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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郡主之名
準備好了一切之後,指尖凝聚符文輕輕勾動,燃火陣開始運轉,一朵赤紅色的火焰在鼎下升起,灼灼火光映在楚軒轅的瞳孔之中。
將器鼎圓圈轉了轉,溫熱,然後以特殊的頻率掌擊在器鼎的每一處。
“震三山,”器鼎內部的殘渣都被震了出來,以靈力沖刷了幾遍,總算是將器鼎收拾好了。
往器鼎底部滴入幾滴瓊仙釀,以靈力包裹,避免最後的藥膏粘到鼎底,也能夠促進靈藥靈果的融化和融合。
將淨水蓮花,灼火草,煙羅花,凝霜果……一股腦全都丟入到器鼎之中,再以靈力包裹,使其分散開來,互不乾涉。
楚軒轅的神識注意著器鼎中藥物燒製火候,先將淨水蓮花和煙羅花煉化,等到其煉化到七成時再煉化灼火草和凝霜果。
灼火草一處碰到靈火時火勢瞬間變大,快速熔化。
離開靈力保護的凝霜果散發出霜寒之氣,但是在灼火草的作用下,霜寒之氣瞬間就被熔化,絲絲霜霧瀰漫在器鼎之中。
先把這四樣煉化好了之後,讓其慢慢互相融合,接著煉化其他的不重要的靈藥。
淨水蓮花和煙羅花變成了帶有黑紋的藍水,灼火草和凝霜果變成了碧色的粘稠狀的液體。
接著兩者混合,藍水浸入粘稠液體,將其稀釋著,隨後其他的靈藥變成了精純的靈力,攜帶著玄妙的藥力也混合在了一起。
火勢平穩,慢慢蒸發著多餘的水汽。
楚軒轅的手上的控火陣一直在保持執行,神識一直注意著鼎中的狀態。
一聲雞鳴突然響起,躺在客棧中睡著的長裙女子隨著聲音睜開了雙眼。
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心裡想到,“好久都冇有睡得這麼踏實了,這小丫頭。”
心妍枕著長裙女子的胳膊,蜷縮著身子還在睡著,很是香甜。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心妍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紅潤的小臉蛋與長裙女子的玉臂擠壓在一起,微微嘟起的粉唇還在往外流著口水。
幾縷碎髮粘在了嘴邊,長裙女子輕輕將其撩開,生怕將心妍吵醒。
長裙女子的胳膊被枕著,也動不了,醒了之後看著心妍發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其心裡生起。
慢慢的,心妍睜開了朦朧的睡眼,一眨一眨的,看著很是呆萌。
看到心妍醒來,長裙女子笑了笑,心妍眨了眨眼睛又閉上了,往長裙女子身上靠了靠,一隻胳膊將其摟住,另一隻小手拽著長裙女子的衣服,“唔,姐姐再睡一會吧,好睏啊。”
長裙女子寵溺的笑了笑,任由心妍抱著。
突然房間外開始傳來說話吆喝的聲音,長裙女子指尖藍色靈力凝聚,輕輕一動,一座簡易的禁製便形成了,隔絕了外界的聲音。
長裙女子將一張清秀絕俗的俏臉抵在了心妍的頭上。
做完這些後,長裙女子不禁想起了某些事情,陷入了回憶。
偌大的花園中,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正在追逐著蝴蝶跑,突然一下被絆倒在地,就開始大哭起來。
“孃親,抱抱,嗚嗚嗚……”
聽到小女孩的哭聲,一箇中年美婦快步走了過來,穿紅色大袖衣,衣上加霞帔,紅羅長裙,紅褙子,首服特髻上加龍鳳飾,衣繡有織金龍鳳紋。
將被絆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扶了起來,精緻小巧的容顏此刻哭的梨花帶雨,煞是可憐.
白色長裙沾染上了汙泥,稚嫩的胳膊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血液從其中流出。
中年美婦將小女孩抱起來,先用靈力治癒著傷口,然後叫來一旁的侍女為其包紮。
邊包紮邊哄道:“乖乖乖,韻兒不哭,我們韻兒是最乖的,韻兒不哭。”
一旁的侍女也開始哄著小女孩,“是呀,清韻公主是最乖的,不哭哦。”
清韻聽到後慢慢止住了哭聲,但是眼淚還是在不停往外流著,眼睛哭的通紅,鼻子一抽一抽的。
“天色不早了,娘娘還是早些和公主回宮歇息吧,”一旁的侍女提醒道。
中年美婦抱著清韻邊哄邊回宮,回宮之後,進入寢室,將清韻放到床上,脫下鞋子,自己也脫衣上了床。
“韻兒乖,要睡覺覺了哦,”中年美婦輕輕拍著清韻的後背。
“嗯嗯,那孃親可不許趁韻兒睡著了就偷偷離開哦,”清韻俏皮道。
“放心,孃親一直都在,不會離開我們韻兒的。”
母女兩人酣然入睡,清韻枕著中年美婦的胳膊,一隻胳膊抱著,另一隻手拉著中年美婦的衣服,生怕其離開。
“娘,孃親,韻兒好冷啊,韻兒是…是不是要死了?”此刻一個寒霜之氣遍佈的房間,一個全身瀰漫著冰霜的小女孩正躺在一個玄陽玉床之上。
以火床為陣眼,道道複雜的陣紋向四周瀰漫開來,甚至房間的牆上也都是陣紋。
旁邊站著一個身穿皇袍的中年男子和一箇中年美婦,兩人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中年美婦更是眼睛通紅,心痛不已,無法忍受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兒受苦。
“大師,真的再冇有彆的辦法了嗎?”皇袍男子也很是心痛,再次詢問身旁的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
“還請皇主贖罪,在下實在無能,對於這極陰寒體實在束手無策啊,”老頭滿臉的愧疚,看著可愛的小公主受罪,於心不忍。
突然老頭好像想到了什麼,一臉豁然,“其實,好像還有一個辦法,隻是成功率隻有三成。”
聽到這話,中年美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就要下跪懇求老頭救自己的女兒,“大師啊,求求你救救我的韻兒吧。”
大師見狀,趕忙阻止了中年美婦的行為,“您貴為一國之後,貧道實在受不起啊,至於救治公主之事,自當竭儘全力。”
“隻是,此事還需要皇後孃娘您的幫助。”
聽到自己可以幫到自己的女兒,皇後似魔怔了一般,“好好好,隻要能救我的女兒,我做什麼都願意。”
“古籍中記載,一女得此體,爆發,寒霜之氣不能自控,即將自隕,其母見狀,以心頭精血為源頭,一身修為為支流,強行將其壓製,可保……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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