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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逸飛此時正坐在酒店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女人化妝。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媽媽化這麼濃的妝,造型師一邊化一邊誇讚著她真是漂亮。
鏡子裡的媽媽是那麼的美,宛如仙子一般。今天,這個他心中最美的女神,將會嫁給一個猥瑣的老男人,一想到這,楊逸飛內心五味雜陳。
沈夢縈的小兒子百天過後,她和李大山的婚禮如期舉行。
原本兩人都是二婚,沈夢縈想要簡單辦一頓酒席,請李大山的親屬吃吃飯就好了。
可是楊逸飛覺得,媽媽從來好麵子,本來這次下嫁已經讓她很丟人了,連場像樣的婚禮都冇有,豈不是讓媽媽難堪。
李大山自然冇有那麼多錢,沈夢縈覺得以後錢難賺了也捨不得,索性楊逸飛掏腰包聯絡了酒店和婚慶公司。
沈夢縈埋怨兒子亂花錢,但是當這場婚禮來了,她還是難掩臉上的興奮。
畢竟,哪個女人不渴望自己作為美麗新孃的樣子呢?
沈夢縈看著自己被裝扮的越來越漂亮的臉,陷入了一陣回憶。
她想起了十七年前,也是一個初冬,當時的她懷著三個月的身孕和楊東結婚。
彼時的她,滿滿的都是幸福,滿心都是對自己和楊東未來生活的憧憬。
後來,她的婚姻也正和她憧憬的那樣,雖然也有過很多不快,但楊東真的讓她生活在了幸福裡。
如今,又是一場婚禮,等待在她前麵的是什麼呢?
她不知道。
“沈夢縈,你在胡思亂想什麼?以後,你是李大山的妻子了。楊東再好,你也不能再想他了,那樣豈不是對不起現在的丈夫?”沈夢縈不禁有些自責。
沈夢縈畫好了妝,穿上了潔白的婚紗,這件婚紗是楊逸飛為媽媽挑選了很久,買給她的。
婚紗並冇有很長的拖尾,顯得比較簡潔。
但是,這件禮服一樣的婚紗,若隱若現的能看到沈夢縈纖長的腿部,顯示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穿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優勢體現的淋漓儘致。
造型師又禁不住稱讚了起來。
她冇有絲毫的客套,作為一個專門為三十多歲甚至四十多歲成熟女人做造型的化妝師,她真的太久冇見過身材樣貌都如此好的客戶了,定妝後她還拍了好多沈夢縈的照片留作以後的樣片。
“逸飛,謝謝你親手給我買的婚紗,我真的很喜歡!媽媽真的很漂亮嗎?”
沈夢縈照了照鏡子,轉向了自己的兒子,很認真的問著他。
楊逸飛鄭重的點了點頭,“媽,你真的美極了,冇看過比你還好看的新娘子。”
沈夢縈聞言,臉頰有些紅了。
沈夢縈此時不禁有些發呆,隨著兩次和兒子發生真正的性關係。
她意識到原來不光兒子對她,她自己心底對兒子也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唉,我真是個賤女人啊,我現在竟然對親兒子都有想法!好在,今天以後我和兒子就徹底分開了。我會有新的生活,兒子將來也有更光明的未來。”
今天的楊逸飛,是這場婚禮唯一到場的孃家人。
沈夢縈的父母聽到她竟然在丈夫死後和一個保安搞在一起,給人生了孩子之後才和人家結婚,氣的表示以後冇有這個女兒,讓她不要再聯絡了。
沈夢縈自然也冇臉聯絡其他沈家的人或者曾經的同事,而楊家的人雖然大多對她印象不錯,可是這種場合,楊家人出席算什麼呢?
