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願意看見的事還是發生了。
攝魂怪真的太敬業,魔法部也是真的腦子缺維c,該送去醫生那看看,因為一個越獄犯就把攝魂怪放出來了這種事荒謬到像是把一株成熟的曼德拉草丟進毫無防備的人群中,最後的結果隻能是波及大量無辜群眾。
哈利,赫敏和薇洛特都會守護神咒,哈利是我和小巴蒂親手訓練,赫敏是我專門寫信提了這件事,薇洛特早就會了,加上盧平,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但我最好也多看看,免得有其他學生被誤傷。
佈雷斯·紮比尼緊緊的跟著我,他算得上是被我牽連,守護神咒需要快樂的記憶,在車上時我一直調整自己的狀態,至少在快樂程度上保持一個平穩水準(秘訣是想自己的作業寫完了而有些人沒有),那隻攝魂怪其實是朝著我撲過來的。
我早有準備,心裏幾乎沒什麼波瀾,提前喝了止痛的葯,避免暈車和某些可能出現的反應對我造成影響。
佈雷斯則是被嚇慘了,雖然表麵上這個堅持自己驕傲的少年還在端著自己的言行舉止,避免太粗魯,但實際上他步步緊跟,我都想轉頭提醒一下他注意點社交距離,可以離得近但是好歹別貼上當掛件啊。
嘴剛張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小獾就帶著哭腔鑽進我懷裏,我熟練的拍拍背,把小獾扯向身後,塞巧克力進她嘴裏,然後就朝著前麵的車廂走去。
有人哭,抱一下,喂巧克力,讓他們到級長那裏,不斷重複……
哭鬧聲依舊還在,攝魂怪還在列車周圍飄蕩,但是它們顯得猶豫不決,最後終於在一陣足夠強烈的守護神咒的光芒下退去。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厲害,好想學……在霍格沃茲這麼多年唯二認真工作的值得學習還不會隨便罵學生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差點沒抑製住想要請教的心。
不對,冷靜一點,別被快樂的情緒沖昏頭腦,這個時候不能喪失警惕。
我努力讓自己變得凝重,並且初步意識到守護神咒對我一些獨特的副作用。
它會讓我興奮起來。
我施展守護神咒最核心的記憶,是我使用魔法的感受。
拿到魔杖時很快樂,每一次學會新的魔法時都很快樂,看著自己變強時很快樂。
我的核心寄托在我不斷增強的魔法上。
也正因為如此,我的守護神咒會比一般的更穩定,更持久,因為這樣的核心很難被影響,外界的動靜不會改變我對魔法的喜歡,相反,當我使用魔咒時,我反而會更加的興奮,信念更加堅定。
感覺我的守護神快出現了……巫師的直覺讓我深吸一口氣,我還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大規模的使用魔法,銀色的煙霧蔓延開來,如清風一般拂過每個我經過的人。
到了現在,已經不能說是煙霧,它更像溪流,我不知道它的盡頭在哪,如果我不停下,它會抽空我身體裏的每一絲魔力。
不過話雖這麼說,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魔力,但我確實幾乎沒有遇見過魔力消耗完全的情況,大多數巫師應該也都不會,有的時候與其說是魔力消耗完了,倒不如說是自己能控製的範疇就那麼多,用多了自然就累了。
唉,守護神咒雖好,控製不行就容易上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我嘗試集中精力,繼續往前走。
出乎意料的,我看見了德拉科,他也被嚇傻了,在看見我和我周圍銀色的煙霧時抽泣了幾下,不去和自己斯萊特林的朋友匯合,而是選擇猛的撲過來擠走我旁邊的人。
專心當掛件的佈雷斯:???
專心當掛件的若乾人:???
情緒還沒有徹底平復的他們差點群情激憤把德拉科打出去。
佈雷斯心眼子多,一邊說別擠別擠沒事了,一邊推搡德拉科。
我:“……”
看來是攝魂怪附加影響還是太大了,看看這一個兩個的,基本上都是沒有被貼臉隻是被攝魂怪撫過的,真正被貼臉吸去了快樂的人根本沒辦法動彈,隻能驚恐的看著所有人。
“別怕,別怕,深呼吸。”我一邊抱著受襲擊的同學,一邊請求那些沒事的人趕緊去檢查還有沒有人受傷。
反應過來的高年級和各學院級長已經在控製局勢,攝魂怪被趕走之後混亂就迅速的平息。
德拉科是抓的最緊的掛件,我罕見的感到納悶,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哪怕我肘擊他也不放手。
按照上學期我對他做的事情來說,他不應該會是這樣的反應啊。
“馬爾福剛剛被襲擊了。”
一道清冷的男聲解答了我的疑問,我下意識的看過去,是西奧多·諾特。
他臉色蒼白,但是依然可以保持著鎮定和我問好。
“剛剛有一隻攝魂怪直接從他身上穿了過去。”
德拉科的運氣實在太差,在攝魂怪襲擊列車的那一瞬間,他恰好處於一個非常亢奮快樂的狀態,因為馬爾福夫婦同意了隻要這個學期期末成績好就給他買即將發售的火箭弩。
在和薇洛特的交易中,馬爾福家得到了好處,以至於可以滿足德拉科一些無傷大雅的奢侈要求。
就因為這個原因,德拉科不幸成為了活生生的靶子,一想到那把存在於想像裡的火箭弩,悲傷的情感就如潮水一般——見鬼的,他壓根就考不到那麼好的成績,薇洛特·岡特以別人家孩子身份的優勢,成功隔空讓他假期在家裏不好過,悲憤的情感一旦湧上就很難消退。
悲憤,害怕還有寒冷……安全感的缺失迫使他抓住他認為可靠的人,三番五次,能夠在德拉科感到害怕時保護他的人——不正是克萊爾嗎?
