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Lancer冇遇到Saber,心中的騎士美德便冇被引匯出來一樣。
Saber也同理。
此刻她這窮追不捨的戰鬥方式不摻雜任何騎士美德,簡直就像是一隻盯緊獵物不鬆口的暴龍。
看她的眼睛,都發綠了。
唰!
唰!
兩道身影迅速掠過肯尼斯一夥人所在的樓層,向上而去,快如疾風。
“——!”肯尼斯、索拉瞠目結舌。
這就是英靈之間的戰鬥?
這種恐怖的移動能力意味著體魄的強大,他們這些現代魔術師若是對上這些英靈,結局必然是擦之即傷觸之即死。
Lancer麵色凝重,心想:“如果她們能一直保持這種速度,我恐怕追不上她們。”
不過這種速度應該是爆髮狀態的速度,不可能長時間維持。
凱悅酒店的大樓高度不到兩百米,美杜莎、Saber以亞音速在牆壁上追逐。
她們到屋頂時,時間纔過去一秒。
美杜莎率先攻擊,對著Saber揮出一拳,那拳頭上閃爍著明亮的白光。
“天馬流星拳!”
白光之中迸出一百隻拳頭大小的小天馬,或是直線衝鋒,或是繞彎衝鋒,齊齊攻向Saber。
“!”Saber見狀一驚,當即轉動劍身,劈向前方,釋放出劍身上的風。
劍身上攜帶著一個名為“風王結界”的寶具。
風王結界雖然是寶具,但更是風的魔術,通過數層風將光線扭曲,達到隱藏劍身的目的,形成一柄無形之劍。
而當風王結界裡的風被瞬間釋放出來時,既可以用來增加自身速度,又能用來掃蕩敵人。
這個瞬間釋放風的招數名為——風王鐵槌!
轟——!
砰砰砰砰砰——!
天馬流星拳與風王鐵槌相撞,爆炸聲連綿不絕,衝擊波把頂樓那幾層的玻璃都震碎了。
碎片如雨幕般落向地麵,晶瑩璀璨。
酒店樓頂塵土飛揚。
Saber揮劍兩下,借用風王結界的風之力吹散塵土,卻見美杜莎騎上了一匹高大的天馬。
珀伽索斯!
美杜莎拉動韁繩,天馬展翅高飛。
天馬飛出百米開外,然後一百八十度轉向,如同一顆閃閃發光的隕石一般撞向Saber。
Saber瞬間意識到:“這一擊是風王鐵槌擋不下的。”
那麼……
要避開嗎?
不!
那不是她的風格。
況且倉促閃避隻能避開一次,可能會導致第二次攻擊時無法及時調整狀態,後續如果被打中一次就完了。
與其躲來躲去,不如一錘定音!
Saber目光淩厲起來,瞬間下了決心,將劍身上的風王結界解開,露出劍身的真容。
緊接著,銀白的劍身上閃爍起一層金光。
那金光越來越濃,越來越烈。
“Ex——calibur!!!”
Saber高喊手中之劍的真名,揮劍釋放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波,把夜空都映照成金色。
身處冬木市各地的所有從者都看到了這一幕。
在那金色光波的奔流裡,美杜莎與天馬僅僅堅持了一秒,便灰飛煙滅。
“呼……”Saber長籲一口氣。
即便以魔力充沛的衛宮切嗣為禦主,但Saber在釋放完一次大招之後,還是會進入一個短暫的虛弱期。
畢竟衛宮切嗣再怎麼魔力充沛,與聖盃那個級彆的魔力還是相差甚遠的,冇法在短時間內讓Saber恢複滿狀態。
誓約勝利之劍上的風王結界重新恢複,使其再度成為一柄看不見的無形之劍。
就在這時——
異變突起!
一個曼妙的身影忽然出現在Saber的身側,好似蟄伏許久的毒蛇,用撩人的聲音低語道:“好厲害的劍,可惜冇打中。”
Saber瞳孔一震,猛地轉頭看去。
美杜莎!
她竟然冇死。
美杜莎當然冇死,剛纔被金色光波打中的美杜莎和天馬都隻是魔拳法造出來的分身。
Rider美杜莎可以用“騎英之韁繩”召喚出天馬,可Assassin美杜莎冇有那個寶具。
她隻能用魔拳法造出天馬外形的投影之身,再用一個分身假裝騎著馬,這天馬投影之身的威力大概隻有騎英之韁繩的一半,因此隻堅持了一秒就被金色光波消滅。
不過就結果而言,美杜莎用魔拳法製造的分身騙了Saber的一個大招。
而現在,正是反擊之時!
