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裏不停的嘆氣。
該怎麼和小巴蒂解釋呢……
就說看見有人虐待兒童,忍不了了乾脆把人帶回來了?
其實明明可以等待韋斯萊雙胞胎和羅恩來救哈利的,比起現在肯定是和韋斯萊一家住在一起會更好,哈利肯定會很喜歡那樣的大家庭生活。
但是當海澤爾跑過來抓著我的衣角,把我引到德思禮家門口時,我還是成功的沒忍住皺眉。
簡稱良心遭不住了。
關於德思禮一家到底是不是在虐待哈利有很多不同的說法,有人說是長期與魂器相處的影響,有人說是被迫接受一個孩子導致生活過度開銷,還有人說是因為對魔法世界還有莉莉的厭惡,連帶著哈利一起討厭。
可能這些因素都有吧,但這些都是德思禮一家的理由,不是我的理由,他們的言行值得譴責,他們的對錯不由我來評判,應該由長大以後的哈利來決定是否原諒。
在我樸素的觀點裏,德思禮一家值得一個報應,但是這個報應不是由我來給。
強迫一個年齡那麼小的孩子做飯做雜物,強迫他不許吃飯,強迫他的人身自由,漠視和語言諷刺,怎麼會有人說這不是虐待,校園霸淩裏麵都承認語言暴力,哈利經受著日復一日的謾罵,為什麼家庭裏麵的語言暴力就不算了呢?
有原因的虐待就不是虐待了嗎?
我努力平息著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大概有點戾氣上頭了。
對待書中人物和對待親近之人的態度果然還是不一樣。
光看描述沒有太大感覺,但是一親身經歷,立刻就覺得忍受不了了。
當然,平心而論,我一定是站哈利那邊的。
最後結局怎麼樣,還是哈利來想吧。
在現在,明明已經看見哈利過得不好的情況下,判斷是否應該帶他走的選擇就到了我的手中,展開在我麵前那個既定的事實就是,哈利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已經處在飢餓狀態很久了,他所要付出的與他現在應得的相比實在太多,也太不公平。
我開始了自己的判斷。
如果我現在把哈利帶走,可以讓他得到什麼嗎?
——他會得到好幾天的快樂和飽足,他的記憶裏麵又多出了一點點值得回想的事情。
那麼我又可以得到什麼?
——得到內心的安定,和對自我的更多認知。
好的!條件成立,行動開始。
我右手一翻,露出了作弊魔杖。
一個浮空咒輕輕鬆鬆把我和哈利都帶下來。
在臨走前,我還非常好心的把哈利房間被我破壞掉的鐵欄杆用恢復如初修好了,並且在房間裏放下一個字條。
【打擾啦!哈利被我帶走了,畢竟我不能看著他這麼受苦。】
【不過說真的,我很樂意看到你們經受一點小苦難,如果可以的話,請稍微禮貌一點好嗎?】
【^_^】
在字條的上方是我特意留下來的……一把貫穿了整張桌子和字條的匕首。
用變形咒變的,不過嚇唬一下他們應該夠了。
不能維持太久,我撤去悄無聲息,笑眯眯的把放了一個擴聲咒,貓頭鷹恐怖的叫喚聲傳遍整個德思禮家。
幾聲尖叫和咒罵傳來,我和哈利相視一笑。
這是一場完美的營救,沒有任何人受到傷害。
“好啦,我們走吧。”我扯著哈利,帶著他離開了這個地方。
哈利跟在我身後,一隻手拎著海德薇的籠子,另一隻手拎著自己的行李箱,在最初的興奮過後,他又開始不知所措起來,一臉的茫然,帶著一點高興和慌張。
到了我和小巴蒂住的房子,我看見房子透著明亮的燈光,心裏清楚小巴蒂一定在門後等我。
嗯,要怎麼解釋呢……
我眨眨眼,上前開啟房門,青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我進來的一瞬間就和對上視線。
“發生什麼事了?”青年問,在看見我身後的男孩後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鐘,然後轉為了更誠懇的擔憂。
“情況有點複雜,這是哈利,哈利·波特。”我介紹雙方著,“這是我的家人加文·格裡芬。”
“現在我們需要給他安排一個房間,等下我再來和你解釋。”我朝青年說。
青年手指微動,他的表情變化告訴我他認出了哈利,他在思考著對策,就像我所料到的一樣,他重新笑起來,像任何一個大人安撫小孩子一般溫和的笑著。
我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但是沒有放開袍子裏準備好的,復刻著昏昏倒地的小明同學的幾張書頁。
好東西就是要多備點。
從我見到小巴蒂的的那天起,我就沒見過他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但也是自從他到我家後,我就沒敢放棄過翻看各類報紙,生怕有一天在上麵看見食死徒重出江湖。
這種蒐集資訊的方式雖然不保真,但是勝在不用多費心思,我隱隱約約明白小巴蒂一直在遵循著某種保守策略中,並且因為不知名的原因,他甚至比原著和同人裡更加謹慎。
出來一年了居然還沒有什麼大幅度的行動,講道理以小巴蒂的能耐,一年過去了怎麼也該做出點事情了吧,不管是報復老巴蒂,還是滲透霍格沃茲,又或者在魔法部做手腳。
憑著我淺薄的網文經驗,我可以想出一萬種直接推動伏地魔回來的方法。
可惜他偏偏沒有一絲馬腳,每天出門工作,並且還非常爽快的把工作地點告訴了我,居然是份正當職業,我當時都被小小的震驚了一把。
如此坦蕩,說明他不怕被人識破,在這一年裏他確實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又或許,像我很早以前就有所猜測的,小巴蒂被另外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