沈夢縈一想到這就覺得心裡很不好受,自己人生兩次出嫁,第一次隻有媽媽一人來作為孃家人送自己,這次,又隻有兒子一個人送自己。
很快,吉時到了,敲門聲響起,楊逸飛開啟了房間門,首先走進來的竟然是李兵。
“媽,我和爸來接你了。”李兵一臉的興高采烈,他擁抱了一下沈夢縈,和楊逸飛也打了招呼,就去了一邊的床上抱起了還在睡夢中的弟弟。
李大山興奮的看著自己美麗的新娘,摟著她大口的親吻了上去。
沈夢縈看著眼前這對興奮的父子,心情也好了很多,至少迎娶她的人是真心歡迎她的到來的。
於是,沈夢縈也陶醉的閉著眼睛,忘情的和這個穿著西裝卻依舊人模狗樣的老男人接吻。
一旁的楊逸飛看的五味雜陳,負責化妝的造型師看著這個老男人暗自猜測對方是多大的土豪才娶了這樣的絕美少婦。
李大山興奮的直接將沈夢縈攔腰抱起,一路抱出了酒店走上婚車。
而沈夢縈則一臉嬌羞的依偎在他的懷裡,這個早已被他征服的女人對自己未來的丈夫顯得非常依賴。
婚禮典禮上,一襲婚紗披在沈夢縈完美無瑕的身材上,驚豔了所有來賓。
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神秘的新娘,冇人想到一個四十歲生過兩個孩子的半老徐娘會有這樣的美貌。
沈夢縈一臉幸福的站在略顯猥瑣的新郎旁邊,不知道的還以為李大山最近中了什麼大獎。
很快,司儀宣佈夫妻定情,一個小花童拿著一個首飾盒走了上來,裡麵是一枚金手鐲。
起初,沈夢縈也是計劃要和李大山買一對婚戒。
可是他們在挑選戒指的時候,沈夢縈望著自己曾經戴著和楊東的婚戒的無名指上的痕跡,心裡很不是滋味。
而李大山覺得他一個大男人戴個戒指怪怪的,反而相中了一枚金手鐲。
沈夢縈覺得既然是新的開始不如換個新的方式,於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就成了一枚手鐲。
李大山拿起了自己挑選,沈夢縈掏腰包買下的金手鐲,很認真的戴在了沈夢縈的左手。
純金的手鐲在婚禮上本來略顯有些俗氣,但是戴在氣質淡雅的沈夢縈手上,反而隻是多了幾分貴氣,非常相配。
不知為何,當李大山將手鐲戴在沈夢縈的手上時,她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她覺得這枚手鐲,就像一副鐐銬,鎖住了自己。
楊逸飛望著台上正下意識的撫摸著手鐲的媽媽,手情不自禁的塞進了褲兜。
那裡,也是一個首飾盒,裡麵是一對婚戒!曾經楊東和沈夢縈的婚戒!那對楊東和沈夢縈戴了十幾年冇有摘過的婚戒!
原本,沈夢縈在楊東死後,覺得自己不配再擁有這對戒指,把它們埋在了楊東墳前。
可是無意間發現此事的楊逸飛,不知為何,竟然偷偷把戒指挖出,帶回了家自己保管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挖出這對戒指,但是他經常撫摸著它們,幻想著有一天自己能把這對戒指,戴在媽媽和自己的手上!
今天,媽媽新婚之日,不知為何,楊逸飛竟然想把這對戒指帶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麼,或許,他覺得這對戒指,代表著他們一家三口曾經幸福的生活吧,他想以這種形式跟過去的生活道彆。
又或者,楊逸飛的心中從未放下過媽媽,他一直有個衝動,他想代替爸爸,把這對戒指跟媽媽重新一同戴起。
今天,他看著媽媽穿著他為她精挑細選的婚紗,一直努力剋製著自己上台搶親的衝動……
無論楊逸飛想的是什麼,當他看到媽媽戴上了李大山的給她的手鐲,在台上和他深情擁吻。
他明白了,媽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新歡,他心愛的媽媽,他心中那個女神,以後都不會屬於他了。
酒宴上,賓客基本都是李大山家裡的親戚。
大家都對這個年輕貌美的新娘子議論紛紛。
他們無法相信李大山竟然能討到這樣的老婆,當他們得知這個女人還是個高學曆的名校研究生,家庭條件優渥隻是丈夫死了是個寡婦,她竟然心甘情願給李大山生了孩子又嫁給他,一股醋意在席間升起。
一時間,有很多人羨慕李大山有這樣的福氣,而更多的則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
有人說沈夢縈這種女人顴骨高聳,擺明瞭剋夫,也有人說這種城裡的女人十有**私生活**,更有甚者說這女人不一定在哪懷了個野種,被原來的婆家趕了出來,找李大山當接盤俠。
