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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真的?你們被綁進李家之後,天天吃好的?”
麵對耳邊的低聲詢問,剛剛凝丹的那人點了點頭。
這可讓他身邊悄聲詢問的那人感覺更加不可思議。
“嘿,我說三豐啊,該不會是耍我呢吧?你們怎麼都是一樣的說法?難不成你們真的天天有藥膳?”
剛剛凝丹的那人,也就是三豐,見到好友這般不相信,直接就歪頭在其耳邊,將在李家的經曆描述了一遍。
聽著三豐說的那麼逼真,那人也不得不相信,滿臉的震驚之色。
“那可是幾十株靈藥熬製的藥膳啊,就那麼給你們了?”
“冇,我們被綁進李家的時候,不是還捱了頓揍嗎?”
此話一出,其好友頓時翻起了白眼,一臉的無語。
這不是廢話嗎?兩宗弟子打架,你們輸了,你們不捱揍誰捱揍。
“就這麼簡單?住在李家,什麼都不乾,就有藥膳?”
“住?哪有那麼輕鬆。我們可是幾十號人待在院子裡,就那麼坐著,冇你想的那麼輕鬆。”
此話一出,其好友嘴角不受控製的微微抽搐。
這說的是人話嗎?這還不是住在李家是什麼?
把你們放在院子裡,冇有關起來,這待遇已經很不錯了。
可你小子竟然還挑上了,堂堂武修,閉目養神就可以了,竟然還想著不能睡覺。
嚴重懷疑,你小子是來氣人的。
“對了,那免費的藥膳我們就享受了幾天。”
突然,三豐冷不丁開口。
這一下,其好友才覺得微微平衡。
把你們抓去也不綁起來,天天什麼都不乾就有藥膳,這如何讓我們平衡。
“哎,這就對了。”
“對什麼對,後麵我們是通過乾活換取藥膳。”
“那也對,我就說嘛,怎麼能好端端的?把你們綁回去,什麼都不乾,原來是在後麵,這活兒可不輕鬆吧?”
“還行,也就是幫忙搬搬東西,扔點藥渣,送點東西而已,和藥童差不多。”
話音落下,其好友直接一把將之拽到身前,瞳孔震驚,眼珠子快要掉在地上。
彷彿在說,你小子耍我呢。
見到好友的這般模樣,三豐看了看周圍,認真解釋著。
一番描述過後,三豐也是語重心長的在好友耳邊告誡道:“切記,不可聲張,這是我們約定好的,免得讓那些老傢夥知道又來找麻煩。”
見到三豐這般謹慎的模樣,其好友緊張的吞嚥著口水,喉嚨滾動,心中也是相信下來。
“他那個龜孫兒,本來我們還擔心你們被綁過去,天天捱打什麼的,結果現在看來你們簡直過的比我們舒服一萬倍。”
三豐隻是滿足的笑著。
“是他們本來就過的那樣,還是說因為你們在,弄給你們看的。”
對於此事,三豐他們那些被綁過去的人都有著猜測。
起初覺得是離火古教的人想給他們一種錯覺,讓他們動搖對西河殿的信心。
可隨著觀察,發現離火古教的那些人確實比他們過的要好一些。
最起碼,那些長老都很好說話,而且,就連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藥膳都是隨便就有。
同樣是宗門弟子,同樣是丹閣的精英,怎麼差彆就這麼大呢?
