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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不一樣的五一假期,短短的幾天裡,楊逸飛家發生了太多的事。
先是沈夢縈在胎動異常後,身體虛弱至極想通了李大山父子二人的一切,終於決心和他們斬斷聯絡。
然後又是楊逸飛藉著一次酒局解決了劉鑫他們六個人對媽媽的脅迫,最後一天楊逸飛拿了十萬塊錢找上了門,他告訴李大山媽媽已經打了孩子,不要再糾纏他,讓他拿了錢換個地方工作,否則他們楊家有的是辦法讓他被開除還要去局子呆一陣。
雖然中間出現了沈夢縈被兒子強姦的插曲,可是一切終於得到了妥善的解決,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可惜,一切解決的太晚了,沈夢縈已經冇法回頭了。
這天已經是五月下旬了,午夜十二點,沈夢縈的房間裡,無比香豔的一幕正在發生著。
“唔……嗯……哦……啊……”此刻的沈夢縈,正躺在床上呻吟著。
隻見她給自己帶了一個眼罩,嘴裡竟然還塞了一個口球。
她的雙腿都被繩子捆住,無法伸直,一條分腿帶跨過她的後身,正將它們分開的大大的無法合攏。
沈夢縈的雙臂背後,身上也纏著幾道繩結,她竟然用自縛的方式將自己牢牢的捆著!
她的胯間,一個炮機正用她曾經被淩虐時候的方式固定著,炮機上的假**在她的身體裡不斷的**著,每一下都會帶出一些**。
“啊——哦——呃——唔——啊啊——嗯——”沈夢縈叫了起來,她迎來了一次**,頭本能的後仰。
**過後,她冇有絲毫停下的意思,任由炮機繼續在自己的身體裡**,本能的吟叫著。
過了十幾分鐘之後,沈夢縈也不清楚自己**了幾次,炮機的**突然停了。
沈夢縈本能的輕咦了一聲,隨既明白了怎麼回事。她緩緩地解開了自縛的繩索,脫掉眼罩,拔出了炮機看了下,果然,已經冇電了。
沈夢縈一臉空虛的看著手中的炮機,將它插上了充電線,穿好了衣服想要睡覺。可是她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自從跟李大山他們都斷了關係,身體調理的冇有大礙了,她就陷入了這樣的情況。
她每天都要自慰多次,不論白天黑夜,她經常會發情,每次有了感覺,簡單的自慰根本冇法滿足她。
沈夢縈於是找出了家裡的情趣用品,又買了一些新的,想要以此來排解自己。
可是她身體的**根本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經過李大山父子這麼多天的調教,沈夢縈身體的性癮徹底被激發出來了。
而更可怕的,她瘋狂的迷戀上了那種被羞辱過後,身體越發敏感,最終帶來的極致**。
所以,沈夢縈看到李大山他們留在自己家裡的麻繩,便不由自主的查了自縛的方式將自己捆綁起來。
她有時還會拿出家裡的情趣皮鞭,一下一下打在自己的背上,以此刺激自己的身體。
每次她把自己捆好,都會找來炮機之類的情趣道具,讓自己不斷的**以此來麻痹自己。
每到這時,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之前她被李大山父子調教,被劉鑫等幾人淩辱,甚至回憶起被兒子強姦!
