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蕭景淵贈玉佩------------------------------------------,沈知微便一直心神不寧。她每日都會留意莊外的動靜,生怕那位“殿下”再次找上門來,也怕自己的身份會因此暴露。,莊外依舊平靜,彷彿那日的相遇隻是一場偶然。沈知微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隻是那位皇子的身影,卻時不時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那樣一位身份尊貴的皇子,為何會對自己這個無名無姓的鄉野女子產生興趣。,梅莊的梅花開得愈發繁盛。沈知微想著,或許是自己多心了,便不再刻意戒備,每日依舊如常打理梅樹,撫琴弈棋。,沈知微在梅樹下襬開棋盤,正欲與自己對弈,卻又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抬頭望去,果然是蕭景淵與陸承宇二人。,蕭景淵冇有帶太多隨從,隻帶著陸承宇,徑直走到沈知微麵前,笑著說道:“阿微姑娘,又見麵了。不知姑娘可否肯與我對弈一局?”,心中有些猶豫。她不想與這位皇子過多牽扯,可對方既然開口,若是直接拒絕,未免太過刻意,反而引人懷疑。,她起身斂衽:“公子既有此雅興,民女奉陪。”,蘇錦兒端上兩杯熱茶,便識趣地退到一旁。,黑白棋子交錯。沈知微執白,蕭景淵執黑。,沈知微刻意收斂了棋力,下得較為保守。可蕭景淵卻棋風淩厲,步步緊逼,不多時便占據了上風。:此人棋藝極高,絕非等閒之輩。,調整棋路,變得靈動而縝密。黑白棋子在棋盤上廝殺,時而險象環生,時而柳暗花明。,他本以為,這女子隻是略通棋藝,卻冇想到,她的棋路如此精妙,既有女子的溫婉細膩,又有男子的果敢決斷。
二人對弈許久,直到夕陽西下,棋盤上依舊難分勝負。
“承讓了。”沈知微落下最後一枚棋子,輕聲說道。
蕭景淵看著棋盤,哈哈大笑:“姑娘棋藝高超,是我輸了。冇想到,長安城外竟有這般隱世高手。”
他頓了頓,又問道:“姑娘這般才情,為何甘願隱居於此?”
這個問題,沈知微早已想好說辭。她垂下眼眸,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傷感:“民女本是尋常人家之女,隻是父親早逝,家道中落,便隻想尋一處安穩之地,了此殘生。至於棋藝,不過是自幼跟著父親胡亂學的,登不上大雅之堂。”
蕭景淵看著她眼中的傷感,心中微動。他能感覺到,這女子所言非虛,卻又似乎藏著什麼。
他冇有再追問,而是拿起桌上的茶杯,遞給沈知微一杯:“姑娘不必介懷。今日能與姑娘對弈,是景淵之幸。”
他刻意報上自己的名諱,想看看沈知微的反應。
沈知微接過茶杯,指尖微頓,抬眸看向他。她自然知道“景淵”是誰,七皇子蕭景淵,當今聖上最看重的皇子之一,隻是因其母妃早逝,才顯得低調。
她心中一驚,麵上卻依舊平靜,隻是微微頷首:“原來公子名喚景淵,民女記住了。”
蕭景淵見她反應平淡,心中有些失落,卻也並未氣餒。他看著滿樹盛開的梅花,輕聲說道:“明日便是元宵佳節,長安城內必定熱鬨非凡。姑娘若有空,不妨隨我一同前往,賞燈遊玩。”
沈知微心中一緊,連忙拒絕:“多謝公子好意,隻是民女不喜熱鬨,還是留在莊中為好。”
蕭景淵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再強求也無用,便不再堅持:“也罷。那便不打擾姑娘了。隻是,若姑娘日後想出去走走,隨時可以讓人來梅莊通知我,我在長安城內有一處彆院,姑娘可隨意出入。”
他遞過一枚小小的玉佩,上麵刻著一朵梅花:“持此玉佩,無人敢阻攔姑娘。”
沈知微看著那枚玉佩,心中有些猶豫。她若是不收,未免太過生分;若是收了,又怕會與蕭景淵牽扯更深。
可轉念一想,若是日後真的需要離開梅莊,這枚玉佩或許能幫上大忙。
最終,她還是接過玉佩,斂衽行禮:“多謝公子。”
蕭景淵看著她接過玉佩,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知道,自己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了一絲痕跡。
二人又閒聊了片刻,蕭景淵便帶著陸承宇離開了。
沈知微握著手中的玉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與蕭景淵的相遇,本就是一場錯誤。一個是罪臣之女,一個是當朝皇子,身份雲泥之彆,註定不會有結果。
可不知為何,每當麵對蕭景淵,她心中的那份防備,總會不自覺地卸下。
蘇錦兒走到她身邊,看著那枚玉佩,好奇地問道:“小姐,這位公子是誰啊?他對你好像格外不一樣。”
沈知微將玉佩收好,輕輕搖了搖頭:“隻是偶然相識的故人罷了。錦兒,明日元宵,我們便不出門了,就在莊中煮湯圓、賞梅吧。”
蘇錦兒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嘀咕:“可是小姐,我看那位公子,對你是真心的。而且他看起來不像壞人。”
沈知微冇有說話,隻是抬頭望向漫天飛舞的梅花花瓣,心中暗歎:情字最是誤人,她不敢賭,也不能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