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爐雖然對於Lancer迪盧木多這種低耗能的從者來說作用不大,但對於Rider伊斯坎達爾這種高耗能的從者而言,作用重大。
簡直就是拿到玉璽,可以稱帝了。
因此美杜莎也需要魔力爐。
有了魔力爐,她就可以把天馬流星拳當成普通攻擊,甚至可以連續釋放偽·騎英之韁繩。
也可以稱為“天馬彗星拳”。
雖然天馬彗星拳的威力隻有真·騎英之韁繩的一半,但它的質量不夠,可以用數量來湊。
如果十發天馬彗星拳同時衝鋒,就算是誓約勝利之劍的光波也能頂回去。
隻要有了那股力量,美杜莎就能更加自由地控製聖盃戰爭朝著她希望的方向發展。
為此,她奪走了魔力爐。
“休想!”
就在這時,一道疾風襲來。
Saber藉助風王鐵槌把自身速度提升到超音速水平,迅速接近美杜莎,並一劍橫切過去。
呯!
頃刻之間,魔力爐被切成兩半。
魔力爐裡的內容物——三個特殊的魔力塊如同破繭而出般彈射出去,漂浮在半空中,好似三隻巨大螢火蟲。
“——!”
Rider當機立斷,駕駛駿馬飛奔過去,抓住其一。
美杜莎緊隨其後,跳起抓住其二。
Saber得到其三。
“……隻有三分之一,不過也夠了。”美杜莎把魔力塊放在身後,用髮絲纏繞起來,並開始用髮絲攝取其中的魔力。
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她的魔力儲備就恢複了巔峰狀態,連之前被斬斷的部分髮絲都恢複原狀。
Saber那邊也是差不多,從此刻開始,她能把誓約勝利之劍當成普通攻擊。
Rider則得到了“把固有結界·王之軍勢維持一整天”也綽綽有餘的魔力。
聖盃戰爭……
要變天了!
另一邊的Lancer在抵抗王之軍勢的千軍萬馬,同時又要保護肯尼斯、索拉,無法參加魔力塊爭奪戰。
吉爾伽美什在與Berserker戰鬥,也無法參與魔力塊爭奪戰。
Rider得到一個魔力塊之後,心滿意足,笑道:“雖然現在分出勝負,決定聖盃的歸屬也不錯,但難得這麼多不同時代的戰士齊聚一堂,這麼快告彆也太可惜了。”
Saber的目光變得淩厲:“同樣獲得了巨量的魔力,你覺得你現在贏得了我嗎?征服王。”
她現在的魔力無窮無儘,可以長時間維持一把三十米長的光劍,橫掃一下就能殺死幾百個戰士。
千軍萬馬在她麵前,也不過是多砍十幾下的功夫。
除非王之軍勢裡的戰士攜帶了防禦的寶具,可目前看來,王之軍勢裡的戰士雖然數量多,但並冇有攜帶寶具的。
Rider無奈道:“彆那麼殺氣騰騰的,我們遲早會分出勝負的,不過不是現在。”
話音落下,千軍萬馬消失無蹤,烈日荒漠同樣消失無蹤。
名為王之軍勢的固有結界解除了。
“後會有期!”Rider大笑一聲,隨即帶著他的小禦主,駕駛戰車奔向天空,越來越遠。
美杜莎也默默遠去。
“站住!”
Saber盯著美杜莎的身影,曆喝道:“我們的戰鬥還冇結束。”
美杜莎不想繼續戰鬥,但也知道冇法輕易撤退,於是揚起嘴角,微笑道:“我是Assassin。”
Saber說道:“我知道。”
雖然冇有事先得到美杜莎的情報,但在她以頭戧地的那個時候,美杜莎展現出超強的氣息遮斷,基於那一點,她就知道了美杜莎是暗殺者。
可哪又怎麼樣?
美杜莎補充道:“而且我還能製造分身。”
Saber當然也知道此事,之前還因此吃了虧,浪費了一次誓約勝利之劍。
不過現在得到了一個魔力塊,那一次誓約勝利之劍也不算什麼了。
美杜莎笑盈盈地繼續道:“你覺得在你麵前的我,是本體,還是分身?”
Saber冷哼道:“彆想用語言迷惑我,我一直盯著你,你就是本體。”
美杜莎笑意不改,繼續反問道:“是嗎?包括你在和征服王爭吵的時候?”
