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戈感覺這一覺睡得格外的香,就是有點吃多了的撐得慌。
她醒來時已不知天地為何物了,人躺在沙發上,剛想張嘴,嗓子處傳來極強的不適感。
“寶娟……嗓子……我的嗓子……”
旁邊響起另一個沙啞的破鑼嗓:“寶娟也啞了……”
黎戈和林思桃四目相對,半晌後,她疑惑道:“難道屍兄壯烈了?你眼睛咋那麼紅?”
“我謝謝您……我還健在……”一隻手從沙發後方探出來,季非魚頂著雞窩頭爬起來。
黎戈:“你眼睛周圍好大兩坨屍斑啊……”
季非魚嗬嗬笑,“何止呢,我身上屍斑更多,要不給您看看?”
黎戈看他的眼神微變:“……你那超絕兒童身材……沒必要展示了吧。”
季非魚:“……”
(´ཀ`」∠)氣到失語!
怎麼會有人喪盡天良至此!!他這一身‘屍斑’是拜誰所賜!!
杜鵑端著兩杯現熬冰糖雪梨水過來,見黎戈恢復正常後,長鬆了一口氣,把雪梨水遞給兩個‘小啞巴’:“先喝點潤潤嗓。”
“嗚嗚,鵑姐我愛你。”林思桃哭唧唧抱住杜鵑的腿,接過雪梨水噸噸噸的喝。
季非魚左看看右看看,幽怨的看向杜鵑:“鵑姐……”
“我給你煮的艾草茶,在廚房那邊,你自己去端來喝,去去屍氣。”杜鵑姐姐溫柔笑。
季非魚頭一歪:“……?”
是說的濕氣,不是屍氣吧?
黎戈喝完雪梨水,感覺嗓子稍微活過來了點,她不解道:“現在啥情況?”
三人盯著她,眼神都透著不淺的幽怨。
最後,還是鵑姐含蓄的描述了一下她昨天的大型發癲現場。
黎戈摸著下巴,聽得嘖嘖稱奇,“錄影沒?有點想看。”
三人:“……”
杜鵑三人當然沒有錄影的‘雅興’,但客廳裡有監控,倒是可以翻出來給黎戈‘欣賞’。
她一邊吃著杜鵑姐姐切好的水果,一邊欣賞,腦筋卻是一直在轉。
對於自己發癲這件事,黎戈隻有模糊無比的一丟丟記憶,就像是做了個囫圇夢,完全是霧裡看花。
她唯有的清晰感官就是‘撐’。
胃裡和腦子都要‘撐’爆了的那種撐。
“還有件事。”杜鵑指著花園的方向:“茶茶起了很大的變化。”
黎戈移步去了花園,就看到被她剪的光禿禿的茶樹已長成了林,鬱鬱蔥蔥的綠濃到發黑,枝頭上掛滿了一朵朵猩紅的魘飼茶。
有種血腥詭譎的美麗!
林思桃舉手報告道:“我家和屍兄家那邊的茶茶也長成林了,我讓徐女士出去繞了一圈,咱們扡插的那些茶樹也都長大了。”
“不過茶茶懂事,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魘飼茶隻在自家花園裡開,外麵的都沒開花呢!”
像是聽懂了林思桃的誇獎,魘飼茶樹抖動,嘩啦啦的下起了‘斷頭雨’,一朵朵魘飼茶從枝頭掉落。
杜鵑三人驚撥出聲,下意識伸手去接,但接花的速度趕不上魘飼茶樹重新開花又掉花的速度。
轉眼間,地上的魘飼茶就堆成了小山。
“不是……”林思桃嚥了口唾沫:“這樣搞……會讓我覺得魘飼茶是大白菜啊……”
季非魚:“看來這一次茶總吃的很飽。”
杜鵑點頭。
這不管不顧要開花的架勢,快趕上街頭全場隻要2塊錢的大甩賣了。
這是撐成啥樣兒了啊……
“咱們……是不是該找個盆啥的,先把花花裝起來?”林思桃舉手提議。
這可是清醒者們求購無門的寶貝,就這樣堆地上,多少有點不尊重。
“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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