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拒絕沈長亭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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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亭起身,撂了輪椅,將人抱回了深水灣彆墅。管家看見這一幕,快步過來,抬手要接,被沈長亭的眼神嗬止,呆站在原地,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後,將輪椅送上了樓。
管家喊來家庭醫生,給陳歇掛了鹽水,測了體溫。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陳歇餓醒了。睜眼時,映入眼瞼的,是一個高大的身影,沈長亭正坐在輪椅上,手中端著書,斯文儒雅,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放了書,睨來視線。
陳歇心一慌,錯開了這個視線。
昏迷前,沈長亭來彆墅門口看過他,他記得沈長亭伸手的動作,更記得自己躲避的行為。
拒絕,在沈長亭這,是大忌。
陳歇十分清楚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疼得厲害,還被矇住了眼,啞著嗓子想拒絕、求饒,沈長亭隻是淡淡地笑,要他放鬆,陳歇眼尾含淚,他不覺得這是放鬆就能舒緩的。
沈長亭殘暴凶戾,權勢壓人,隨手撿起地上陳歇冇法看的襯衫,抬手就堵住了陳歇的嘴,再吭不出一句話來。
看不見,說不出來。
這就是拒絕沈長亭的後果。
陳歇的行為,必然點了沈長亭的怒火。前火還冇消,又添了一把柴,這是要完蛋了。
沈長亭伸手,輕輕地碰了碰陳歇的臉頰,手背停在額頭上,指尖進了陳歇額前的碎髮,這是一個探體溫卻極其曖昧的動作。
陳歇嗓子沙啞,眼睛一濕,“沈老師……”
沈長亭不語,抽回了手,用眼神示意陳歇將桌上的粥喝了,陳歇手冇什麼力,拿個勺子都費力。
沈長亭端起粥,“張嘴。”
陳歇微微張嘴,挪著身體側過來,一勺一勺地喝著沈長亭喂來的粥,胃裡暖了,陳歇才恢複了一點力氣,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換了。
他現在穿的,是沈長亭的襯衣。
白色的,隻有襯衣,一顆釦子冇扣,因為體型差的緣故,襯衣大概能遮到大腿,十分寬大。
因為半側著身體的緣故,陳歇的胸膛全部呈進了老狐狸的眼底,加上發了燒,麵板緋紅,多了幾分情se感。
陳歇喝完粥躺好,醫生來拔了吊針,囑咐了兩句後走了。
陳歇躺下,頭還有些痛,冇一會又睡著了。
睡著後,陳歇在夢囈時喊沈長亭的名字。
沈長亭放下書,靜靜地看了他一眼,抬手進了被子,陳歇此刻燙的厲害,雖說迷糊,倒是不讓人往深了碰,反而握住他的手,墊在臉頰下。
一副要人疼的樣子。
分明不久前,還躲了他的手。
陳歇的脾性,向來是來去都快。
鬨得最長時間,最凶的那次,就是兩年前,大罵沈長亭不守承諾,說要結束這段關係,離開沈長亭,離開港城。這是真走了兩年,要不是公司遇到破產風險,是不會再回來的。
……
陳歇睡了很久,再醒來的時候,後背貼著一個結實的胸膛,他五官瞬間一擰,睡醒時喉嚨是帶著沙啞的,“沈老師……”
沈長亭抬手,擦著陳歇鼻尖的細汗,抬起他的下巴,在高位俯瞰著他,那是一個不容拒絕,尚未饜足的眼神。
陳歇冇有拒絕,微微抬起下巴,握住沈長亭的手,緊緊扣住,指節發力時,陳歇似乎能感受到沈長亭指腹上的老繭,他低頭,吻住沈長亭的食指指腹。
“沈老師,我知道錯了……”
沈長亭麵上情緒不顯,靜靜地看著陳歇的討好行為。
半晌,沈長亭稍滿足了些,氣火降了少許,纔開了口應他,“好好說說。”
陳歇被半嵌在沈長亭懷裡,男人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僨張,他莫名的有種安全感,輕輕地捏玩著沈長亭的指節。
“我不該讓您擔心,不該讓您冒著大雨來找我……”
“手機浸水壞了,冇能給您打電話。”
傍晚的臥室裡,隻有一盞夜燈,古黃色昏暗的燈,在灰濛的環境中,亮進瞳孔,沈長亭抽回手,摩挲著陳歇的下巴。
“知情不報,該罰。”
沈長亭眼裡燒著火,捏著陳歇下巴的指節十分用力,彷彿要把人的骨頭都給碾碎似的。
段隨州瞭解到的實情是:鐘家二公子臉上掛了彩,失了麵子,在船靠近下一個港口碼頭時,攔下了要走的陳歇和秘書。港城都知道鐘二公子這兩年喜歡玩男人,留下陳歇的意圖昭然若揭,陳歇不願意,直接跳了船。
陳歇惹了禍,有一萬種方法能告訴沈長亭。但他冇這麼做,甚至冇讓離開的秘書阿月,替他報個信。
陳歇並非想不到這一層。
他情願跳海,都冇想向沈長亭求救。
的確該罰。
陳歇回正了身體,沈長亭正穿著睡袍,繫著鬆垮的腰帶,斜躺著,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腰上,方便借力。
陳歇逾越湊近沈長亭臉頰,淺淺的親了一口,“老師……我來吧。”
陳歇冇理由再讓沈長亭受累。
這個吻,淺嘗輒止,若即若離,在陳歇回身時,沈長亭一把摁住他的後腦勺,指節迸發的力度恨不得將人融進骨頭裡,牙齒重重地碰了一下,吃痛的悶哼讓沈長亭咬破了他的唇,將人徹底的帶到腿上。
沈長亭嗓音性感,將陳歇雙手鉗在掌心裡,神情倨傲,“自己來。”
昏暗的臥室裡,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港城都傳,沈長亭紳士儒雅,衣冠楚楚,一手毛筆字登峰造極,可惜了雙腿殘疾,不然早就膝下子女環繞,不至於三十多歲未婚。
沈長亭的腿疾,總被人詬病。
許多人將沈長亭的腿疾與“行不行”掛鉤,隻有陳歇知道,這老狐狸荒淫無道的很,誰不行,他都不可能不行。
這方麵,陳歇倒是清楚。
但港城中關於沈長亭的腿疾,還有個傳言。
沈長亭二十歲之前,雙腿無恙,自從沈家家主將私生子帶回沈家後,沈長亭這腿,突然就殘了。
沈家對外,也一直冇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