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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十分隨意的動作,看著就像是在空中走了兩步,可就是這兩步,直接身影消失,捕捉不到任何蹤跡。
隨著夜越來越深,李家之中,執行長老卻是難以定下神來,還有考覈殿和丹器殿的那兩位領頭的長老。
天空城來者不善,他們隻能儘量保護每一位弟子。
雖然已經將訊息傳回了宗門,但能與天空城二長老匹敵的人過來還需要些時間。
如果他們是天空城的人的話,那在這個時間內,一定會選擇動手。
現在就有絕對的力量掌控局麵,又何必等對手的支援前來。
可是,天空城的人發現楚軒轅後,但卻遲遲冇有動手,這使得執行長老心中很難安,不知道他們在打著什麼主意。
而且,夜漸深,所有人都放鬆了警惕。
執行長老的神識一直停留在楚軒轅所處的酒樓之中,隻要有任何的不對勁,他都會立刻衝過去。
酒樓之中,吃飽喝足,心妍和小金烏早早就呼呼大睡起來。
而楚軒轅和慕清雪則是盤腿而坐,參悟著功法。
一夜未眠,不曾放鬆分毫,執行長老的神識一直停留在酒樓之中,生怕發生什麼意外。
隨著天色漸漸拂曉,陰陽二氣上升下沉,在一切都寧靜的時候,突然,一股極強的靈氣波動擴散而來。
如同洶湧的風暴一般,重重的拍打在平城之上。
如同一隻正在熟睡的巨獸突然被狠狠扇了一巴掌一樣。
一時間,城內幾乎所有的人,都被這股極強的靈氣波動驚醒。
而後這股波動疾掠而過,向著遠處擴散開來。
城內,不明所以的人,紛紛走了出來,互相詢問著發生了什麼。
有些膽大而又反應快的,直接動身向著與靈氣波動擴散相反的方向衝去。
有些猶豫過後,也跟著衝了出去。
還有一些則是按兵不動,等著訊息傳回來。
酒樓之中,心妍仍在呼呼大睡,好像根本察覺不到這股靈氣波動。
而小金烏則是被驚醒,迷迷糊糊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心妍,便繼續倒頭。
楚軒轅和慕清雪,諸葛空幾人,還有天丹閣的諸位長老,則是來到了外麵。
“這股波動,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是什麼東西出世了吧。”
“無非靈藥靈寶,前去看看就知道了。”
“正好你們幾個小傢夥也醒來了,那就一起去看看好了。”
就在要動身之前,慕清雪回房,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好告訴心妍她們去了哪裡,免得醒來著急。
看到慕清雪寫完後,楚軒轅的腦袋湊了過來,看了看紙上的內容,而後有些弱弱的說道。
“心妍又不識字,你給她寫下也看不懂啊。”
不知為何,慕清雪就是感覺楚軒轅說的時候帶有一絲笑意,而且總感覺是在笑她。
當即,輕咬紅唇,慕清雪的青蔥玉指就掐在了楚軒轅的腰間。
“你笑什麼笑?”
痛感襲來,楚軒轅眼睛都睜大了,急忙開口求饒。
“冤枉,哪裡有笑了?”
突然間,慕清雪又感覺楚軒轅剛纔冇有笑,頓時感覺有些尷尬,趕緊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柳眉輕皺,慕清雪嗔怪出聲:“誰說我們心妍不認識字?”
這下好了,楚軒轅是真的笑了,而且是冇忍住笑了出來。
噗哧一聲,意識到了不對勁,趕緊強行憋住。
“她要是能認識字,我讓她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我看啊,還是彆給她留字了,直接畫個箭頭,告訴她我們去了哪個方向就行了。”
說著,楚軒轅十分自信的從慕清雪手中奪過筆,直接在紙上畫了個箭頭。
以他對心妍的瞭解,如果心妍真的認字的話,那可真的是天方夜譚。
楚軒轅有些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絲毫冇有發覺身旁佳人的絕美麵容之上已經帶上了一絲嗔怒,甚至還專門展示了一下。
“你看,這畫個箭頭,多簡單明瞭。”
說完後,楚軒轅纔去看慕清雪。
隻一眼,頓時就感覺後背發涼,心裡咯噔一下,剛纔的得意洋洋全都消失不見。
蘊含著嗔怒的目光瞪來,同時那柔軟玉指如同鐵鉗一般,狠狠掐在腰間,無論如何掙紮,都逃脫不開。
“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疼,能不能鬆手。”
“誰說我們心妍不識字?!你這當兄長的一天天的不教些好的,就知道欺負我們心妍!”
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慕清雪口中傳出,同時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
可是把楚軒轅疼的齜牙咧嘴,急忙求饒。
如果不是因為馬上就要出發,讓楚軒轅逃過一劫,那可就真的遭老罪了。
掰開慕清雪的柔軟玉指,楚軒轅捂著腰七扭八歪的快步走了出去。
慕清雪緊隨其後,臨走之際,看著紙上的字和箭頭,略微猶豫了一下,便在箭頭的前方點了兩個點,而後,也快步走了出去。
來到外麵,所有人都已經在了。
慕清雪過來輕輕拽著楚軒轅的衣袖,而後,一行人就向著靈氣波動的源頭飛去。
被靈力包裹,飛行在空中。
楚軒轅輕輕在慕清雪耳邊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追著出來掐我呢。”
不說還好,一說,慕清雪就凝視著楚軒轅,柳眉輕皺,絕美麵容上浮現一絲幽怨。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我也是不忍心下手的。”
如同受了委屈般的幽怨和可憐直接使得楚軒轅無法抵抗,急忙出聲哄著。
“哎呦,好了好了,我的過我的過,我不該那麼說。”
剛一鬨完,慕清雪的絕美麵容上就綻放笑顏,還帶有一些俏皮。
下一刹,楚軒轅腰間立刻有著痛楚襲來,雖然不是很疼,但,實實在在的又被掐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
幽怨出聲,楚軒轅看著慕清雪的嬌俏麵容,哪裡還不明白,完全就是被騙了。
“嘿嘿。”
俏皮一笑,慕清雪仍拽著楚軒轅的衣袖,和他站在一起。
隻是,絕美麵容上不禁浮現一抹羞意,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上沁出的一抹胭脂雲霞,既不失清冷之姿,又添幾分嬌憨之態。
而楚軒轅的心中卻升起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這樣的“騙人”行為,怎麼這麼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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