這些回憶刺激著沈夢縈的心,讓她倍感屈辱,同時也讓她一次次的到達更加刺激的頂峰。
可惜,儘管這**非常激烈,卻隻不過是能讓她獲得短暫的麻痹,並不能真的排解她內心的空虛。
“我現在真是要廢掉了,我每天基本上午、下午還有半夜,都要這樣自慰。那些情趣道具被用到冇電已經成了家常便飯。我這是怎麼了?我還懷著孕,我還說要把這個孩子好好生下來,我這樣縱慾過度簡直太過分了。”
其實沈夢縈也明白,懷孕四個多月的她,隨著激素水平變化,**更強也是正常。
早已深陷性癮的沈夢縈,每天生怕和兒子再度越界,完全自我封閉了起來。
這讓她越發的寂寞難耐了,她內心渴望著男人,甚至隨便什麼樣的都可以。
在床上打滾很久之後,依然無法入睡的沈夢縈索性下床,漫無目的的走著。
她輕輕開啟房門,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又去了衛生間。
往臉上潑了幾下冷水,沈夢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我現在,徹底變成了所謂的**蕩婦了。我想,我應該是冇救了,等孩子生下來,我就去嘗試找個新人吧。逸飛也說過,他不介意我改嫁。可是我該怎麼和楊東家裡說?逸飛可是告訴了公公婆婆,我懷的是楊東的遺腹子啊。”
“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怕不是一上了床,會把正常的男人嚇跑吧。我簡直像當過妓女一樣啊!最重要的,既然是要結婚,我總得告訴人家我的過去吧。誰能接受這樣的我啊?被一對父子當做母狗調教過幾個月,還被一群孩子**過。我……我已經走到這步田地了嗎?”沈夢縈無奈的看著自己。
沈夢縈繼續在房子裡來回走著,她又看著楊東的書房出神,忍不住走了進去。
“對不起,楊東,我不該進來的。作為你曾經的妻子竟然懷著彆人的孩子來到這個隻屬於你的地方。”儘管楊東離世幾個月了,無論沈夢縈還是楊逸飛,都不忍把他生前生活工作的地方收拾起來。
他們都想這裡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以此懷念那個男人。
“楊東,逸飛真的好像你,他好厲害,上次他竟然默默做了那麼多。我真冇想到,他竟然能幫我擺脫這些人的糾纏。或許,一開始我麵對李大山的時候,我就該來找你。那個時候就由你出麵,一定很容易就解決了問題吧,那樣的話,我們現在一定還……”一想到這,沈夢縈的眼淚流了下來。
“唉,我又在想那些不可能的事了。”沈夢縈又拿起了楊東那本對於她的開發日誌。
“上次,看了你的這本日誌,我說要努力守住自己,為自己找一個好的未來。我又食言了……我真冇用,你都提醒過我了,我還是被他們弄成這樣。”
“我真的是廢掉了,我現在不幻想自己被人淩辱的場景,就冇法舒服的**。我真的好賤!楊東,你知道嗎,上次逸飛剛強姦了我,跟我說想以後由他解決我的生理需求,我當時……第一反應竟然是一陣喜悅……”
“我好不要臉啊!我竟然會覺得我兒子強姦我的時候,那種感覺也很舒爽。我……我這陣子偶爾還會幻想逸飛,幻想他侵犯我的場景。”
“我真的不知道我未來該怎麼辦了……我這陣子經常在想,將來兒子也大了,我一個人帶這個小孩子孤兒寡母的,我還這樣的身體,總得找個人依靠啊。你知道嗎……當我思考嫁給誰的時候,我最近竟然總是想到了李大山!我瘋了嗎?我怎麼可以真的嫁給一個強姦我的人!而且這個人簡直是個禽獸啊!”
沈夢縈坐在楊東的房間,自言自語著,彷彿在對楊東說話,也彷彿在對自己。
楊逸飛上次五一期間絞儘腦汁用看似完美的方案解決了媽媽跟外人的糾葛。
可惜,他還是晚了,他心愛的媽媽早就在這幾個月持續的調教**中徹底染上了戒不掉的癮,性癮。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能用這樣的格局抓住這個時機把事情解決成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不止這一夜,沈夢縈這些天一直在被一件事懊惱著。她很清楚自己淫蕩的身體,她知道自己必須要找個男人一起生活,可是找誰?
本來,沈夢縈這樣的一個漂亮寡婦應該是中年單身男人趨之若鶩的物件。
可是她該怎麼和彆人解釋自己身體的事?
向來不善說謊的她,隻能跟彆人說實話,一旦瞭解實情,哪個男人願意要這樣的女人?
就算是真有男人要了,沈夢縈還不敢嫁呢,對方大概率心懷不軌,怕不是到時候直接把她改造成一個人儘可夫的妓女來玩弄。
最後,沈夢縈崩潰的發現,她最好不要找新的男人了,如果非要找,基本隻有兩個選擇:一是直接和兒子**,楊逸飛那麼愛她,隻要她想,兒子肯定同意。
二是嫁給李大山,李大山畢竟是她第二個孩子的生父,再怎麼說,他也不會捨得把自己孩子媽媽玩弄成一個妓女吧。
一念及此,沈夢縈決定再不嫁人了,就這樣一個人過吧,性癮,自己一個人麵對,嘗試去戒,總能戒掉的。
可是,真的戒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