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陳長安急需要瞭解冥古神蹟這十年來發生的事情,不至於一無所知。
也不至於,先乾哪一件事都不知道。
酒樓裡人來人往,或者是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
他們在冥古神蹟探險結束之後,會來這裡放鬆一下,交換一下情報,吹牛打屁一陣,纔會選擇繼續進入冥古神蹟探險,或者是在城裡租個修煉室閉關。
很快,陳長安就聽到了許多有用的訊息。
例如大帝道碑和天帝道碑的出現,許多人進入其中,挑戰曾經大帝留下的戰鬥投影!
這是和年輕時代的大帝激戰,往往說到這裡的時候,許多人熱血沸騰,為那些有著大帝之資的年輕妖孽,而感到興奮,也為自己冇有那個實力,而惋惜不已。
這其中,也說到了真神遺蹟的出現,聊到了許多人進入其中,後果難測。
有的隕落了,也有的獲得天大的機緣。
其中也有人在談論蘊劍神教所說的情報,是否為真······若是真的,他們在考慮著,要不要去追殺陳長安。
每每說到這些話題,這些人就會極其的謹慎。
有的人說那劍魔陳長安能夠將天劍聖城覆滅,加上蘊劍神教給予的天大獎勵,這就可以證明,那個劍魔非常恐怖,不值得冒這個險。
不過也有的人說,富貴險中求,為了得到冥古時代的真神血,以及噬天劍帝的傳承,非常值得去拚一把。
尤其是身為劍神之修,更是目光火熱,有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於是這些人離開了酒樓,根據蘊劍神教給出的訊息,去尋找劍魔陳安的蹤跡了。
殊不知,這個劍魔陳安,就在他們的身側,默默的喝酒呢。
眾人再次議論著,很快就談到了各個不朽神族的子弟。
尤其是那些名聲鵲起的,或者是能夠在道碑上留名的存在,都令人羨慕不已。
不過很快,陳長安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讓他的雙目微微一凝。
龍藏!
“聽說了嗎,最近有一個叫龍藏的妖孽,所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嗯?什麼波瀾,能夠比得過大帝道碑和真神遺蹟出現,所造成的轟動?”
“那龍藏得到了祖龍真神血,你說這機緣,逆天不?”
“這祖龍真神血,那不是隻有對龍族纔有用嗎?那叫龍藏的小子,得到這東西,除非他是······”
“嘿嘿,你猜對了,他的本體,就是一條黑龍。
所以他在冥古神蹟裡麵獲得的祖龍真神血,就是他的逆天機緣了。
隻可惜了啊,這件事情被龍雲天知道了,那祖龍真神血,還能輪到他嗎???”
“龍雲天?那個驚世逆天的太古龍族的龍太子?”
“冇錯,就是他,龍雲天本想讓那龍藏交出祖龍真神血。
可惜了,那叫龍藏的小子倨傲的很,非常的叼,一點都不給龍雲天麵子!
這就導致了,他和龍雲天帶領的探寶軍團給乾上了!”
············
聽到這裡,場中許多人都倒吸涼氣。
有人不可置信的開口,“那個叫龍藏的小子瘋了?敢和龍雲天對著乾???”
剛開始說話的人回答,“就是瘋了,那龍藏似乎比龍雲天還囂張,說什麼你爹是龍神大帝,難道我爹就不是了嗎?”
眾人更加嘩然了,紛紛覺得不可思議。
“嘿,這事情還有反轉。”
又有人開口,神色帶著玩味和意有所指。
“什麼反轉?”
有人問,充滿了好奇。
“聽說那龍藏是歲月洞天的人,是孽龍。”
“孽龍?嗯?我靠,難道是曾經被太古龍族逐出家族的那一支?”
“哈哈,就是那一支,除了那一支神龍,被說成是孽龍,還能有哪些?”
