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
飛機有驚無險的在軍用機場平穩落地。
黎戈沖機長豎起大拇指，“大心臟，真穩。”
機長笑了笑，“那是因為知道有黎隊長兜底。”
車上的四名空乘其實都是清醒者，不過除了機長外，剩餘三人的能力都偏向輔助，而機長本就是退役空軍轉業的。
應對突發情況時，那心理素質沒得說。
黎戈一下飛機，就看到了外麵圍了三圈的人，清一色的特戰服，全都是武裝清醒者。
一道暗沉沉的身影站在舷梯下，正是霍無歸。
黎戈不緊不慢的走下去，邊上一名戰士上前：“同誌您好，根據規定，需要對您進行安全檢查。”
黎戈看了眼霍無歸，後者點頭後，黎戈才抬起雙手：“來吧。”
那名戰士拿起溫控槍一樣的道具在黎戈身上一掃，那道具發出滴滴聲響，“同誌，檢測到你身上攜帶有汙染物。”
“哦，你說這個啊。”黎戈拿出一張人皮，唰啦展開。
周圍的特警齊齊露出警惕表情。
這張人皮赫然是先前貼在風擋玻璃上的，黎戈讓小蜘蛛們從飛機孔隙裡出去把它給收容起來的。
“我還以為這是你們送我的見麵禮呢。”
黎戈把人皮遞過去 。
那麼戰士立刻拿出一個匣子，將人皮裝起來。
剩下的人則上了飛機，進行後續檢查。
之後就沒黎戈什麼事了，她跟著霍無歸一起離開，順口詢問：“那人皮怎麼回事？都飛我飛機上了。”
“代號198：人皮風箏事件。”霍無歸解釋道：“目前一共出現了十五起類似事件，源頭還在追溯中。”
“不會又和那‘無頭蒼蠅’事件一個性質吧。”黎戈嗤笑。
霍無歸睨了她一眼，說的篤定：“這次不是。”
黎戈聳了聳肩，不爭辯。
之後她隨霍無歸出了軍用機場，上了他的越野車。
“什麼時候去見霍鎮西？”黎戈直奔主題。
“她今早剛被搶救回來，還在昏睡中，見麵時間不定，得等等。”
黎戈皺了下眉：“她身體那麼脆皮的嘛？”
霍無歸嗯了聲，啟動車輛，看方向竟是往城裡開。
“去哪兒？”黎戈問。
“我家。”
兩個小時後，霍無歸的車艱難擠進一環。
黎戈：“該說不說，這種世道了，京市還堵車是不是有點過分。”
“這邊的秩序很穩定，詭異種事件的爆發都有提前預警，居民的生活基本不受影響。”
黎戈撇嘴，“那我的鵑城現在也穩得很。”
霍無歸看她一眼，嫌棄之色溢於言表。
又過了半個小時，車開進一個衚衕。
黎戈站在一個小四合院前，沉默不語。
霍無歸開了院門，進去後，見黎戈還杵在外麵，疑惑問：“不進來？怎麼，要給我看大門？”
黎戈進去了，把院門一關，丟出兩個字：“乾他。”
她沒動，一縷頭髮突然變長，鞭子似的抽向霍無歸，霍無歸瞬閃避開，罵人的話剛要出口，斜刺裡一道陰風朝他的嘴直抽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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