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那些有的沒的,繁瑣的課程立馬把我的時間吞沒了。
必修課沒什麼好說,雖然給我佈置了額外作業,但斯內普並沒有把精力花在我身上,隻是日復一日臭著臉狂罵格蘭芬多,以各種巧奪天工的方式讓格蘭芬多在學院分上大敗特敗。
這可能怪不了刻板印象,完全是歷史遺留問題。
斯內普針對格蘭芬多——格蘭芬多討厭斯內普——格蘭芬多故意給斯內普找麻煩——斯內普更加針對格蘭芬多——格蘭芬多更加討厭斯內普。
直接變成一個死迴圈。
說起來,斯內普瘋狂扣分不隻是因為針對格蘭芬多,也是因為他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需要為自家學院做打算,麥格教授極力維護自家學院榮譽,如果有不合理的扣分情況,她往往會找機會加回來,隻是次數不多,惜敗斯內普一籌。
麥格教授上課依舊進行盡心儘力,她同樣對我有著額外關注,但和斯內普不同,她的關注是出於對學生的欣賞。
如此複雜的關係問題,自然不是我這個“良善”的赫奇帕奇能夠參與的,為了避免麻煩,我也陷入迴圈:戰戰兢兢完成斯內普佈置的作業——交給他——挨罵——然後再交。
“可惡!”我的小夥伴金妮出奇的憤怒,氣呼呼的好似河豚,“他憑什麼霸佔克萊爾你的下課時間。”
本身我們就不在一個年級,更不在一個學院,也有各自的交友圈,平時見麵基本靠偶遇,現在有了斯內普橫插一腳,連偶遇的機會都大大減小了。
“可能是因為他是教授吧。”我尷尬的笑了笑,不太好意思的解釋其實這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斯內普因為不明原因突然關注我……的成績,這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不過發現這並沒有給我造成太大困擾後,我就絲滑的接受了安排。
每週交一次額外作業不能算多,隻是想要保持作業質量就必須得花時間去找資料,光靠個人力量在圖書館檢索十分費勁,好在我是一個懂變通的人,遇見不知道的會向朋友求助。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朋友”並不是僅僅是指赫敏和薇洛特,也包括秋張和帕德瑪·佩蒂爾。
秋張成績優異,不管做什麼都很認真細緻,還剛好比我大一個年級,能夠幫助我查漏補缺,我們的關係很好,即便在假期裡也有書信來往。
帕德瑪有時間幫助我是因為她最近沒有和她的雙胞胎姐姐在一起,帕德瑪說不想再聽帕瓦蒂提起占卜預言死亡象徵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拉文克勞的學生普遍都更傾向於選擇算術占卜這一門選修課,特裡勞妮教授在霍格沃茲的風評兩極分化,不喜歡她的學生特別不喜歡,喜歡她的卻又很願意相信那些“預言”。
“雖然是有點累,但能夠學到那麼多新知識我很高興。”我眉眼柔和,伸手摸摸金妮的頭,真情實感表述自己的想法,“我的魔藥理論一直不太行,實操也普普通通,要學到更多知識,付出時間和精力也是應該的。”
金妮依舊不太高興,悶悶的嗯了一聲來表示理解。
她忸怩的晃著頭,我把手從她的頭上移開。
這個年紀的孩子自尊心都很重啊。
我笑眯眯的。
金妮她有時會和我說她哥哥的壞話,現在也一樣,對親近之人的抱怨總是常有,畢竟很多問題就是因為關係近才產生。
她提醒我,和喬治弗雷德兩人玩鬧時必須建立好分寸,不然就會被得寸進尺。
“就像是媽媽做的煎餅一樣,明明數量夠,但是如果我表現的得太在乎,就很有可能被捉弄,最後全部進他們肚子裏。”金妮吐槽家裏雞飛狗跳的日常,“克萊爾要小心他們。”
這是真的,我贊同金妮的看法。
海格依舊是保護神奇動物課程的教授。
他那天馬行空,甚至有些接近於天真的熱烈著實對學生有不小的殺傷力,妖怪書現在不管是我們還是海格自己都明白他需要收斂著點,但是人的性子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自從上了海格的課以後,大部分學生都學會幾個神奇動物驅逐咒語,羅恩更是把蜘蛛退散背的滾瓜爛熟,就連最熟悉魔咒使用的我和赫敏都不一定比得過他。
“說明人隻要逼一逼就沒什麼做不成的。”赫敏氣得磨牙,她又和羅恩哈利吵架了,不過不是什麼大事,現在隻是在發泄情緒。
“說明羅恩是真的害怕蜘蛛。”我表情微妙,“祝他好運。”
海格說他要帶一些對神奇動物特別感興趣的學生在晚上去禁林邊緣走一圈,名單都出來了,哈利和羅恩在內。
依照海格的想法,如果想要學到新東西,光靠課本上的知識絕對不行,與各種神奇動物接觸的實踐課必不可少,什麼鷹頭馬身有翼獸隻是開胃菜,海格親口說,如果日後有機會,要帶大家去看看龍。
德拉科·馬爾福對此言論大肆加以嘲諷,全然不知海格是真心的,也不知自己錯過了多少。
而我,我隻希望海格不要把炸尾螺帶進學校。
哈利和羅恩實際上對神奇動物不太感興趣,但出於維護海格的樸素願望,不希望他特意策劃的活動沒有人參加,於是也硬著頭皮報名。
“我們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吧。”羅恩嚥了咽口水,剛報名完他就後悔了。
哈利遲疑了:“……應該不會?”
這問題很難回答,因為他們真的就是那麼倒黴,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你們可以去找特裡勞妮教授占卜。”赫敏說,“看看羅恩和八條腿的動物有沒有緣分。”
一個假期過去後,赫敏陰陽怪氣的功力顯然有所增長。
羅恩不語,隻是一味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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