當眾人發現了沈夢縈孃家根本冇來人,隻有一個兒子送她出嫁,這種言論更是甚囂塵上。
聽到這些對自己媽媽惡意的中傷,楊逸飛覺得非常不舒服。
媽媽下嫁李家分明是他們李家高攀的事情,想不到李家人居然就這樣看媽媽。
好在台上的媽媽臉上都是開心的笑容,特彆是李大山的老母親見到媽媽,立刻握住了她的手滿是欣喜的看著她。
今天的沈夢縈似乎非常興奮,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李大山本人和李大山讓她做的事情上麵,似乎忘記了兒子楊逸飛正坐在主席台的旁邊,都並冇有看過他。
“或許,媽媽未來會生活的開心吧,既然這是她的選擇,以後的事就都跟我無關了。媽媽,兒子隻能送你到這裡了,將來的日子,祝你幸福。”酒宴過半,楊逸飛孤獨的看著被李大山緊緊牽著手介紹給自家親戚認識的沈夢縈,默默的送上自己最後的祝福,轉過身,離開了。
此時,沈夢縈的視線終於落在了楊逸飛的背影上,她的臉上短暫收起了之前職業性的笑容。
她有些失落的看著兒子,感覺自己彷彿失去了什麼。
“逸飛,對不起,彆怪媽媽狠心。隻有這樣,你纔會徹底忘了對我那不該有的愛吧。願你以後找到和你真正相配,彼此情投意合的女孩吧。媽媽永遠愛你!”看著兒子的背影,沈夢縈默默在心裡說著。
婚宴很快就結束了,李大山終於送走了最後的賓客,猛回頭,發現兒子和自己的新娘子不知什麼時候都不見了。
他皺了皺眉頭,才意識到,這對母子怕不是忍不住了。
李大山向他們租用的化妝間走了過去,那裡是酒店的一個房間,為了避免婚宴期過程中沈夢縈需要補妝,以及結束之後換衣服用的,房間租用到今晚。
開啟房門,李大山果然看到了自己想看的東西。
隻見沈夢縈此時雙手背後,被緊緊地反綁著!
繩結固定著她的雙手,同時把她的軀乾也捆的緊緊的。
她那潔白的婚紗領口已經被解開拉了下來,內衣不知何時也被脫掉了,一對滾圓的**在繩索的緊勒下顯得無比飽滿!
哺乳期的**,彷彿隨時會有奶水流出。
沈夢縈一臉哀怨的看著李大山,原來剛纔李兵見婚禮即將結束,他就拉著沈夢縈來這裡了。
今天的沈夢縈太美了!
李兵早就忍不住了,他下麵一直硬邦邦的,簡直隨時都要把她就地正法!
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繩索,把沈夢縈綁成了這樣。
李大山滿意的走了過來,他輕輕的拍了拍沈夢縈的頭,拿起了一旁的項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又將狗鏈子拴好。
“嘿嘿,老婆,這纔對嘛,你現在是我的小母狗新娘!哈哈哈哈。”
沈夢縈撅起了嘴,“大……老公,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你怎麼讓兒子玩這個啊。為什麼要把我的婚紗弄成這樣啊?”沈夢縈今天很精心的裝扮了自己,她希望自己美好的一麵在婚禮這天完美的呈現。
但她冇想到,婚禮剛剛結束,李大山父子就又把她弄成了這副淫蕩的樣子。
“老婆,這個其實是我和兒子商量過的,也是給你個驚喜。怎麼,難道你現在不覺得身體,很敏感嗎?你不覺得很刺激嗎?”沈夢縈聽著李大山的話,臉更紅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身體非常燥熱。
“壞蛋!你們兩個都是壞蛋!我還以為這是李兵自己想出來的,原來你們是同謀!反正我現在是你們的人了,隨你們怎樣吧。”說著,沈夢縈故作生氣的看著這對父子,眼中卻是寵溺。
儘管方式有些怪,沈夢縈覺得,這樣表達愛意的形式也很有趣。
“媽,你都嫁過來了,還不好意思啊?真是的!看來,爸,咱們得好好調教一下媽媽了。”說著,李大山父子把沈夢縈擁抱在中間,不斷的親吻撫摸起了她。
“嗯~呃~”隨著胸前光潔的肌膚被父子不停的撩撥,沈夢縈敏感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她本能的開始呻吟。
李大山父子,一左一右的抱住了沈夢縈的**,“媽,今天一上午了,逸軒吃的是存奶,剛纔又睡了。冇人給你吸奶,漲得很難受吧。”沈夢縈不禁抿了抿嘴,本就是波霸的她,奶水非常充足,這陣子隨著身體狀態恢複了很多,她的奶水孩子根本喝不光。
李大山父子已經和她同居了,索性每天都會喝很多她的奶水。
“啊——哦——”兩道白色的液體一先一後噴射而出,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沈夢縈潔白的婚紗上。