強大的,狡猾的,瘋狂的……卻也是溫柔的,可靠的,值得信賴的。
“我會幫助你的啊。”
混亂的記憶,隻有這句話牢牢的刻在了德拉科的心裏,所以他會第一時間把克萊爾看做拯救者。
克萊爾是強大的。
克萊爾是可靠的。
克萊爾是善良的,就算討厭他也會幫助他。
這或許夾雜了很多個人情緒,但也並沒有說錯,其他人也是這麼認為的。
克萊爾整體成績比不上薇洛特,也比不上赫敏,但絕不會有人懷疑她是一個天才的事實。
一句老話,有人魔咒課得O,是因為他隻能得O,而克萊爾這門課得O,是因為最高隻有O。
到目前為止,整個霍格沃茲同級生沒有比克萊爾在這方麵更有天賦的人,包括薇洛特。
西奧多在看見抽泣的德拉科被克萊爾強行塞進巧克力時,微不可察的皺眉。
太難看了。
……
我尋思之前也沒發現德拉科有受虐狂的跡象,怎麼在這種危機時刻就和峨眉山的猴子一樣甩不掉。
佈雷斯都沒能擠過他。
幾套流程下來我總算找到了盧平教授,三小隻和薇洛特都在這裏,我和我身後的一堆掛件走近時差點把他們嚇一跳。
薇洛特最敏銳,紫色的眼睛眯起來,迅速判斷出了現在的狀況。
德拉科打了個激靈,警惕的四處望望,看見薇洛特後扒拉的更緊了。
“你們這是?”車廂裡唯一的成年人盧平注意到這一切,略帶遲疑的問。
“我們是來看看有沒有人受傷,順便找找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說。
“這邊有學生被襲擊了,不過沒什麼大事。”盧平沒有掩飾自己的驚訝,從他看見我身邊蔓延開的銀色煙霧開始,“看來現在的學生比我們那時候更優秀,一般來說這種年紀的學生很少會守護神咒這種魔咒,對了,抱歉,我就是新來的教授。”
盧平簡單介紹自己。
剛剛哈利用出守護神咒的時候嚇了他一跳,也幸虧如此,讓盧平有機會及時趕走攝魂怪,再看見有其他會守護神咒的學生就不再那麼驚訝,不過麵前這位小巫師的守護神咒……感覺和他們的有些不太一樣。
普通的守護神咒範圍會那麼廣,持續那麼久嗎……
“教授您好,我是赫奇帕奇的學生明萊,你可以直接叫我克萊爾,這是我的英文名。”
我一邊回答,一邊麵帶微笑轉身把德拉科從我身旁撕開,拎起他的領口,在他耳邊邊笑咪咪的發聲。
“你還有事嗎?”
“沒,沒了。”德拉科迅速恢復了神誌,有些畏懼的掃了一眼這些車廂裡的人,在看見三小隻他們時翻了個大白眼,然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盧平。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遺傳了馬爾福家的優秀基因,見風使舵一把好手,馬上就意識到了麵前這個教授的窘迫之處,關鍵是他還不會藏著自己的情緒。
對於品格值得尊敬的教授來說,流露出這樣的輕視可算不上是什麼好行為,我把德拉科拉到後麵,皮笑肉不笑的讓他哪裏來的回哪去。
德拉科和佈雷斯走了。
或許是對當前的情況感到有趣,佈雷斯走之前還不停的往我這看,小心思不斷變來變去。
我懶得管這些,先詢問哈利。
哈利收回了盯著德拉科的兇惡眼神,秒清澈,在我問他的時候才露出了幾分後怕,把當時的狀況詳細的告訴了我。
“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赫敏很焦急,她被我暗示了守護神咒的重要性,但是本身就已經有明確的學習任務,所以在這方麵並沒有下太多功夫,結果攝魂怪一遭,讓她立馬意識到了自己落後於周圍人,焦慮和害怕一起湧上心間。
薇洛特向在場的人解釋了魔法部的決定。
赫敏聽著聽著,就忍不住發出和我之前一樣的疑問:“……他們認真的?”
“我家裏人和我提過這個,魔法部一直控製不了這些東西,但是他們堅信自己可以。”我火上澆油,非常沉痛的說。
整個事情荒謬的走向令在場所有人都沉默,羅恩左看右看,他口袋裏的老鼠斑斑也探了個頭,我眨眨眼睛,很友好的衝著他笑了一下。
很好,熱愛神奇動物和熱愛草藥的赫奇帕奇形象永垂不朽,沒有一個人會奇怪我為什麼要衝著一隻寵物笑。
假如我給斑斑投喂什麼東西,那大概也是出於對動物的愛護。
而恰好我又知道如何把安眠魔葯改造成普通果汁的味道。
直接下毒或許多少有點突破底線,但是下藥迷倒的話就沒問題,安眠魔葯加強版直接喂,抓住了就吐真劑加上一忘皆空洗洗腦。
我的行李箱裏已經備好了作案工具。
順便一提,我還準備了狗狗護理工具,柔軟的毛刷和口糧,以及帶著定位的項圈……要是小天狼星不來,我就給赫敏的克魯克山用,總之,隻要東西備的多,總能用到。
談了一會話,我們就各自回到了原本的車廂,佈雷斯居然沒有去找別人,還在這裏等我。
不過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了談話的心思,隻是禮節性的招呼了幾句就閉上眼睛。
看上去那個止痛藥起到了作用,隻是沒有疼痛的緩衝,讓我腦子裏浮現的記憶像是做夢一樣。
阿斯特拉·張。
莉安娜·費爾本。
黑魔王養成係統。
我終於明白這些奇異的人是誰,他們又扮演了什麼角色。
以及——我為什麼會到這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