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男一女快速離開了富麗大廈,閃身鑽進警戒線外一輛黑色轎車。
板寸男坐上駕駛座,白凈男拉開副駕門,側身而坐,餘光始終鎖著後排的動靜。
女人叫金妍,上車後她一直握著鷹鉤鼻男青筋暴起的手,像安撫躁動的野獸,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好啦,彆氣了,一點小事而已。發那麼大火做什麼呢?”
鷹鉤鼻男死攥著她的手,指節都泛白了:“那四個雜碎太囂張了!尤其是最後那個死丫頭,她什麼口氣跟你說話!”
白凈男轉過半張臉,皮笑肉不笑:“要不是你非要逞口舌之快,妍妍用得著向那種人低頭?”
鷹鉤鼻男眼底血絲密佈,死瞪向對方:“輪得到你插嘴?!”
“好了。”
金妍輕嘆一聲,眉頭微蹙,不勝其擾似的。她目光掃過車內,聲音壓低:
“那四個人,我們惹不起,尤其是最後說話那個小姑娘。”
“三個小屁孩帶個老女人罷了!”鷹鉤鼻男嗤之以鼻,“真動起手來,我弄死他們也就是分分鐘的事!”
金妍心底已升起厭煩,麵上卻仍溫婉:“我在海市見過他們。”
她頓了頓,確保每個人都聽清了下一句:
“最後說話那小姑娘就是【夢魘是個鎚子】。”
車內空氣一滯。
幾秒後,鷹鉤鼻男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怪笑:“原來是她啊,那又怎麼樣?”
他們四人都是從海市調來的支援者,親身經歷過鵑城那場夢魘入侵。
金妍耐著性子:“我收到的訊息很可靠,鵑城夢魘入侵最後出現的那些‘樹根’,就是她的能力。”
“和她作對,對我們沒半點好處。”
鷹鉤鼻男沉默了片刻,眼底的血紅卻越發濃稠。他舔了舔嘴唇,嗓音發黏:
“這麼說……她腦子裡的‘夢晶’,一定很厲害吧……”
金妍聽到這毫無**數的癲言癲語,臉上笑容絲毫未減,心裡譏嘲過了幾輪。
“好啦,猛哥。”她拉著鷹鉤鼻靠到自己腿上,手指輕柔地梳過他汗濕的髮根,彷彿完全沒察覺到前排兩人驟然沉重的呼吸。
“你先睡一會兒,好不好?”
她眼簾低垂,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男人後頸,準確地說,是下丘腦的位置。
她已經煩透這個剛愎自用、隻會咆哮的廢物了。
是時候……換一個更聽話的了。
金妍想著,語氣愈發綿軟甜膩:
“猛哥,你看著很不舒服呢。回去之後,我幫你好好‘推拿’一下,好不好?”
話音落下,前排的白凈男與板寸男快速交換了個眼神。
車內很安靜,殺意無聲泛濫。
動物世界裡,雄性間為了爭奪配偶權最愛乾的就是鬥個你死我活。
有時候為了殺死強大的對手,短暫聯手什麼的,也不是不行……
隻是車上四人誰也沒有察覺,如白芝麻般的小蟲子從他們發縫間悄然爬過,又悄然隱沒入皮肉中。
……
富麗大廈內,黎戈三個又上去了兩層後,就碰見了官方的武警清醒者。
“上麵樓層的汙染都排查了,你們不用再上去了。”
說話的武警語氣客氣,但神色間卻有幾分不耐煩。
黎戈盯著對方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左手有些癢癢。
誰也沒料到她突然動手,朝著對方的太陽穴刺去。
“你做什麼!”另一個武警見狀臉色大變,立刻拔出配槍瞄準黎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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