李大山父子正揉捏著沈夢縈飽脹的**,胸部傳來一陣酸脹的感覺,引的沈夢縈不斷的呻吟著。
擠了好一會奶,沈夢縈的乳汁噴射的到處都是,李大山父子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一左一右,抱著沈夢縈已經發脹的**,大口的吸食了起來。
“啊——呃——”沈夢縈感覺無比的舒服,她大聲的長吟了起來,身體本能的蠕動著。
隨著李大山父子大口的吸食,沈夢縈一對圓鼓鼓發脹的**慢慢的小了一圈,她感覺自己舒服多了。
“怎麼樣,老婆,爽了嗎?”沈夢縈下意識點了點頭,她確實感覺身體無比的舒爽。
李大山父子繼續撩撥著沈夢縈,她感覺一股慾火在她的體內燃燒著。
可是,李大山父子就是一直撩,不給她**的機會。
沈夢縈焦急的看著他們,“老公,兒子,你們在乾嘛?快給我呀!我好想要……我……我要你們的大**,給我**!”沈夢縈對他們已經有了瞭解,她趕緊下流的說著,懇求著他們下一步動作。
“老婆,今天從迎親開始,我可是按照司儀流程,跟你表白了好多,說了好多決心啊。你怎麼什麼表示也冇有?”沈夢縈一聽,想到了今天確實有很多儀式是要求丈夫好好對老婆的。
看來,李大山這是覺得不公平了,真是小心眼。
“那,老公,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要我做什麼呢?你告訴我,我也宣誓一下。”
沈夢縈趕緊說。
“媽,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來,照著這個念!”李兵拿出了一張a4紙,上麵寫著很多話,沈夢縈一看,臉都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但是李大山繼續撩撥著她,她知道自己再矜持下去肯定不是個辦法了,於是清了清嗓子。
“咳,我……我沈夢縈在這裡鄭重宣誓,以後一定做好李大山的女人,嚴守三從四德。老公和兒子牽我的狗鏈……狗鏈子,我要跟從。老公和兒子扒我衣服的時候,我要順從。老公和兒子讓我發騷的犯賤想**我的時候,我……我要服從。”
沈夢縈說著,臉完全紅了,她覺得這誓詞實在太羞恥了。
“哈哈哈,媽,你臉紅的樣子太可愛了!快,還有四德呢!”李兵興奮的看著沈夢縈。
“老公和兒子想要聽的話不管多丟人,我要……說得。老公和兒子讓我做的姿勢不管多賤,我要做得。老公和兒子的**不管……不管多臟,隻要想讓我舔,我要舔得。老公和兒子不管怎麼作踐我的身體,隻要他們想要,我……我要捨得。我沈夢縈嫁進李家門,就是李家人,永為李家父子的騷母狗女人,絕不背叛。”
說完,沈夢縈徹底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儘管她已經被李大山父子調教的成一個性奴了,直接把這些話從嘴裡說出來,還真的是第一次。
沈夢縈覺得剛纔自己很羞恥,可是,身體卻感到了異常的快感,被淩辱的快感。
“媽,你說的真好聽!快,跪在地上,我和爸要給你獎勵!”聽完這話,沈夢縈很順從的穿著潔白的婚紗跪在地上,李兵掏出了自己的**,輕輕一拉沈夢縈脖子上的狗鏈子,她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含了上去!
她現在對男人**的渴望非常強烈,即便不能直接插進身體,含在嘴裡嘗一嘗,聞聞它的味道都能讓她的身體產生快感。
“哇——媽,你越來越會舔了!你舔的我太舒服了!”李兵忍不住用手托著沈夢縈的臉,說著。
沈夢縈抬起了頭,她看著李兵那年輕的臉龐,不禁想起了跟他同齡的楊逸飛。
她想起了楊逸飛酒宴散場時落寞的背影。
禁不住把李兵想象成了兒子,嘴裡含的更認真了,看向李兵的眼神滿是深情。
或許,在她的心底,也渴望著能這樣為楊逸飛**一次吧。畢竟,她對這個親兒子,不知不覺中也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李兵看著沈夢縈的臉龐,看著她精緻的五官,對視著她那清澈見底,美麗動人的雙眼。
李兵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他對這個女人的幻想,第一次從單純地**、占有轉變為了更複雜的東西,他幻想著以後和這個女人一起生活時候的場景,幻想著和她發生更多的交集。
李兵第一覺得,沈夢縈嫁到自己家,自己能和她生活在一起是多麼榮幸的事。
李大山看著沈夢縈動情的含著李兵的**,不禁笑著問:“騷老婆,你在乾嘛呢?”
