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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婆冷笑一聲:“他告訴你們儀式是&039;淨化&039;,對吧?還說要在關鍵時刻用引魂鈴擾亂地脈?”
“對……”
“這都是假的!真正的儀式,叫做&039;歸元&039;!”
她走到房間中央,聲音裡帶著虔誠:“山神大人乃是此山靈脈之主,鎮壓著這片土地千百年來的所有汙穢怨念。每隔百年,他便要曆一次劫,將積攢的怨念逼出體外,重新吸收純淨的山脈靈氣,迴歸本源。”
“而這個過程,需要一個靈氣純淨的&039;容器&039;作為引導……”她看向簡行舟,眼中滿是讚許,
“新娘子便是這個&039;容器&039;。”
江臨三人麵麵相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那村長說的引魂鈴……”猴子嚥了咽口水。
“引魂鈴和“容器”不同,那是用來引導地脈靈氣的法器。”喜婆恨恨地說道,
“那老東西想要在山神大人最虛弱的時候,用引魂鈴強行抽取他的本源靈氣,據為己有!”
“一旦儀式被打斷,山神大人的靈氣就會外泄,冇有個百八十年根本恢複不過來!而那老東西,就能藉此機會取而代之,成為這片山脈的新主人!”
薔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立刻想到了山下的隊友。
她在係統麵板上飛快操作,將這裡的情報傳送出去:
【村長在撒謊!引魂鈴是陷阱!他想竊取山神力量!立刻停止行動!】
簡行舟靠在鬼王懷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婆婆,那這個&039;歸元&039;儀式,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回新娘子,”喜婆恭敬地回答,“&039;成婚&039;隻是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簡行舟似乎感受到了他們的想法,他在鬼王懷裡調整了一下姿勢,那雙桃花眼慢悠悠地掃過三人。
“你們在想什麼,我大概能猜到。”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理論上來說,為了保證我能安安穩穩地活到最後,我應該現在就讓我的夫君,把你們這些潛在的&039;麻煩&039;都處理掉。”
話音剛落,鬼王配合地抬了抬眼皮,那雙純黑的眸子淡淡地掃過三人。
明明冇什麼情緒,卻帶著一種神明俯視螻蟻般的壓迫感。
猴子和薔薇瞬間汗毛倒豎,江臨更是握緊了刀柄。
“不過呢……”簡行舟拉長了語調,“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他從鬼王懷裡坐起身,緩步走到窗邊,透過窗欞看向山下燈火通明的村莊。
“你們想活命,想通關。我想讓我的夫君安然無恙,順便……變得更強。”
“而山下那個村長,想趁虛而入,當個漁翁。”
他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看,我們的目的,其實並不完全衝突,不是嗎?”
薔薇的腦子轉得飛快:“你的意思是……我們合作?”
“聰明。”
簡行舟走回床邊,重新坐下,“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有三條路。”
“第一,等我的夫君進入虛弱期,你們衝上來殺了他。任務完成,皆大歡喜。”
“第二,去山下幫助那個村長,乾擾儀式,幫助他獲得山神的力量……”
他的手指輕撫過鬼王脖頸上的紅色領帶:“但問題是,選第一條路,你們覺得,喜婆會放過你們嗎?”
喜婆適時地發出一聲陰森的冷笑,眼中鬼火跳動。
“選第二條路,那個村長的立場相當不明朗,很有可能在關鍵時刻背刺你們,哦不,是順手把你們除掉。”
江臨紅著眼睛低吼:“簡行舟!你……你這是要我們死啊!那這還有什麼選的?”
“死?”簡行舟歪了歪頭,“我什麼時候說要你們死了?”
他站起身,走到江臨麵前,
“我說了,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你們還有第三種選擇,那就是……和我合作。”
“你們想要阻止儀式,村長想要搶奪力量。那我們就……給他一個&039;驚喜&039;。”
簡行舟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如同一隻成功設下陷阱的狐狸。
“婆婆,我夫君排出的那些怨念,會去哪裡?”
喜婆立刻回答:“怨氣會暫時被隔絕在體外一米處,需要等山神大人&039;歸元&039;完成後,再重新鎮壓。”
“嗯……”簡行舟若有所思地點頭,
“那如果在這個時候,山神帶著怨念去到古井,那引魂鈴吸引到的,會是靈氣,還是怨念?”
喜婆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自然是……怨念居多,畢竟怨念已經排出體外,引魂鈴自然優先吸引跟它同源的能量……”
“那就好辦了。”簡行舟重新坐回床邊,靠在鬼王懷裡,
“村長想要力量,我們就&039;送&039;給他。”
“隻不過,送的不是純淨的靈氣,而是這山中積攢了千百年的……所有怨念。”
江臨三人倒吸一口涼氣。
千年怨念,全部灌入一個普通老頭的身體?
那還不得當場魂飛魄散?
“可是……”薔薇咬了咬牙,“你要怎麼保證他抽到的是怨念?靈氣都存在地脈裡,怨氣又在山神身體周圍,怎麼說也吸引不到怨唸啊?”
簡行舟神秘一笑,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麵具。
他當然有辦法。
他意念一動,一個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道具資訊,在腦海中浮現。
【謊言假麵】
【型別:輔助偽裝】
【品質:d(精良)】
【效果:戴上後,可以完美偽裝成任意一個你曾近距離接觸過的非玩家單位,持續一小時。期間,你將擁有對方部分無害化的特征,但無法使用其任何能力。】
【備註:高明的謊言,往往隻需要一張相似的臉。】
他要親自入局,給那位貪婪的村長,演一出好戲。
簡行舟把玩著手中的麵具,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接下來,我需要你們做的很簡單。”
“等到吉時,我的夫君開始排遣怨念,進入虛弱期。你們就裝作要衝進來殺他。”
“動靜,鬨得越大越好。”
“把這場戲,演給山下那位……真正的觀眾看。”
鬼王靜靜地聽著簡行舟的計劃,那雙純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縱容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懷中這個人在為他著想,在為他謀劃。
這種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
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喜婆在一旁聽得眼中鬼火都明亮了幾分,她看向簡行舟的目光更加滿意。
“新娘子真是聰慧過人。”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悠長的鐘鳴。
“當——”
喜婆立刻肅然起敬:
“吉時到了!”
鬼王的身體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一股股黑色的怨氣從他體內逸散而出,在房間裡形成詭異的旋渦。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那雙原本深邃的黑眸也開始變得空洞。
“開始了。”簡行舟輕撫著鬼王的臉頰,聲音溫柔,
“乖,很快就好。”
江臨三人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他們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纔剛剛開始。
而在山下的村莊裡,那個神秘的村長,還在等待著他的“收穫”。
夜更深了。
山神廟上空,烏雲聚攏,將那輪血月遮得若隱若現。
鬼王的“歸元”已經開始,房間裡的怨氣越來越濃重,如同實質般在空中翻滾。
那些從他體內逸散出來的黑色霧氣,帶著千年來積壓的所有怨恨與不甘,在觸碰到牆壁時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簡行舟依舊坐在床邊,一隻手輕撫著鬼王逐漸蒼白的臉頰。
通過那條紅色領帶,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地流失。
“夫君,還撐得住嗎?”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關切。
鬼王的唇色已經失去了血色,但那雙純黑的眸子依然專注地看著簡行舟:
“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
【啊啊啊,這對cp我磕死了!】
【鬼王這話太蘇了!期待值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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