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練氣五層------------------------------------------，不歸山石室的晨光與暮色，都繞著陸風的修行打轉。，他冇有貪快求進，隻穩紮穩打，靠著造化心經被動聚氣的特性，將每一縷靈氣都磨得紮實無比，半個月下來，竟穩穩踏入了練氣五層。，卻讓玉兒都暗覺意外。，摸到練氣一層都要月餘時間，他能半月衝到五層，全靠造化心經推演靈氣走向、查漏補缺的本事，當然也卻少不了她給的資源。“呆子倒有幾分笨福。”，玉兒飄在他身側，指尖繞著一縷清泠的水靈氣，輕輕戳了戳他的丹田，“境界穩得很，比那些急著衝層的愣頭青強多了——不過也就這點能耐，彆得意。”，額角的薄汗還冇乾，聞言隻是嘿嘿笑：“我冇想得意，就是覺得這心經真怪，越練越能‘看清’東西。剛纔閉著眼，連你魂體裡飄的水靈氣怎麼走，都能推出一些。”，造化心經的推演之能，隨他境界提升慢慢顯形：，能看清半丈內靈氣走向；到了三層，竟能推演一丈內的物事脈絡，甚至能隱約捕捉到玉兒那縷水靈氣的軌跡——這本事談不上多強，卻讓他修行時少走了無數彎路。。，他心神無意間沉入印記，那片漆黑空間裡竟多了一方丈許見方的空地，邊緣模糊，卻能實實在在裝東西——他試著將一塊碎石放入，再念頭一動便取出，不過眨眼之間。“這是……儲物空間？”，轉頭衝玉兒揚了揚，喊道：“玉兒，你看！”他捧著剛放進去又取出來的玉佩，“能裝東西了！”，心中驚濤駭浪，嘴上卻依舊嫌棄：“才一丈的破空間，也就夠裝些破爛。先把天書裡的功法練明白——那玩意兒能啟用你的天賦，可比這破空間金貴多了。”
話雖刻薄，她內心卻極為震動。
儲物空間，本是元嬰大能才能觸及的手段，在此之前，世人都隻能依靠儲物袋與空間戒指。
天書碎片中藏著諸多秘傳，其中一本火屬性功法，被玉兒辨認出名諱——《焚天訣》。
不是簡單的控火，而是能吞噬天地間的火靈氣煉化入體，越練火威越盛，隻是霸道得很，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身。
偏偏陸風的天賦靈根又是火屬性，被天書碎片啟用後，與這功法格外契合，再加上造化心經推演火靈氣走向，練起來竟事半功倍。
起初他連火星都凝不出，玉兒便耐著性子指點，隻是她本是水係修行者，說起控火總帶著點“外行指導內行”的彆扭：
“火性烈，你彆硬壓，用心經推它的性子——就像我控水，順則柔，逆則剛，火也一樣。”
說著，她指尖凝出一縷水絲，輕輕纏上陸風差點失控的火苗，幫他穩住火勢，“瞧，就算是水火，也能相融，笨死你。”
陸風被她懟得臉紅，卻也聽進了話。
又磨了數日，指尖終於凝出一點藍瑩瑩的火苗，隻有豆粒大，卻帶著灼人的溫度，落在石麵上，瞬間灼出一個小黑點。“成了！”他猛地睜眼，火苗晃了晃，竟冇滅。
玉兒看著那簇火苗，魂體竟隱隱暖了些——陸風修行時散逸的火靈氣，裹著造化心經的本源之力，竟在悄無聲息地反哺她的魂體，讓她原本縹緲的身形凝實了幾分。她冇說破，隻彈了下他的腦門：
“這點火苗，連我一縷水絲都澆得滅，也好意思喊？練到能凝出寸長火刃，纔算入門。”
陸風不惱，隻埋頭苦練。等他能凝出寸許火刃時，練氣五層的根基也徹底紮穩了，不歸山的狐仙殿廢墟，他也翻了個底朝天——碎石堆裡撿過焦黑的木片，斷柱下摸過碎裂的瓦當，甚至鑽到供奉狐仙的石台底下，也隻摸到一把鏽跡斑斑的小刀，連半點和封印相關的線索都冇找到。
這日傍晚，陸風坐在狐尾石雕旁，看著山下漫上來的暮色，手裡攥著那把鏽刀，有點蔫：“玉兒，這裡真冇東西了。”
玉兒飄在他身側，望著遠處的山巒，指尖繞著一縷白霧，語氣冇了往日的戲謔，多了點認真：
“冇東西就對了，七年前狐仙殿出變故時，能剩的早被人翻光了。留在這也冇用，你引氣穩了，功法也入了門，該下山了。”
“下山？去哪？”陸風抬頭，眼裡帶著茫然，他自小在陸家長大，除了來不歸山的一路，從冇去過彆處。
“去哪？”玉兒挑眉，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強勢的腔調裡帶著點算計，“去打聽狐仙殿的舊事，去查我那封印的線索，順便……讓你這呆子見見世麵，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山裡。先去最近的青陽城，那裡魚龍混雜，總能問到點關於狐仙殿的訊息。”
她頓了頓，看著陸風那副呆樣，又忍不住逗他：“怎麼？怕了？跟著我，虧不了你——頂多被人欺負了，我幫你罵回去。”
“不是怕！”陸風攥緊拳頭，眼底的茫然散了，又露出那股少年人的倔勁：“就是……下山後，我還能繼續練造化心經嗎？這心經好像越練，我越覺得裡麵藏著東西。”
“當然能。”玉兒看著他，語氣軟了些，“這心經是你的底子，走到哪都得練。等你境界再高些，它的推演能力能覆蓋數裡，甚至能推演人心，至於你那印記……”她故意賣關子，“好好練，等你變強了，它的能耐隻會更大。”
陸風點了點頭，心裡踏實了不少。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把天書碎片、阿孃留下的玉佩都收進種印空間，又把那幾片木片也塞了進去：“那我們什麼時候走？”
“現在就走。”玉兒飄到他身前，率先往山下飄去，魂體掠過荒草時，帶起一陣清冽的風，“晚了趕不到青陽城，總不能讓你這呆子睡荒郊野外——要是被野狼叼了，我上哪找解封印的鑰匙去？”
陸風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是少年人的孤勇，一個是魂體的縹緲，順著不歸山的山路往下走。
風捲著狐尾草的香氣，落在他們身後，那片荒寂的狐仙殿廢墟，漸漸被暮色吞冇。
陸風不知道下山後會遇到什麼，卻攥緊了拳頭——
他心裡有很多問題：
阿孃欠狐仙娘孃的債、狐仙聖地被毀的秘密、玉兒的記憶、天書碎片……
一件件事情縈繞在他心頭，像一張無形大手在操控著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