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是如何猜出這是係統的——其實我沒有完全猜出,隻是設想黑袍人大概率和係統有關。
首先,捋一捋發生的事,海澤爾意外抓住了彼得·佩迪魯——我和羅恩坦白打算希望他幫忙望風——未來的哈利赫敏突然出現給了提示並且躲了起來——我為了轉移現在哈利赫敏的注意力帶著大家一起去溫室——我先行離開去找小天狼星,我和小天狼星說開然後被黑袍人襲擊。
似乎很複雜,但是有一條明顯的脈絡:即便意外頻頻,無論如何,事件發展最終方向似乎還是照著劇情走。
原著劇情,薇洛特所在的同人劇情,甚至是我本身粗製的劇本,居然也沒怎麼被破壞,隻是速度不斷增加。
如同被按下了加速鍵,要把整個三年級的劇情在這一天內演完。
我原本隻打算告訴羅恩,哈利本不該在這時候得知真相,然而最後的結果卻是三小隻在一天內全部得知,時間轉換器使用提前。
可以用劇情線收束來解釋這一現象,之前其實也隱隱約約有這種跡象,但並沒有像三年級這樣違和感那麼重,就好像是知道再拖下去,事情會更不受控製,不如快刀斬亂麻,過一遍流程算了。
我最大的疑惑點就在這裏。
真的是劇情收束嗎……
或者說,其實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突如其來態度不明的黑袍人,帶著極其怪異的攝魂怪的特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他是我這一整天惶惶不安的罪魁禍首,一切都是那麼的神秘,光是猜測這意外之客的身份就折磨死了我的好多腦細胞。
暴露他的恰好就是他身上那過度的設定。
攝魂怪特質怪異又帶著一絲熟悉,霍格沃茲沒有防禦薄弱到攝魂怪可以毫無顧忌的攻進來的地步,薇洛特組織和暗示不少純血家族的學生進行抗議。
沒有誰腦子有病到會認為攝魂怪襲擊人前會翻一翻學生花名冊看看是不是純血,能學會守護神咒並且有能力在數不清的攝魂怪攻擊下保護自己和別人的人更是少見。
體麵如盧修斯也得罵一句魔法部有病,他寶貝兒子德拉科和他的純血小夥伴們都在列車上,隨便傷一個人魔法部都吃不了兜著走,抓個逃犯居然把整個霍格沃茲的小巫師置於危險之下,實在無能至極。
魔法部不得不做出退讓,沒完全退,但攝魂怪離霍格沃茲的距離更遠了些,這意味著攝魂怪們不能像原著劇情那樣,突然出現襲擊學生。
這種情況下,黑袍人那所謂的怪異特質,更像是一種補足,因為攝魂怪沒辦法及時出場,於是乾脆搞個成了精的來推進劇情——表現形式怎樣無所謂,重點是一定要有這個元素。
想通這一點,黑袍人的身份就更好猜測了,在我所有認識的存在中,知曉劇情並且有動機和能力推動劇情發展的隻有那麼幾個,而剛好我們的世界受小說格式影響格外的大,隨便排除一下薇洛特阿斯特拉,就能夠得到答案——係統。
設定明顯超越原著甚至超越了薇洛特所在的同人層麵,不清楚目的但所作所為甚至本身存在都一直在推動劇情發展,並且致力於製造“波瀾”。
能夠和維護“劇情”這種抽象概念聯絡上,再加上後麵種種,黑袍人是什麼身份好難猜啊(棒讀)。
我當然有懷疑過黑袍人是薇洛特或者阿斯特拉,但這推測被推翻的額外快,不管是薇洛特,還是阿斯特拉都不可能偷偷襲擊我。
隻有完全不在乎肉體傷害的係統會這麼做。
加上我在霍格沃茲列車上想起那些記憶,瞭解係統立場不對勁,在黑袍人開口的那一刻,充滿虛偽的挑釁意味的語氣更是和記憶裡一瞬間重合。
咋咋呼呼又情緒多變,看著厲害卻嚴格遵守某種固定流程,對人類毫無同情卻沒有真正傷害到任何一個重要角色。
好一個係統。
直接丟擲係統二字是試探,畢竟我沒有百分百的把握,甚至沒有直接想到黑袍人是係統本體,隻是覺得可能是係統繫結的新幫手,或者我猜測的方向有問題。
詐一下又不會吃虧。
好在他沒有隱藏自己的意思,一切都相當明瞭,黑袍人就是係統本統。
確認黑袍人身份後,許多疑惑瞬間迎刃而解。
我飛速伸手摘下係統的麵具。
考慮到有攝魂怪要素,我做好了看見一張會掉san的臉的準備,但是顯然,我準備少了。
某一刻,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股攝魂怪的氣息影響久了出現幻覺,罪魁禍首卻好似讀不懂空氣一般,興奮的抬起頭湊上前,好讓我瞧個明白。
那是一張相當符合正常人審美的亞裔青年的麵孔,清俊而柔和,眉眼彎彎,本該是一副值得誇獎的好麵孔,沒有任何值得驚恐的地方,然而——他長得和我有五六分相似。
如果讓一個外人站在麵前區分我們,說不定會以為我們是父女,兄妹,至少也是三代內的關係。
“看,我照著克萊爾你捏的臉哦。”
係統笑嘻嘻是指著自己的臉,手指把臉頰戳出一個酒窩一樣的小洞,得意洋洋。
身體是人的身體,靈魂卻是非人之物,黑色的瞳孔裡照不出活人該有的情緒,像是一尊染了色的劣質石像,刻上的唇角,連同笑起來時每個弧度甚至都一樣。
完完全全是sss級別的防範物件啊。
不像我更不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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