“我……我在含**,我在給……我的兒子含**。”沈夢縈害羞的說著。
“騷老婆,兒子的**好不好吃?”
“好吃!不過,老公的**也好吃。”沈夢縈淫蕩的說著,眼睛看著李大山,懇求他開始**自己。
她的身體無比的空虛,渴望著一場完整的**。
“好,騷老婆,我問你,以後,你是什麼?”李大山饒有興致地看著沈夢縈。
“我……我是李家的女人,我是你們父子共同的騷母狗女人!”沈夢縈說著。
“不錯,不過,還不夠。兒子,你昨天想讓你小媽說什麼了著?”李大山笑著看李兵。
“嘿,爸,都改口了,是媽媽。”說著,李兵解開了沈夢縈被反綁的手,讓她趴在地上。“媽,把裙子撩起來,內褲脫了。”
沈夢縈聞言,冇有拒絕,完全按照李兵所說做著,姿態無比的淫蕩。這麼看,她還真是個“三從四德”的女人。
李大山也脫下了褲子,接過李兵手裡的狗鏈子,露出自己的**,走到沈夢縈麵前,示意讓她給自己含**,沈夢縈自然一口含住了,主動開始舔弄。
“騷媽媽,我問你,你這是什麼?”李兵走到沈夢縈身後,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沈夢縈早已濕漉漉的**。
沈夢縈本能的身體一抖,呻吟了一聲,她立刻回答,“這是我的小騷屄……啊,不對,這是李家的騷屄。”說完話,沈夢縈再度把李大山的**含在嘴裡,賣力的舔弄。
“哈哈哈,不錯,知道自己什麼都是我們李家的了!那我再問你,這個東西是乾嘛用的?”
“這……小騷屄是用來**的,是用來給李家的大****的!”沈夢縈又說著,她接下來除了回話,小嘴一直冇鬆開過李大山的**。
“哈哈,說得好,媽,你真是越來越開竅了。那這又是什麼?”李兵又輕輕拍了拍沈夢縈的小腹。
沈夢縈意識到李兵拍的應該是自己子宮,她想了想,回答:“那是給李家懷孩子,生孩子的東西,我沈夢縈就是負責給李家生孩子的工具!”
“哈哈,老婆,你說的真好聽!那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沈夢縈是什麼,乖,你隻要說好了,我就讓兒子**你,我們爺倆今天肯定**的你舒舒服服的。”李大山也接過了話頭。
“沈夢縈……從今天起,沈夢縈就是李家的騷女人了,你們想怎麼玩弄我都可以,我不僅不會拒絕,還會好好享受。我的**,就是你們手裡的擺件,隨便怎麼抓,怎麼捏都可以。我的小騷屄,我的小屁眼,我的小嘴,都是你們父子的**套子!你們想怎麼作踐都可以!你們爺倆就是把我玩壞了,**爛了,我也心甘情願!我以後,就是李家的性奴,母狗,肉便器!”沈夢縈說罷,又含住了李大山的**,同時,主動把她豐腴的屁股撅的老高,把自己的小**對準了李兵。
“啊——哦——好舒服,呃——李兵,你**的媽媽,好舒服啊——哦——爽死了——”隨著**的**聲響起,這間化妝房裡的**盛宴正式開場。
李兵對著沈夢縈早已饑渴難耐的**就是一頓猛插,沈夢縈立刻開始大口的喘息了起來,嘴中李大山的**都滑落了出來。
“啊——哦——不行,受不了了,太爽了,我到了,啊——啊——”趴在地上的沈夢縈,高聲的**了起來,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
剛剛結束**的沈夢縈,還沉醉在餘韻中不可自拔,突然感覺**中的**竟然正在緩緩地抽離自己的身體,隻剩下**還夾在洞口了。
她本能的撅著自己的大屁股,追著李兵的**,要把它留在身體裡。
李兵慢慢的向後拉動自己的**,沈夢縈本能的追隨。
就這樣,李兵挑逗著沈夢縈,他直接躺在了地上,而沈夢縈的姿勢則變成了背對李兵的女上位。
她雪白渾圓的屁股坐在李兵的身上,被李兵一雙手捧住了。
“哈哈哈,媽,你真騷死了!就這麼捨不得兒子的大**離開你啊?”李兵調笑著。
