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結束,學生紛紛回到霍格沃茲。
有關聖誕節可以討論的部分實在太多,以至於整個城堡都充斥著不絕於耳的有關禮物、節日、大餐的言論,時不時某個角落響起興奮的尖叫,像是談論到了激動的事情,明明聖誕節已經過去,但卻氛圍卻好像我們還在假期中。
通俗來說,就是雖然身體回到了學校,但心還在回味假期。
大家都玩野了。
好哇,這是難得沒發生什麼大事的一學期,想想看前一年的密室,和它相比,幾乎在上半學期就完全結束的小矮星彼得案件就很不值一提,雖然有馬後炮的嫌疑,但大家在討論後一致認為魔法部出現冤假錯案這種事情絲毫不奇怪。
唯一真正給學生帶來威脅的是攝魂怪。
魔法部迫於輿論壓力道歉,但福吉完全沒有吸取到教訓,小矮星彼得案件一壓再壓,在學校周邊放攝魂怪事件更是隻在預言家日報上佔據了小小一角。
要不是小巴蒂特意和我說我都不知道福吉居然偷偷滑跪。
福吉:誒,我有個好主意,我悄悄道歉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還真別說,這方法挺管用。
不知為何,家長們對於學生的安危容忍度總是忽高忽低,很容易被引導輿論,從而忽視真正的危險。
之前也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比如魔法部不小心放出了逃犯,發狂的神奇動物,不小心讓危險的魔法製品流落在外……如果總是頻繁道歉,誰又會信任魔法部和福吉呢?
因此,福吉不得不動用某些緊急公關手段,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事情上他總是相當精明。
已經發生的錯誤不可挽回,於是趕緊趕忙為小天狼星翻案,隻承認造成了什麼後果,但不具體提及自己有什麼錯誤,弱化魔法部和福吉在所有不妙事情中的存在感,並且讓無良記者去寫更勁爆,更能吸引眼球的新聞把醜事給壓下去。
在這個世界,除了角色充滿刻板印象(比如乖巧的哈利,其實我一直懷疑他是薛定諤的乖巧,因為他總是去夜遊,還主動挑釁斯內普),勢力組織也同樣充滿著刻板印象。
魔法部在大事上無能,福吉蠢出昇天,純血家族明明勢大但是很奇怪的好像誰都能欺負兩腳,漏洞百出,薛定諤的強大和守舊。
馬爾福家投機倒把,哪怕德拉科天天把自己的血統放在嘴邊,也抵不住他們一家人都在當牆頭草,誰強服誰的事實,稍微強勢一點就有辦法治住他們。
阿斯特拉:“……”
在聽見我這番理論之後,他沉默了。
有沒有可能,克萊爾你和薇洛特並不是稍微強勢一點,而是特彆強勢。
忘了當初消滅日記本的時候幹了什麼嗎?馬爾福家再也沒有辦法投向伏地魔,克萊爾持續不斷的向德拉科·馬爾福施加壓力,配合薇洛特通過做生意強行介入馬爾福家的人脈和社交領域,讓大家都知道馬爾福上了岡特家的賊船。
我在阿斯特拉的提醒下終於想了起來這久遠的記憶,尷尬的笑:“哈哈,原來發生了這麼多事。”
我說怎麼感覺一直過得很順利,沒怎麼體會到同人傳說中純血家族叱吒風雲的壓力。
德拉科雖說嘴又臭又硬,但嚇嚇就會變得異常柔軟,就算真罵他,他也隻能扁扁的走開。
不過我所做的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薇諾特纔是真正坑害馬爾福家的主力軍,她為了牽製——其實主要原因是怕他們又跳反,專門找小巴蒂合作,讓他代表魔法部去找馬爾福家族的麻煩,讓他們知道左顧右盼隻會損失慘重這個道理。
因為此事,小巴蒂不得不打申請從法國調到英國,那邊更安全,但是並沒有這邊便利,馬爾福家可不幹凈,上好的業績等著他。
我震驚於薇洛特與小巴蒂之間已經到了可以合作這種事情的地步,然而兩個人給我的驚喜遠不止於如此。
薇洛特悄悄傳信,說加文這個人虛偽,讓我注意點,如果我也覺得加文不可信任,她就會幫助我擺脫他,把他推出去當替死鬼。
小巴蒂轉頭把薇洛特賣了個精光,明明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但偏偏我清楚當中的全部細節,他說薇洛特這個人野心甚重,如果有一天我和她出現了分歧,她一定會不顧我的意願。
總而言之,兩個人都在給對麵拚命上眼色。
我:“……”
啊,怎麼說呢,他們確實是很適合合作。
學生們記性強,忘性也大,當一件事情久久沒有後續,便不會再有學生去過多關注它。
炫耀禮物更符合當下學生的心情。
金妮神采飛揚帶著一頂精緻的針織帽子到處走來走去,帽子側邊綉著她的名字,羅恩胸口上帶著夜光騎士金屬徽章,不過在被討人厭的喬治弗雷德圍觀後,他就氣紅了臉把它摘了下去,喬治和弗雷德自然也有禮物——一套全新的任務清單。
“喂喂喂,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弗雷德不可置信,“把我們當家養小精靈壓榨。”
“有沒有可能,我還寄了分紅給你們。”我默默伸出一根手指,把想要貼上來的弗雷德——或者喬治,用力推開,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自己的拒絕,“還有可樂和各種零食,漢堡大套餐。”
“和其他人相比太敷衍了。”弗雷德略帶不滿。
“吃那個叫漢堡的東西時我們得揹著媽媽。”喬治向我傾訴他們的困難,“要是被發現,我們會屁股開花。”
兩人同出一轍,像門神一樣站在我兩邊,頭髮衣服都一模一樣,準備從我這裏討個說法。
我左看右看,分不清哪個是喬治,哪個是弗雷德。
正常交談時我能夠分清楚喬治和弗雷德,兩人雖說是雙胞胎,但喬治脾氣更好些,弗雷德會更強勢,平時隻需要多注意就可以分清楚他們誰是誰。
不過隻限於他們的自然狀態,當他們決心要演時,我就沒辦法了,為了避免他們藉著玩“辨認”遊戲的由頭捉弄我,我隻好在分辨不出的情況下一視同仁,隻把他們當成“雙子”組合裝,而不是獨立個體。
“狡猾。”這是雙子的不滿。
“好吧,我的錯。”我也不想和他們多爭論,主要是論文這座大山還壓在我的心頭,所以乾脆把手一攤,“你們想要什麼補償?”
“更多的可樂!”兩個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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