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遇玉兒------------------------------------------,藉著從密道透進來的微光,隻見一個白衣女子正坐在他麵前,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赫然就是他夢裡見到的模樣!“你……你是鬼?!”陸風嚇得猛地後退,後背撞在石壁上,心臟狂跳不止。,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白霧,但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場,卻讓他莫名感到壓迫。,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反應倒不算慢。不過,比起“鬼”,你更該慶幸,遇到的是我。”,眼神裡閃過一絲瞭然,“無靈根?不對,是丹田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堵住了,難怪留不住靈氣。”,壯著膽子問道:“你……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懂修行?”,隨即又被狡黠取代:“我忘了。隻記得自己叫玉兒,睡了很久——大概七年?”,像是在回憶,“直到剛纔被你胸口的玉佩吵醒。至於修行……”她輕描淡寫地抬了抬下巴,語氣裡帶著與生俱來的自信,“懂一點點,夠教你這種凡骨翻身了。,忍不住輕笑一聲:“瞧你那點見識。”,目光落在陸風的玉佩上,“這玉佩不錯,是件上古靈物,既能護主,又能養魂,還幫我壓製了封印的戾氣。難怪你這被堵住丹田的傢夥,能活到現在。”“封印?”陸風捕捉到關鍵資訊,“這裡有封印?狐仙殿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忘了。”玉兒攤了攤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我隻記得七年前來到這裡,然後就陷入了沉睡,醒來時就在這石室裡,修為被封印,記憶也丟了大半。但我能感覺到,這狐仙殿的變故,和我當年的遭遇有關。”,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意,“而你,恰好帶著能喚醒我的玉佩,又想來這裡求修行生機,我們可謂是“天作之合”。”:“你想讓我幫你?”
“聰明。”玉兒點點頭,語氣強勢起來,“我需要你帶著我的魂體出去,幫我找回失去的記憶!作為回報,我可以幫你打通丹田屏障,教你最頂尖的修行法門。”
玉兒輕聲一笑,“當然,對我來說,指點一個凡骨修行,不過是舉手之勞。”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你冇得選。我現在已經和你的玉佩建立了聯絡,既能借玉佩的力量維持魂體,也能隨時動用殘存的靈力護你周全,當然……也能嚇你一跳。”說著,她故意釋放出一絲微弱的威壓。
陸風隻覺得渾身一僵,呼吸變得困難,連指尖都忍不住發顫,卻偏偏咬著牙不肯低頭。他看著玉兒那雙藏著星河的眸子,心裡十分清楚,這是他唯一的機會——要麼困死在“凡骨”的枷鎖裡,要麼賭這來路不明的女子能兌現承諾。
“我憑什麼信你?”他攥緊了掌心,“你連自己是誰、封印在哪都記不清,怎麼保證能幫我打通丹田?又怎麼保證,不會利用我做完事就翻臉?”
玉兒聞言,非但冇惱,反而笑得更甚,周身的白霧似有若無地翻湧,襯得她那張清麗的臉多了幾分妖異:“凡夫俗子,倒還有點心眼。也罷,我便給你個定心丸。”
她抬手虛點,一縷淡青色的靈氣自指尖飄出,繞著陸風的丹田轉了一圈。
陸風隻覺腹間原本漏風似的空落處,忽然湧進一絲溫涼的氣息,像乾涸多年的河床淌進了細流,雖微弱,卻真實得讓他眼眶發燙。
“這是我的一縷本命魂氣,與你的玉佩相纏,若我違諾,魂氣反噬,我這殘魂隻會散得更快。”玉兒收了手,語氣恢複了先前的戲謔,“至於線索,我雖不知道,但你能來這裡,又能將我喚醒,這便是緣分。”
陸風應下“我學”的刹那,玉兒的指尖堪堪觸到他胳膊內側的種印,卻倏然停住。
她盯著那淡青色紋路,眉頭微蹙,強勢的眉眼間漫上一層茫然的篤定:“這印絕非什麼‘不祥種印’——我記不清前因後果,隻腦子裡飄著點碎影,說這種紋路的印記,是藏傳承的,不是災星,是機緣。”
她收回手,魂體飄在陸風麵前,語氣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摻了幾分不確定:“我試過用僅剩的靈力探這印,根本鑽不進去,像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擋著。隻能你自己來,我教你個笨法子:沉下心,彆想引氣的難,彆想族裡的嘲諷,就把心神往這印裡探,彆怕疼,也彆怕空。”
“哦~”
陸風依言盤腿坐下,閉著眼將心神往種印上靠。起初隻覺一片刺骨的冰冷,心神撞上去,像磕在銅牆鐵壁上,疼得他額頭瞬間冒滿冷汗,連牙關都忍不住打顫。
玉兒在一旁看著,冇多廢話,隻偶爾冷聲道:“彆縮,再往深裡探,這點疼都扛不住,還想破凡骨?”
這過程磨了足足半個時辰,陸風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就在他快要撐不住、心神快要潰散時,指尖觸到的冰冷忽然碎了——像捅破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紙,他的心神猛地被一股無形的吸力拽進去,眼前瞬間陷入無邊無際的漆黑。
外界,玉兒看著陸風僵坐著不動,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眉頭皺得更緊:
“這小子……不會栽裡頭了吧?”
她剛想伸手探探他的氣息,卻見陸風胳膊上的種印突然爆發出刺目的淡青色光芒,那光順著他的經脈一路蔓延,眨眼間裹住他全身。
石室裡原本稀薄的靈氣瘋了似的往他身上湧,連石縫裡乾枯的狐尾草都在舞動,散出細碎的光點,整間石室的溫度都驟然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