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酒店裡,一個隻有巴掌大的人形布偶發出公雞打鳴聲。
“閉嘴。”塔羅師一腳踩在布偶的肚子上,發出吧唧一聲。
布偶的慘叫變成悶哼:“踩……踩我腸子了……”
塔羅師抬腳,高跟鞋跟對準它爆開棉花的肚子重重落下,用力碾了又碾。
布偶顫聲雞叫:“住腳啊~~毒~~婦~~~~”
塔羅師狠狠在同伴身上發泄完戾氣後坐回窗邊,臉色無比陰沉
脫線爆絮的布偶在地上咕嘰咕嘰蠕動,“我恨……”
“為什麼假麵會出現……為什麼!祂和黎戈肯定是一夥的!肯定是!!”
“我的身體都被祂打壞掉了!!祂還插我腦子!!”布偶抬頭,那張臉完全就是鬼偶師的Q版樣子:“要不是我早把腦子藏起來了,我就壯烈了!!”
“我要鯊了祂!我要把祂和黎戈那小癟犢子都鯊咯!!”
塔羅師 沒有理會他的無能狂怒。
“你讓我損失了一張塔羅牌。”她語氣陰惻惻,舉起了受傷的左手,上麵有個猙獰的傷口,傷口都露出骨頭了,更詭異的是,她的整個左手手背像是被抽幹了血一樣,乾癟的如同木乃伊的手。
“你的手怎麼變成風乾雞爪了?”鬼偶師坐起來,努力把爆出來的棉花塞回肚子裡,手上不知怎麼的多出了絲線,稔熟的縫縫補補。
“是假麵的能力。”塔羅師眼底露出一抹驚懼:“那條鞭子可以吸血。”
“好可怕的能力,幸好我身體裡都是棉花,不然我也要變成木乃伊了,木乃伊玩偶醜死了!”
“你還有功夫在意美醜!”塔羅師冷哼:“你還是想想怎麼向組織交代吧!這一趟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驚動了官方,還損失了那麼多夢晶!”
鬼偶師:“……還剩下一些學生崽,隻要我靠近他們就可以……”
塔羅師冷笑:“靠近?你連那個黎戈都乾不過,更別說還有個躲在暗處的假麵。”
“用你的棉花腦子想想,你再出現是去收菜還是自投羅網,哦,忘了你就沒腦子!”
“難道就忍了這口鳥氣?!”鬼偶師怒而爬起來,縫到一半的肚子又爆出棉絮。
塔羅師深吸一口氣,眼神陰鷙的開始洗牌,“我佔個卜,那個假麵的威脅比黎戈更大,得先搞死祂。”
她凝神抽出一張牌,牌麵翻轉的瞬間,她指尖被燙到一般,猛的將牌丟了出去,嘴裡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鬼偶師嚇得差點把肚子縫錯位,“你狗叫什——”
他的話卡在喉嚨眼,玩偶眼睛差點瞪嘣了線。
塔羅師那隻被骨鞭所傷的手背處驟然爆出一條枝藤,宛如鞭子一般快速且刁鑽的朝她腦袋直刺而去。
塔羅師丟出的塔羅牌被枝藤貫穿,饒是她已快速的將手拉遠,腦袋後仰,但那根枝條還是深深刺入她右眼,戳爆了眼球。
下一刻枝條帶著那張塔羅牌消失,隻有塔羅師捂著眼睛在地上慘嚎。
鬼偶師目瞪口呆。
他想到了被枝條帶走的塔羅牌,牌麵上雷電撕裂夜空,高塔崩坍,人影從烈焰中墜落。
這是【塔】牌。
意味著突如其來的毀滅、不可逆轉的崩塌……
而它指向的不是假麵,而是……
塔羅師本身。
鬼偶師瑟瑟發抖。
那【假麵】到底是哪路閻王!!!
……
黎戈辛辛苦苦翻山越嶺,重新回到青君山基地時,天都黑透了。
見她安然無恙回來,林思桃幾人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去。
“怎麼搞成這樣了。”杜鵑幫她把頭髮上的枯枝草葉摘下來。
“山路不好走。”黎戈睜眼說瞎話,其實她是故意打了幾個滾。
得知黎戈回來了,剩下的學生也都紮堆的從屋裡擠出來,每個人都惶恐不安,像是受驚的小獸。
“黎戈,你抓到那壞蛋了嗎?”
黎戈搖頭。
林思桃幾人不意外這結果,畢竟那鬼偶師消失的手段太‘玄幻’了。
但對倖存的14班同學來說,這簡直就是噩耗。
“那他會不會再出現?我們的腦子會不會突然就爆炸了?”
當初變成清醒者有多興奮,現在他們就有多恐懼,誰也不想自己腦子裡裝著個定時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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