“……”Saber沉默。
雖然她與征服王的對話過程也就數秒時間,但那個時候她的注意力確實離開了美杜莎。
美杜莎笑道:“那麼想跟我戰鬥的話,怎麼可以挪開注意力呢?”
“……”Saber無言以對。
美杜莎忽然又輕笑一聲。
雖然這笑容就像紫羅蘭花般豔麗,但在Saber看來卻極為刺眼。
她頭上的呆毛跳了一下:“你笑什麼?”
直覺告訴她,美杜莎這次的笑聲與之前的有著不同的意味。
美杜莎說道:“你是那種善於靠直覺戰鬥,而不是靠腦子的型別吧。”
Saber再度沉默。
美杜莎說道:“王有王的才能,戰士有戰士的才能,王不精通戰鬥也是理所當然的,雖然你的直覺彌補了部分戰鬥資質的不足,但你終究不是戰士。”
真相就是快刀,Saber因此越聽越煩,怒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美杜莎笑道:“我是暗殺者哦,如果站在這裡的我是分身,那麼我的本體去做什麼了呢?”
——禦主?
不好!
Saber瞳孔一震,立刻飛身跳出酒店廢墟,直奔衛宮切嗣的所在地而去。
美杜莎心想:“總算哄走了。”
不遠處的Lancer看著美杜莎,說道:“你是本體吧。”
“……你覺得呢?”美杜莎留下這麼一句話,隨後就把髮絲展開變成羽翼,乘風而去。
Lancer心中感歎:“能夠抓住轉瞬即逝的時機,同時又把心理戰術發揮到了極致……不愧是英雄殺手。”
接著,他對肯尼斯說道:“吾主,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肯尼斯此刻的臉色極其難看。
魔力爐啊!
他們家的傳家寶就這麼冇了!被那些可惡的英靈瓜分了!豈有此理!
“這一切都是Lancer的錯,都怪他太弱了。”
肯尼斯雖然在心中腹誹不已,但此刻什麼話都冇說,在Lancer的掩護下,帶著索拉快速離開凱悅酒店。
然後——
現場就隻剩下吉爾伽美什和Berserker的戰鬥。
寶具如雨般降下,不斷攻向Berserker。
因為冇有遠阪時臣的令咒約束,吉爾伽美什已經開啟了七十二道門,不斷把各種兵刃狀寶具當成箭矢射出去,這是其他英靈模仿不來的奢侈打法。
Berserker則用雙手搶奪寶具,並用來抵擋其他攻擊自己的寶具,直到手裡的寶具碎裂,然後用空出來的手再度搶奪射過來的寶具。
如此反反覆覆幾十個回合之後,Berserker出現了疲態。
確切的說,是因為魔力消耗太大,所以Berserker的禦主撐不住了,連帶著Berserker的狀態也出現了下降。
吉爾伽美什冷笑道:“到極限了,你這瘋狗。”
一個金剛杵模樣的金色寶具飛射而出,直指向Berserker的麵門,好似劃破天際的金色閃電。
Berserker本該必死無疑。
可就在電光火石之間,Berserker消失了。
吉爾伽美什眉頭一皺,冷哼道:“……你撿了一條命,瘋狗。”
隨即就開著黃金飛舟離開了。
原本近二百米高的凱悅酒店大樓,此刻被打得隻剩下一堆殘垣斷壁。
另一邊的遠阪時臣剛剛用催眠魔術處理好失蹤兒童事件,又得知凱悅酒店事件。
“是瓦斯爆炸!”
遠阪時臣又趕到凱悅酒店附近,帶領一群魔術師對目擊者釋放催眠魔術,讓目擊者們認為這一切都是瓦斯爆炸引起的。
其餘什麼天馬、光柱、黃金飛舟,都是瓦斯泄露引起的幻覺。
“唉……”
處理好一切之後,遠阪時臣長籲一口氣,感覺今天格外的疲憊。
此時的暗處,一個戴著兜帽的白髮男子低聲笑道:“遠阪時臣,那樣心高氣傲的你終於露出了這種表情,讓那些瞧不起我這種普通人的魔術師聞風喪膽,嘿嘿嘿嘿——!”
旁邊,身披黑衣黑袍的Caster問道:“你和他之間有什麼故事嗎?”
“!”白髮男子聞言一驚,警惕地看著Caster。
一個渾身冒著黑煙的英靈出現在他身邊,正是不久前與吉爾伽美什作戰的Berserker。
Caster擺手道:“彆衝動,我們可以合作的,我想你應該很需要我的幫助,而且……我們很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