢想。
白夕祈用光棱巨刃把地殼劈成兩半，司夜凜用漫天的銀針把天空縫合起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而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不行，不管怎麼說，絕對不能讓她們在現實世界裡打起來。
“你在想什麼？”
白夕祈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她原本還帶著幾分病態笑意，此刻像是凝結了一層寒冰。
“沒想什麼。”秦衍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你在撒謊。”
“你的心跳頻率變了。”
“剛才那種心跳，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被我壓著產生的反應。”
“但現在……”
白夕祈咬著牙，“你現在的心跳，是因為恐懼，還有一種期盼？”
她再次低下頭，臉龐貼在了秦衍的鼻尖上。
“你不會想著，她過來救你吧？”
這句話說得很重，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總裁？”
“那個試圖用錢把你圈養起來的人？”
“你以為她能找到這裡嗎？你以為她能衝進我的地方，把你從我手裡搶走嗎？！”
白夕祈的聲音越來越大。
房間裡原本曖昧的紫色氛圍燈，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的怒火，開始閃爍起來，最終定格在了暗紅色。
“不！我絕對沒有這麼想！”
秦衍矢口否認。
“我剛剛隻是在想，絕不能讓你們倆在現實世界打起來。”
他是真有點怕。
怕這兩位一言不合就開大。
白夕祈根本聽不進他的解釋。
在她的地盤，在她的床上，被她壓著，腦子裡還想著其他人？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清嗎？主人？”
這一聲主人，已經沒有了剛才調戲和病態的依戀。
“我說，你是我的。”
“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動我的東西。”
白夕祈抬起撫摸秦衍臉頰的右手，五指在半空中緩緩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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