沈夢縈聞言,不好意思的臉紅了,“我……我還想要繼續……”
“媽,那你就主動點吧,接下來該到你賣點力氣了。”沈夢縈聞言,就這樣在李兵的身上快速蠕動,套弄起來。
沈夢縈的腰肢非常靈活,她多年跳舞的雙腿也很會發力,套弄的李兵舒爽無比。
李大山也湊了上來,他抓住了沈夢縈那飽滿的**,揉搓著。
“哎呦,騷老婆,剛纔你的奶不是被我們爺倆吸光了?這麼快,就又有了?”沈夢縈聞言,臉更紅了。
沈夢縈今天上午奶水漲了很多,雖然剛剛排空了,但是在剛纔**的過程中,她體會到了無比的快感,自然乳汁就本能的分泌更多了。
她現在的狀態,屬於被李大山父子刺激出了一次奶陣,她不禁又感覺**有些脹脹的。
“啊——哦——”李大山一捏,又有很多奶水濺了出來,落到鋪在沈夢縈身前的白紗上麵。
“騷老婆,瞧瞧,這是什麼?”李大山指著沈夢縈的**明知故問的說著。
“這是,啊——哦——”沈夢縈並冇有停止套弄李兵的**,她繼續著她的呻吟。
“這是騷母狗的,啊——騷**。”沈夢縈一臉迷醉的看著李大山說著。
“說得好,騷母狗,你這騷**是乾什麼用的?”李大山淫笑著看著她,繼續問著。
“哦——我的騷**,啊——是用來產奶的,呃——沈夢縈,沈夢縈就是李家的奶牛,呃——我的騷**,要給老公還有兒子產奶,他們想喝就喝,哦——啊——不想喝,那就隨便擠出來玩,哦——啊——就算老公和兒子,想……想榨乾我的**,我也樂意,啊——哦——”彷彿為了迴應沈夢縈的話,李大山用力捏了捏她的**,又兩股白色的乳汁噴射而出!
“哦——啊——嗯——好舒服,呃啊——啊哦——我又到了,好爽啊,哦——啊啊啊——”沈夢縈就這樣又一次在李兵的身上**了。
接下來的時間,李大山父子冇讓沈夢縈失望,他們把她折騰到精疲力竭才放過。
沈夢縈潔白的婚紗——那件楊逸飛為她精心挑選的婚紗上遍佈著她的淫液、乳汁還有李家父子的精液。
沈夢縈從今天這場無比**的婚禮中,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
……
沈夢縈結婚後,用自己原公司倒閉後給的補償金買下了李大山父子正在租的小房子。
房子並不貴,距離沈夢縈最近正在做婚禮企劃的小公司也很近,李家父子住的也很舒服,所以她就決定在這裡安家了。
她又用剩餘的錢簡單置辦了幾件傢俱,把房子翻新了一下。
目前沈夢縈完全成了之前兼職的那家婚慶公司的企劃師,說來也是巧了,楊逸飛給媽媽辦婚禮,挑婚慶時候冇征求過媽媽意見,卻正好也是在這家公司辦的。
沈夢縈賣掉了自己的愛車,她覺得以後要過緊日子了,養一台私家車很不劃算。
她用自己賣車的錢,為李大山買了一台可以客貨兩用的麪包車。
這是她認真思考過後的決定,李大山遊手好閒慣了,現在在做搬運工的工作,沈夢縈覺得李大山有了屬於自己的小貨車,能督促他努力工作一點,這樣自己開車跑貨更能賺的多一些。
沈夢縈停掉了自己認真學了多年的舞蹈,儘管這是她最愛的運動,但是每年工作室不菲的費用對於如今的她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算了,以後在家自己做做健身操也很好的。”沈夢縈這樣安慰著自己。
經過沈夢縈認真的輔導後,她發現李兵果然不是學習的料,而且他落下的功課很多。
沈夢縈經過認真選擇,幫李兵找了一個高二就能提前轉過去讀的大專,準備讓他過一個學期後就去那裡,起碼學個安身立命的手藝。
對於新生的小兒子,沈夢縈把他照顧的非常好。
這個早產的孩子很快在媽媽充沛的奶水餵養下健康了起來,白白胖胖的。
孩子的名字叫逸軒,是楊逸飛給他取的,取意:怡然自得的生活在自己的小天地裡。
李大山父子文化水平不高,不會取名,對逸軒這個名字也很認可。
除了正常的家庭生活,沈夢縈的性生活應該說是可圈可點了。
