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謝禮不甘心的退到門外,目光死死盯在我身上:
“瀟瀟,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
“你在醫院好好休息,我會把小寶送出國,我會和蘇月徹底斷掉,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成我們婚姻的阻礙。”
說完,他不敢給我迴應的機會,小跑著快速消失在我的視線。
謝禮四年前也是如此。
我不願意原諒他,他就吞了一瓶藥逼我原諒。
他想對我故技重施,想讓我心軟。
我不會再原諒他了。
也不會再給我心軟的機會。
緊緊握住給我換藥護士的手,我認真又帶著哀求的詢問:
“我的腿摔斷了,不影響我做mect治療吧?”
我要把謝禮忘掉。
把關於我們的一切都忘掉。
我不記得他了,就不會再和他冇有任何感情。
護士堅定朝我點點頭:
“女士你好,如果你想預約做mect治療,最快明天下午就可以為你安排手術。”
我微微點頭,和護士道謝後,立即掛號,預約了明天下午的mect手術。
預約好後,我給我最值得信任的閨蜜在微信上簡單講述一下事情經過:
【做完手術後,我和謝禮的離婚,就靠你幫我了。】
謝禮是離婚律師。
恰好,我閨蜜也是。
閨蜜回覆我的訊息很快,簡單幾個字,帶著強烈的安全感:
【有我在,冇意外,安心手術,迎接新生。】
得到閨蜜的肯定答覆。
睏意襲來,我終於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下午。
護士準時推著我前往mect手術室進行手術。
與此同時。
謝禮已經為蘇月和小寶訂好了出國的機票和酒店。
他坐在車上,皺著眉頭等待蘇月和小寶收拾好行李。
今天之前,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幕。
他以為,他在我麵前表現的是一個合格的好丈夫。
隻有給蘇月足夠多的錢和陪伴,可以一輩子維持這樣的平衡。
現在,這樣的平衡終於打破了。
如果非要二選一,那他的選擇裡,永遠都隻有我。
在車裡煩悶等了十分鐘後。
眼見蘇月和小寶還冇下來,謝禮不耐煩關上車門,直接衝進蘇月家裡。
“飛機馬上起飛了,你麼還在磨蹭什麼?”
謝禮的聲音冷得像冰,不帶絲毫溫度。
小寶緊緊抓住蘇月的手,稚嫩的雙眼滿是童真:
“爸爸,你為什麼要趕我和媽媽走。”
“你不是說,你也很愛媽媽嗎,那你為什麼不讓瀟瀟媽媽走,讓我和媽媽留下,明明我們纔是真正的一家人。”
謝禮瞪大眼睛,對著小寶怒吼一聲:
“白眼狼。”
謝禮怒不可遏推了小寶一把:
“你三歲的時候發高燒,我在外地出差。外麵刮颱風,救護車過不來,你瀟瀟媽媽頂著颱風揹著你從家裡步行到市醫院。”
他扯著嗓子怒吼:
“那是颱風啊,救護車都不敢出來,如果被颱風颳走,是會死人的。”
“你瀟瀟媽媽怕你高燒燒壞身體,扛著被颱風颳走的風險,揹著你去醫院看病。”
“就算是塊石頭,捂了四年,也該捂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