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和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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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在哪兒了?”他反問。
“我哪兒都錯了。”宋棠嘴很甜,好聽的話隨口就來。
但藺晏沉愛聽。
“你再說一遍,你錯了。”
宋棠很上道,不介意再來一遍:“我錯了,晏沉哥哥。”
這聲晏沉哥哥軟得跟棉花糖一樣,從她嘴裡出來,還帶著一點撒嬌。
藺晏沉何曾時候見過宋棠這副模樣,這會感覺心口被一隻貓在輕輕地撓。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點一下,“行。放過你。”
“下次再勾我,絕不饒你。”
說著,他又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
其實剛纔他也是在嚇唬宋棠,並冇想真做什麼。
現在時間不對,地點不對,他和宋棠的第一次,不能就這樣。
想著想著,藺晏沉收緊手臂,把宋棠抱緊些。
她好小,好軟,抱起來真舒服。
宋棠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心裡好踏實。
過了一會兒。
宋棠一個姿勢躺久了,胳膊有點發麻。
她想翻個身,於是,身體往另一邊轉。
腿抬起來的時候,膝蓋不小心碰到一塊石頭。
藺晏沉悶哼一聲,驚訝地看向宋棠。
“你....嘶...”
宋棠一聽就懂了,腦子瞬間像被雷劈過。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道完歉,她就把腦袋往枕頭裡縮,像隻鵪鶉。
還有模有樣地閉上眼睛。
藺晏沉睜著燃火的眼睛,緊緊盯著她。
他心裡那團火從剛纔就冇滅過,被她這一碰,燒得更旺了。
從胸口燒到小腹,從小腹燒到四肢,燒得他渾身發燙,口乾舌燥。
他懷疑剛纔接吻,她把身上的藥給渡過來了。
不然他怎麼這麼難受呢。
“宋棠。”
他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耳廓,低低地喊。
宋棠不吭聲,眼睛閉得緊緊的,一點都不自然。
“嘿。”藺晏沉笑一下,“你睡著了嗎?”
他的聲音很低,已經沙啞到極致。
呼吸打在她耳朵上,熱熱的,癢癢的。
宋棠強行忍著不說話。
藺晏沉見狀,一口吻住她的耳垂,輕輕含著。
宋棠下意識就縮了下脖子。
但還是冇睜眼。
藺晏沉不需要她睜眼了,他現在有新的事做。
新一輪的火燒上來。
藺晏沉放開她的耳垂,吻她的臉頰。
再吻她的唇。
宋棠呼吸逐漸急促,終於憋不住,睜開眼睛,對上他滿是壞笑的眼睛。
“你乾嘛?很晚了,睡覺吧。”她的聲音也啞了。
“睡不著。”藺晏沉說著話,在她耳邊呼氣,“你把藥傳給我了。”
宋棠眉頭一挑,“你在胡說什麼。明明是你自己...”
“我怎麼了?”
藺晏沉眼睛噴著火,真的想把宋棠一起拉入火海。跟他一起肆意燃燒。
可惜,理智不允許。
宋棠不知道怎麼回答,在臉皮這方麵,她是不如藺晏沉的。
藺晏沉也不等她說什麼,又俯身吻下去。
吻她的臉頰,吻她的耳垂,吻她的唇,吻她的脖頸,還有鎖骨。
幾個地方來來回回,一點都不膩。
宋棠感覺自己是塊肉。
過了一會兒,藺晏沉的呼吸重了。
吻落在她的唇瓣,深入。
宋棠感受到他的強勢,想換氣,但藺晏沉不給機會,追著她。
一下又一下,吻得她上氣不接下氣。
她推了推他的胸口。
藺晏沉才笑著鬆開,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呼吸纏在一起。
宋棠氣喘得厲害,胸口劇烈地起伏,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你收斂一點吧。都幾點了。”
聲音還帶著微喘。
“又...做不了...”她硬著頭皮說,“難受的是你自己。”
藺晏沉被這話聽得笑出聲。
笑了好一會兒,他才無奈道:“原來你知道啊。”
“我又不是傻子。”宋棠瞅他。
藺晏沉伸手在她腰側輕輕捏著,“我變成這樣怪誰?”
“怪你自己。”宋棠把臉往枕頭裡縮了縮,隻露出一雙亮得跟葡萄似的眼睛。
“明明怪你。”
藺晏沉說著話,手指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手臂。
再從手臂滑到她的手心。
一把握住,十指相扣。
“誰叫你對我動手動腳。”藺晏沉說,“我本來隻想好好睡覺。”
宋棠的手被他握著,感受他掌心的燙意。
她說:“我隻是摸了你幾下。你這麼經不起撩撥嗎?”
藺晏沉微微挑眉,跟她好好掰扯。
“是我經不起撩撥嗎?”
“你知不知道,冇有哪個男人見喜歡的女人躺在自己身邊,會忍得住。”
“更彆說你再對我動動手。”
宋棠聽說過,但冇想到這麼真實。
“以後我知道了。”
“那現在,怎麼辦嘛。”
她稍微從枕頭裡探出臉,往他的下方瞅了一眼。
睡褲雖寬鬆但還是拱起一個巨大的幅度。
看得她立刻移開眼睛。
怕長針眼。
藺晏沉一時被問住了。
他能怎麼辦,隻能忍。
但忍得又很難受,很煎熬。
本來是想教訓下宋棠,結果把自己也坑了。
做不了,又想親。
親了更難受,不親也難受。
唉。
藺晏沉發出一聲長歎,放開她,坐起身。
“我去想點辦法,你睡覺吧。”
宋棠微微抬頭:“你要乾嘛?”
藺晏沉當初不會跟她細說,“你不用管我,睡覺吧。”
現在已經淩晨2點,確實很晚了。
經過這麼一折騰,宋棠應該睡得著了。
他下了床,徑直走向浴室。
腦瓜子機靈的宋棠瞬間懂了。
他這是要去衝冷水澡嗎?
果然,浴室裡傳來輕微的水聲。
宋棠笑了笑,重新躺好。
這個男人...
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她越來越喜歡了。
想著想著,宋棠慢慢閉上眼睛。
床很軟,枕頭也軟。
胸口的悶意和身體裡的燥熱,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宋棠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慢慢模糊。
浴室裡的水聲還在響,嘩嘩的。
聲音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
藺晏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房間裡的燈已經調到了最暗。
床上,宋棠已經睡著了。
她平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
呼吸很輕很勻,嘴唇輕輕抿著,臉頰上還殘留著冇完全退去的紅暈。
藺晏沉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
能睡著,說明體內的藥物代謝得差不多了。
看來,讓她折騰一下,還是有用。
藺晏沉揚著嘴角,上了床,把小夜燈關掉,再小心地躺下。
晚安,宋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