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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葉安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騎著他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二八大杠,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車後座上,還捆著兩大包沉甸甸的年貨。
他把那袋五十斤的大米和五十斤的白麪,吭哧吭哧地扛進廚房。又把那一大塊肥瘦相間的豬肉,和那桶金燦燦的花生油,小心翼翼地放好。
做完這一切,他累得一屁股坐到客廳冰涼的水泥地上,看著被各種年貨堆得滿滿噹噹的角落,臉上露出了一個傻子般的笑容。
家。
有家的感覺了。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為了房子首付愁白了頭的社畜,現在,竟然白得了一套三室一廳。
有米、有麵、有肉、有油。
這日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葉安躺在冰涼的地上,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