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時候了。
初期的準備計劃完成了七七八八,對洛哈特的調查結束,和薇洛特的協議也已經達成。
很早之前我就明白一個道理,沒那個實力就別學別人當牆頭草兩邊倒,眾多端水文裡主角的可怕下場和修羅場給了我足夠多的教訓,儘管這麼比喻不太恰當,但我仍然覺得不能把自己的態度設定的過於模糊。
在堅定了要對付伏地魔,迎接美好生活的心願後,和薇洛特或者鄧布利多至少一人達成一致是不可避免的。
鄧布利多不用講,最偉大的白巫師,警惕心強,他是一個慈祥而智慧的老人,我相信他的人品,但我不能指望他的人品,人性不能考驗,不管對我還是對鄧布利多都一樣,他不會輕易信任一個沒有根基疑點重重的人,正如我也不會把自己的秘密泄露,這是對我們自身一切的負責。
我和薇洛特則是一直出於一種奇妙的關係中,我認可薇洛特對我的親近,以她的性格完全不會和不喜歡的人如此交往,為了完成任務的來往和真心實意的心靈交融完全不是一回事,就算一開始的目的不單純,也不影響我們後麵深刻的友誼。
在鄧布利多和薇洛特兩人間,我傾向於薇洛特。
薇洛特不一樣,她是同人主角,而我是讀者。
——同理心很強的讀者。
在我看見她文字的那一刻,我們天然就是一個立場,我擔心她擔心的一切,見證她的追逐和野望,沒有任何人會為此感到奇怪——一個讀者密切的關注和相信著主角。
順便一提,在這一點上哈利也是一樣,我在霍格沃茲那些熟悉的角落裏看見了他過去和未來的影子,拘謹的,羞澀的,崩潰的,悲傷的……我痛苦他所痛苦的,憐惜他所遭遇的。
儘管時間洗刷了那些感情,但我依然由衷的喜愛著主角們。
所以沒有辦法放著不管。
我對於劇情有著天然的避讓性,在多數情況下我其實都傾向於不違背劇情發展,但這一目標在實際中又幾乎維持不了——上流失之毫釐,下流差之千裡,人根本沒有辦法估量好自己每一步可能造成的影響,光是我的存在就已經是最大的變數,更別提阿斯特拉和小巴蒂他們。
在蛇怪出現的那一刻,我意識到薇洛特也做出了同人劇情之外的舉動後,那個改變的時機到了。
太久了。
真的太久太被動了。
哈利可以對付伏地魔,薇洛特也可以對付伏地魔,無論是誰的劇情發展,最終的目標都是打敗反派走向美好生活——隻要我什麼都不做,我就可以享受成果,按部就班的好好活下來。
可這對嗎?
所以我做了。
親手控製德拉科·馬爾福摧毀日記本。
本來應該是個小boss的16歲湯姆·裡德爾都沒說幾句話就沒了。
這也難怪,在到達醫療翼之前他就被薇洛特用各種格林德沃教的魔法折騰了一通,奄奄一息,即便我和德拉科失敗,日記本也會被送到格林德沃那裏,逃不了被摧毀的命運。
盧修斯但凡聰明點就會知道自己一家人不可能不被事後報復,雙重背叛之下伏地魔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德拉科目前還是一個沒啥大煩惱的臭屁小孩,他不知道自己的行動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也就無從反抗。
我就和童話故事裏的壞精靈一樣,誘導德拉科和我一同承擔罪孽。
按照預言,摧毀伏地魔魂器的應該是哈利或者納威,但這裏都同人了,薇洛特也可以殺死伏地魔,她是七月初出生的孩子,命運在於摧毀和新生,預言的內容更改……薇洛特可以殺死伏地魔,因為命運允許了。
那麼,我呢?
我也可以嗎?
命運裡沒有我的位置,但我偏偏又真實的存在,馬人們都沒看出我的問題,我是否可以做出那些命運之外的事情。
我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結果顯而易見,我可以。
與其說是德拉科摧毀了日記本,不如說我推著他分享了我的行動。
不需要馬爾福家有什麼具體的態度,隻要產生一個既定的事實:伏地魔一個重要的魂器被德拉科親手參與摧毀。
盧修斯不會賭伏地魔復活後不知道這件事的可能性,馬爾福在當牆頭草上有一手,他們明白怎麼纔算是對家族最有利,在伏地魔那裏的不利地位意味著他們需要更穩妥的後路。
恰好,薇洛特·岡特就是。
這大概還需要一兩年的謀劃,後麵的事情屬於薇洛特,我隻是送了個人情,順便確立自己對德拉科的影響。
我不相信一時的害怕會讓德拉科直接放棄對同學的欺淩和歧視,也不想在之後的學習生活裡還要一直防備德拉科,所以得下一劑猛葯,確保在麵對德拉科——以及那些傲慢的純血時,我有著足夠的威懾,保護自己和同學。
“蛇怪是我控製的沒錯,請放心,它的眼睛沒有睜開過,從頭到尾這裏都不會有人除了德拉科·馬爾福意外的第二個人受傷。”薇洛特說,話語裏沒有半分憐惜。
“嗯……”
看得出來薇洛特對德拉科很意見啊。
我試圖想想他們啥時候關係差成這樣——算了,德拉科和誰關係差聽上去都不離譜,作死光環日常裝備,哪天被人套麻袋了說不定全校有一半嫌疑人,多正常啊。
我選擇繼續聽薇洛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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