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黎戈進行陪睡服務的是劉美君。
價格很豪,陪一晚三千塊。
黎戈同意了,並單方麵大氣的提供買一贈二服務,直接把杜鵑和林思桃都帶去了劉美君家裡。
花溪別墅,劉美君一個人在家,笑容有些僵硬的看著三位上門服務‘人員’。
林思桃進門就一陣哇哇:“好傢夥!我可算知道為啥有人管你叫大小姐了,美君啊,你深藏不露啊!”
劉美君瞪她:“說得好像你家差錢似的,鵑宴家公主殿下!”
林思桃一身雞皮疙瘩:“別!我家就一開飯店的,我爸就一牙醫,可住不起你們這兒!”
花溪別墅在鵑城又名權貴別墅,有錢也住不進這裡。
不同於林思桃和黎戈的自在,杜鵑顯得有些拘謹,她年紀也是最大的,與小姑娘們處在一起,顯得很突兀。
她對劉美君來說也是個陌生人,後者一直打量著她,那目光不能說倨傲,隻是有種習慣性的自上而下。
“什麼時候給錢?”黎戈的聲音打斷了劉美君對杜鵑的審視。
劉美君皺眉,壓著心裡的不快道:“黎戈,你事先沒說還要帶其他人過來。”
黎戈哦一聲:“我不加價,你賺了。”
劉美君有些窩火,一起被困在西市那幾天,劉美君對黎戈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的信賴和好感的。
但這種好感在回到鵑城當天,黎戈暴打鄭天成,被帶進局子後就消散了。
這段時間,黎戈的大名出現在網上,劉美君心裡更不想和她扯上太多關係。
原因無他,在她看來,黎戈大概率是沒法繼續讀書了。
她不想和一個未來隻有初中文憑,且很大概率前途渺茫,擁有檔案汙點的人做朋友。
今天她特意讓傭人別上門,讓爸媽去其他房子住就是這個原因,不想讓爸媽知道她和黎戈這種有汙點的有交集,實在上不得檯麵。
要不是從西市回來後她要麼失眠,要麼睡著就是噩夢連連,又去看了心理醫生,開了各種葯吃了都沒用的話,她真不想找上黎戈。
其實劉美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找黎戈,就像是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催促她。
——隻要找到黎戈。
——找到黎戈就一定能解決她的睡眠問題。
劉美君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催眠自己,先忍這一時之氣,沒準今晚和黎戈睡一起,真能解決她的睡眠問題呢?
她是真怕自己再失眠 噩夢下去要猝死了。
“這是三千。”她硬邦邦的拿起桌上的一遝錢遞給黎戈。
這是黎戈說的,現金交易。
黎戈接過,當麵點清。
劉美君皺眉看著她點錢的行為,隻覺小氣吧啦上不了檯麵,越發後悔自己的決定了,真是自找不痛快。
“放心,不會差你的錢。”她語氣不太好。
林思桃也不爽她那語氣,“當然了,劉大小姐哪會坑咱們這種屁民的錢,您這身份,不多給點小費都說不過去!”
劉美君氣的剜她一眼,想發火,又不想失了體麵,隻能借題發揮的指著杜鵑拎著的垃圾桶:“這種髒東西就不要帶進我家來了!”
黎戈數著錢,頭也不抬:“好好說話,不然我抽你。”
劉美君怒目而視:你在我家還敢放肆?
黎戈停下數錢,看她一眼。
劉美君咬牙切齒:“……”好吧,這人真敢。
晚上,黎戈被安排和劉美君睡一起,林思桃和杜鵑則是睡在傭人房。
睡覺前,林思桃還是追問了劉美君請黎戈陪睡的原因。
劉美君頓了頓,不大情願道:“就是做噩夢,一個人睡覺不踏實……”
“什麼噩夢?”
“就夢裡有人一直在追我……那個人……嗯……是林北……”
“林北?”林思桃一臉‘你不對勁’的表情。
劉美君搶先道:“你別胡說八道,我和林北什麼關係也沒有!再說他人都死了……”
林思桃眨巴眼:“我說什麼了?”
劉美君不吭聲了,氣呼呼的上樓先回自己房間。
等她走了,林思桃才小聲蛐蛐道:“林北追了她一年,一直被拒,她夢見林北這事兒不對勁吧……”
一直沉默的杜鵑這時也說話了:“你們這位同學給我的感覺也不太對勁,我說不上來,就覺得……她身上有奇怪的氣味。”
林思桃也用力點頭。
見到劉美君時,她就聞到那股味兒了,有點臭,又有點香。
兩人看向黎戈,黎戈低聲道:“夢魘的氣味。”
劉美君身上有很重的汙染氣息,她的這種情況,很顯然是被夢魘生物給盯上了。
“盯上她的……難道真是林北?但林北不是死了嘛?”林思桃小聲道,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林北就是山茶賓館那一晚,從賓館四樓跳下去,摔斷脖子死了的男生。
正常來說,死在夢魘世界的人會成為那個世界的養料,所以這件事,很蹊蹺。
黎戈從包裡掏出五金件,組裝成一個大鎚,鼾聲就是這時從樓上傳下來。
林思桃震驚:“她不是說自己睡不著嗎?這麼帶勁兒的鼾聲,得虧她住別墅,這要住平房,樓上樓下鄰居怕不是天天被裝修噪音環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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