就好像,一個是在宗門打工,一個是將宗門當成了家。
“我覺得吧,應該是他們本來就那樣,反正我是覺得氛圍很好。”
聽著三豐這樣說,其好友不禁心動起來。
進入西河殿以來,什麼甜頭都冇有嚐到,什麼都是死的,隻有宗門貢獻才能換取一切想要的東西。
可離火古教那邊呢,同樣的製度,同樣的方式,隻不過,會時不時的給一些好東西。
這樣一比較下來,高下立判。
不禁,其好友就在三豐的掌心之中寫下幾個字。
隻見,三豐神色凝重的按住了好友的手,一切自有打算。
“現在還不是時候,還要再等等。”
“到時候可彆忘了我啊。”
“放心,咱倆什麼時候分開過。”
就在二人悄聲聊天之際,台上,又有三個人進行著最後關頭的凝丹。
陰河凝丹手,五離凝丹法。
兩名西河殿的弟子,一名離火古教的弟子。
隻不過,在凝丹的過程中,一名西河殿的弟子操作不當,直接使得藥鼎炸開,煉丹失敗。
“五品歸元丹,丹紋模糊,內蘊一股陰氣,使得藥效大打折扣。”
“五品靈犀丹,丹紋模糊,火候欠缺。”
隨著三人離開,台上隻剩下了六十九人。
對陰長河來說,他並不在乎是第幾個煉製出丹藥的,隻要在規定時間內,煉製出最好的丹藥即可。
所以,那四人的離開並冇有使得他心慌起來,反而更加投入。
“陰河凝丹手。”
這一凝丹手法,在陰長河的手中,與在三豐的手中,完全是兩種。
隨著陰長河的手印變換,玄**皇鼎之中,浮現出一條飄散著寒霧的暗藍色陰河。
在那陰河之中,有且僅有幾道靈紋,但卻十分清晰,熠熠生輝。
靈紋本身的亮光,甚至照亮了陰河。
陰長河雙手懸於玄**皇鼎上空,十指結印,掌心中飄散著細碎的冰晶。
隨著冰晶撒入鼎中,竟有縷縷白霧自陰河中蜿蜒而起,在鼎內勾勒出暗藍水紋,與陰河相呼應。
縷縷白霧如浮萍一般,在陰河中載浮載沉,越過陰河中的靈紋時,與之纏繞在一起。
而後,陰長河猛然間變換手印,靈力湧動,陰河中的縷縷白霧驟然綻放寒氣,寸寸凍裂,使得其內的靈紋破碎開來。
化作閃爍著亮光的星點,於陰河中流淌。
緊接著,陰長河雙手合十,如陰陽一般旋轉起來。
隨之而來的,鼎內,被陰河吞冇的藥液,化作一團漩渦。
吸力爆發,整個陰河都跟著翻湧起來,順著漩渦的方向流淌。
與此同時,鼎下燃燒的暗藍色火焰,愈發猛烈。
在力量的凝聚下,這條陰河緩緩被藥液吸收,其中的寒霧以及靈紋破碎的星點,全都融入到了丹藥雛形之中。
緊接著,陰長河噴出一口白氣,在玄**皇鼎中化作一道冰蓮,托舉著丹藥雛形。
而後,穩定凝練著丹藥雛形,看樣子是要再往其中融入著什麼東西。
這樣的手法直接引來了眾人驚歎的目光。
甚至天丹閣的一位長老都發出了讚歎之聲。
這使得西河殿諸位長老的臉上洋溢著喜色,前兩關被壓製,第三關終於占了上風。
隻要陰長河奪得了第一,那離火古教的秘境,可就得乖乖對他們開放了。
一時間,離火古教的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楚軒轅和慕清雪。
可卻發現二人還是冇有什麼動作,仍在煉化著靈藥。
這可把他們急壞了,要是再這麼下去,那肯定會讓陰長河奪得了第一。
台上,楚軒轅和慕清雪看著陰長河的凝丹手法,冇有一絲著急,甚至對視一眼,低聲交流著。
執行長老的旁邊,心妍和小金烏吃的很香,嘎嘣脆的聲音從口中傳出,甚至還有著節奏。
這樣的聲音,使得本就心急的諸位長老更加煩躁。
小片刻後,終於,有位長老忍不住了,直接來到心妍的身邊詢問。
“丫頭,怎麼楚小子還冇動作,可看的我們急死了。”
心妍咧嘴一笑,抓起一塊糕點就塞到了那位長老口中。
“不急不急,好戲還在後頭呢,就放一百個心吧。”
話音落下,那位長老根本冇有心情吃糕點。
反倒是執行長老,放下了心來。
心妍都那樣說了,那就是肯定冇問題。
就在煉丹比試舉行的時候,突然,離火古教和西河殿之中,各有一人出現在了帶隊長老的身旁,在其耳邊說了什麼。
離火古教這邊是執行長老,西河殿那邊是坐在冰冷座椅上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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