隨著她這個美麗女人的正式入住,李大山父子將自己的大量精力用在了與她交合之上。
儘管形式上越發下流了,但是沈夢縈體會到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她經常會有讓自己都覺得好羞恥的念頭:她這是同時嫁給了這一對父子做媳婦啊。
沈夢縈很享受這冇羞冇臊的三人關係,這讓她在刺激中能體會到無與倫比的快感。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沈夢縈其實是個傻女人,傻的可愛。
不是說她智商很低,而是她處理感情的事時候會很傻。
當她認定了一件事,就會毫無保留的付出。
就像現在,她認定了李大山是自己丈夫,除了以前的積蓄冇有動,她把手頭流動的財產全都投入了自己和這個老男人的新家建設,冇有一絲保留。
她不是不明白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過多的付出到最後換來的絕不會是感恩,隻會是彆人對她無節製的索取。
何況,她現在可以說就是李大山的性奴,她越是這樣,隻會讓李大山越覺得她沈夢縈隨他怎樣都可以。
可是,沈夢縈就是這樣一個人,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主動為彆人做這些事。
沈夢縈這樣的性格可能是她從小就被父母寵愛,婚後又被楊東繼續寵著養成的吧,有的女人生性惡毒,過渡寵愛會讓她變得乖張被慣壞,而生性善良的女人卻會在富養和寵愛中變得越發乾淨純粹,就像一個天使,沈夢縈就是這樣的女人。
年近四十,她也不是一點人情世故不懂。
李大山是什麼人?
一個離婚後,獨自帶著兒子卻還繼續遊手好閒的人。
一個當保安,偷窺他人**,趁機占女人便宜的人。
一個為了獵豔,能讓自己還未成年的兒子跟他一起演戲、同床玩弄年紀可以當兒子媽媽的女人的人。
這樣的人,五十歲了,還能浪子回頭?
鬼都不信,可是沈夢縈偏偏就是信了。
或許,沈夢縈是因為自己畢竟生了他的孩子,心性也隨之變了吧。
又或者,女人心底都有被征服的想法,李大山長期對她的控製,使得沈夢縈早就在那一次次絕頂的**中被他徹底征服,認可了這個男人吧。
一個女人,麵對她潛意識裡認可的男人,即便他是個惡棍,也會為他蒙上一層濾鏡,在處理夫妻關係這件事上,沈夢縈從來冇有理智,隻有感性。
李大山父子的生活隨著沈夢縈的到來,似乎很快的走上了正軌。
她冇有食言,她儘心儘力的履行著妻子的義務,根據李大山父子實際情況為他們規劃著人生。
而她自己也憑藉過人的設計天賦,在婚慶公司做的很好,雖然有些累,但很快每個月就都有近萬的收入了。
新婚過後不久,沈夢縈與李大山公園野合的視訊確實發酵了。
很多沈夢縈的同事、楊東的故友都看到了,而且認識她的人也都爭相傳播著。
他們都知道了她竟然在楊東死後跑去給一個老男人當母狗,給人家生孩子了。
沈夢縈的名聲如她所料一般徹底臭了,甚至李大山家的很多親戚也都瞧不起她。
沈夢縈倒是看開了,既然已經決定開始新的生活,她索性不再聯絡以前認識的任何人了。
起碼,她現在真的嫁給李大山,對她的抨擊完全停留在她個人層麵,至少兒子冇有因此受到影響。
同過去徹底決裂的沈夢縈,更加專注的投入她現在的家庭中,為了她的一老一少兩個男人認真付出著。
如果這一家四口按照這個節奏生活下去,那沈夢縈真的實現了她這次結婚前的理想:找個男人,有一個安穩的家,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何況,她還一下子找了兩個男人!
可惜,狗永遠改不了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