“原來如此,聽說那太古龍族,可是恨死了那一脈了。”
·······
說到這裡,許多人興奮起來,說起了太古年間的事情。
“嘿嘿,當初的龍族族長,可是被諸天嘲笑的,說他有眼無珠,有大帝之姿的龍塵,竟然被他逐出了家族。”
“誰知三十萬年河東,三十萬年河西,那個龍塵竟然成就了龍神大帝,開拓了歲月洞天,成為一方大星團,乃至淩駕諸天,威壓宇宙八荒的無上妖帝。”
······
這些人說著,神色感慨無儘。
一個被逐出家族的廢物,竟然成就了大帝之姿,威壓宇宙千萬載······這對那家族來說,簡直是狠狠的打臉和恥辱。
“不過,龍藏說他老爹也是大帝,難道是歲月洞天的妖帝?
難道他是歲月洞天的妖皇神子?”
“嘖嘖,這下子有熱鬨看了,太古龍族的龍太子,對上歲月洞天的妖皇子。”
··············
許多人說著,眸中熾熱,甚至有的人直接離開了此地,前往冥古神蹟當中,想要去看熱鬨了。
太古龍族的龍太子,對上歲月洞天妖皇族的妖皇神子·······那簡直是針尖對麥芒了!
許多人心中熱絡,想要過去看看。
“龍藏???”
一邊喝著酒,聽著酒樓裡這些人吹噓著冥古神蹟發生各種熱鬨事件的陳長安,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腦中浮現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
曾經龍藏對他陳長安,可是很不服氣的。
自己也差點將那龍藏給打死了。
隻不過峯迴路轉,龍藏和小黑單挑,被小黑給打敗了。
從此之後,龍藏成為了小黑的追隨者,也成為了自己的小弟。
而在歲月洞天曆練的那段時間,龍藏對自己還算是敬重,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
“他現在·······被人追殺???”
陳長安雙目眯起,再次打聽了一下這些訊息。
當他得到了龍藏所在的方位之後,陳長安也起身離開了這裡,朝著太初古城外麵飛了出去。
··············
半個時辰之後,陳長安走出了太初古城,身形邁入了冥古神蹟的地盤。
一瞬間,他就出現在一處灰暗的大地。
“這裡的時空,果然是古老,哪怕是神力,哪怕是法則,都極度的不一樣。”
陳長安喃喃,身形繼續朝著前方飛行。
他的速度極快,飛過了一處又一處絕地。
這些絕地無不是充斥著古老的法則,無論是大地亦或者是虛空之上,都瀰漫著宇宙風暴。
這些風暴,有的像是沙塵暴,又有的,像是虛空黑洞。
若是不慎被捲入進去,恐怕是先天神,都會粉身碎骨。
就算神帝,都難以脫身。
半路上,陳長安遇到了許多在這裡曆練的小隊,大都是年輕的妖孽在這裡闖蕩,想要獲得屬於他們的機緣。
他們這些人的數量極多,大都是在神主境界。
不經過這些人的背後都有著護道者在,那些護道者極度強橫,基本是先天神的存在。
若是一些太古神族,或者是不朽神族的子弟,背後甚至有神帝在護道。
這些護道神帝雖然強橫,隱匿的神通逆天,可在陳長安的葬神之眼中,還是可以清晰的感知到他們的存在,偶爾還投過去一些輕蔑的目光。
“嘶,這小子是誰?”
暗中的那些護道神帝察覺陳長安的目光,脊背發涼!
他們有種被凶獸盯了一眼的感覺。
“這小子不簡單,竟然能夠令本座都產生心悸的氣息,定要告誡家族子弟,莫要和此人發生衝突。”
許多尊護道神帝在陳長安的身上感受到危險的氣息,紛紛傳音告誡他們的子弟。
於是陳長安所飛過的蒼茫大地,飛過巍峨山脈,或者是一片片星空地域,都有許多年輕的弟子閃開,甚至是微微行禮。
有的年輕人臉上帶著恭敬之意,口中說道:
“還請前輩先行。”
聽聞此言,陳長安屹立在半空當中,掃了一眼這些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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