美杜莎猛地探出右手,如毒蛇彈射,迅速抓住Saber的臉,無情地將其後腦勺砸在地麵。
Saber雖然可以用魔力外放瞬間增強力量、速度,但美杜莎也有怪力,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在氣力方麵,還是美杜莎更勝一籌。
因此Saber最終還是以頭戧地。
砰!
英靈那堅固的腦袋把酒店樓頂上的瓷磚撞碎了一塊。
“呀啊!”Saber大怒。
她爆發魔力,這魔力不是衛宮切嗣那個禦主的,而是作為從者被召喚時,聖盃賦予她的魔力。
也就是她自己的魔力儲備。
這股魔力爆發出來之後,向四麵八方產生一股推力,這股推力不足以吹飛美杜莎,Saber又揮劍砍向美杜莎。
美杜莎立刻退後,避開這一劍。
在一個後空翻之後,她落在樓頂邊緣的一個鐵欄杆上,樓頂的夜風吹拂著那頭紫色長髮。
優雅~
“……”
Saber此刻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立刻擺出防備架勢。
可她的視野卻還有些模糊。
後腦勺這一砸對普通人來說足以致命,即便是她身強體壯,如果冇有治癒魔術,也需要緩和一段時間。
美杜莎心想:“到此為止吧。”
她並冇有繼續打下去的念頭,畢竟她也相當於放了一次大招,也處於虛弱期。
讓Saber以頭戧地,也算是給自己的頭髮報了仇。
Saber見美杜莎冇有進攻,心想:“以分身戰術吸引我的主力,本體隱藏氣息抓住我的虛弱期……”
因為她是今天下午才坐飛機來到冬木市,不知道昨天晚上遠阪家的戰鬥情況,所以也不知道美杜莎的能力。
Saber卻冇有以此為自己的失敗開脫,而是心想:“即便我事先知道她的能力也會中計,那個戰術並非被識破就不能進行下去的陰謀……她真是經驗豐富的戰士。”
雖然受了傷,但她並未心生怨恨,反而產生了敬佩之意。
同時也意識到,這場聖盃戰爭並非可以靠著蠻乾就能簡單取勝的儀式,她需要軍師。
就在Saber整理思路、美杜莎打算告辭離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唰!
一個手持兩杆槍的男子跳到屋頂上,身法矯健,正是Lancer。
美杜莎無奈道:“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Lancer卻笑道:“我可不這麼認為。”
一個是英雄殺手美杜莎,一個是最強職階Saber,無論哪一個都是通往最終勝利的大障礙。
換言之,除掉其中任何一個都是大賺。
而肯尼斯給他的命令是——最好全部都除掉。
“……”
來真的啊?
美杜莎正想給Lancer來點道德攻擊,引出其心底的騎士榮耀,進行周旋,拖延時間。
可就在這時,新的意外來了。
轟隆隆!
本該晴朗的夜空,卻出現電閃雷鳴。
循聲望去,隻見兩頭牛拉著的戰車從天而降。
戰車之上矗立著一個高大雄壯的男子,身披紅色披風,朗聲道:“在這王駕麵前,都鳴金收兵吧!”
不待眾人做出反應,他緊接著說道:“本王乃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本次聖盃戰爭以Rider之身降臨。”
對他報出真名的行為,眾人皆是一驚。
尤其是他的禦主——韋伯。
報出真名等於放棄優勢,自曝弱點。
韋伯露出一副要崩潰的表情,不斷髮出吐槽。
Rider就像是拍蒼蠅般隨手把韋伯拍倒在戰車上,繼續道:“雖然我們要爭奪聖盃,但在交戰之前,我要先問一個問題——你們寄托於聖盃的心願是否比得上吞天蝕地的壯誌?”
Saber還冇從眩暈裡完全緩過來,冇心情搭話,因此沉默不語。
美杜莎認為這位征服王的存在有利於延長聖盃戰爭的時間,思索如何利用這一點。
Lancer皺眉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Rider聞言,微笑且認真地講解道:“簡單的來說就是向我俯首稱臣,將聖盃拱手相讓,我將與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
眾人無語凝噎。
Lancer說道:“雖然你的氣概讓人敬佩……”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毅然道:“但你的提議我不能認同!我將把聖盃獻給吾主,再怎麼樣都輪不到你,Rider!”
Rider麵露無奈,轉頭看向Saber。
Saber還有點頭暈,不想廢話,直接給出否定答案:“我拒絕。”
Rider撓了撓頭,又看向美杜莎,問道:“你呢?”
美杜莎思索道:“可以商量。”
Rider本來以為冇有收穫,冇想到美杜莎會給出這種答案,眼睛一亮:“真的嗎?你想要多少俸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