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殖計劃繼續,水產虛的數量指數上升,虛圈遠征軍哪怕不眠不休地砍也望塵莫及。
不過他們倒是循著水產虛的來處,找到了虛夜宮。
虛夜宮不僅麵積寬廣,而且建築物也非常高大,哪怕隔著數十公裡都能看得清楚。
虛圈遠征軍的死神們見狀,大受震撼:“虛圈裡居然有這麼宏偉的建築?”
這就像在荒蕪的沙漠裡忽然看見一種富麗堂皇的城堡一樣,難免讓人感覺到驚訝。
“那些小型虛都是來自這個宮殿,隻要摧毀那裡,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虛圈遠征軍的死神們雖然都麵帶黑眼圈,但此刻卻彷彿看到瞭解脫希望,個個雙目發亮。
顯然冇日冇夜的淨化工作讓他們有點神經質了。
畢竟他們這些年砍的虛,比屍魂界那些死神隊長這輩子砍的虛還多。
雖然砍的都是小型虛,但也是正兒八經的虛。
單論這業績數量,一般的死神完全比不上。
可為了完成這個業績,他們的精神也都出了點問題。
不過幸好還有一些比較冷靜的死神,其中一個名為天貝繡助的男子喊道:“大家冷靜點,那個宮殿裡肯定有大虛,貿然行動會喪命的!”
此話一出,眾死神瞬間安靜了下來。
不僅是因為這話有道理,更是因為天貝繡助是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擁有對抗大虛的能力。
“那該怎麼辦?”
天貝繡助雖然比其他人更強,但性格溫和,冇什麼架子,思索道:“事到如今,先聯絡屍魂界吧。”
隨即帶領眾人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安營紮寨,然後用通訊裝置聯絡瀞靈廷裡負責對接虛圈遠征軍的人員,並彙報情況。
情報層層上報。
如果是死神內部的問題,會交給中央四十六室判決。
可這是虛圈帶來的問題,處理此事的部門就是護廷十三隊。
不過貴族那邊還是希望護廷十三隊的總隊長、一番隊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能出兵剿滅虛圈的問題。
山本總隊長得知虛圈遠征軍傳回來的情報,也知道了貴族那邊的意見,當即召開一場隊長會議。
數個小時後,各隊隊長皆來到一番隊。
山本總隊長瞥了一眼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
涅繭利上前一步,說道:“虛圈遠征軍這些年裡淨化的虛大部分是鱈魚形狀的小型虛。
“同樣是虛化,人類靈魂虛化時會因怨恨、執念之類的情緒使靈體重組成異形的姿態,幾乎冇有生前特征,可動物靈魂則會保持大部分生前特征,尤其是鱈魚這種冇有知性的低階動物。
“從那些鱈魚虛身上的動物特征判斷,它們是源於白令海的鱈魚族群,所以答案隻有一個——這次三界魂魄失衡危機是那個會用斬魄刀的虛導致的!”
眾人微怔。
距離上一次聽到那個會使用斬魄刀的虛,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
至今仍未知道那個使用斬魄刀的虛叫什麼,因此隻能用“使用斬魄刀的虛”指代。
涅繭利陳述完過程,就說出結論:“誌波隊長應該對此負起責任,都是因為你冇能把那個虛殺掉,事情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原本的十番隊隊長年事已高,得知誌波一心練成卍解,便將其提拔為隊長,自己隱退去了。
因此誌波一心現在就是十番隊隊長。
誌波一心頭冒冷汗,有些心虛地反駁道:“涅隊長,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當時打不過她。”
涅繭利指責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愚蠢地被她拖入海底,怎麼可能打不過她,所以還是你的責任,身為死神卻冇淨化虛,本來就有罪。”
“——什麼?”
誌波一心正要反駁,卻聽到咚的一聲。
循聲望去,聲音的來處是山本總隊長。
他用手杖頓了一下地板,示意雙方停止爭吵。
藍染說道:“打擾一下,我想說一句話。”
眾人好奇,藍染隊長和這件事好像冇什麼牽連,他有什麼話可說呢?
藍染說道:“二十年前,那位虛小姐向誌波隊長說過她不會狩獵人類靈魂,所以讓我們死神不要去找她,對吧?”
誌波一心點了點頭。
其餘隊長都看過相關情報,都有印象。
藍染繼續道:“虛以魂魄為食,她在虛圈製造的大量魂魄是她的食物,而且上次她打敗誌波隊長後也冇有下殺手,相比一般的虛來說,她的行為相當良善,我認為冇必要以暴力方式解決問題。”
眾人暗歎,不愧是藍染隊長,真是個純良的好人,即便是對待虛也有一份仁厚之心。
這是眾人先入為主的看法。
隻有知道藍染真麵目的市丸銀看出此舉的意圖,表麵上說為赫麗貝爾好話,其實是讓某個人應激。
冇多久,那個人起反應了。
涅繭利說道:“那終究是一隻虛。”
一個能使用斬魄刀的虛,多好的研究素材啊,如果以和平方式解決問題,那他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得到這個素材。
涅繭利冷笑道:“不,不如說一個會飼養食物的虛,纔是真正的可怕。”
隻會捕獵人類靈魂的虛,就是力量強大的野獸罷了。
而死神則是擁有工具的恐怖直立猿,即便麵對體魄強大卻無組織結構的野獸,總有方法應對。
可一個會飼養食物的虛,就意味著她不再是野獸,甚至在不久的將來會發展成一個敵對勢力。
上一個與死神對立的勢力是滅卻師。
一個敵對勢力已經嚴重威脅到了瀞靈廷的安全,因此作為護廷十三隊,接下來該做什麼顯而易見。
山本總隊長念及至此,說道:“十番隊隊長、十一番隊隊長。”
誌波一心、鬼嚴城劍八上前一步。
山本總隊長宣佈道:“你們支援虛圈遠征軍,由十番隊隊長帶隊,洗刷失敗的恥辱。”
“他領隊……切,好吧,有戰鬥就行!”鬼嚴城劍八咧嘴一笑,本就凶惡的臉顯得更加猙獰。
誌波一心雖然有些牴觸,但還是不得不答應:“是。”
市丸銀見此情形,暗歎:“即便不用能力也能操控人心,難怪藍染隊長的斬魄刀能力是完全催眠,真是可怕啊。”
不是因為藍染有鏡花水月才能操控人心,而是因為藍染能操控人心才能產生鏡花水月。
市丸銀用眼角餘光瞥向誌波一心。
他倒不是擔心誌波一心,而是誌波一心在前往虛圈之前,必然會回到十番隊帶些人手。
市丸銀真正擔心的是一個名為“鬆本亂菊”的女人,心想:“亂菊,你千萬彆去啊……在藍染的計劃裡,說不定這批前往虛圈的人都會死。”
“……”
誌波一心、鬼嚴城劍八回到各自的番隊裡,挑選了一些隊員,隨後就前往虛圈。
而被市丸銀在意的那個人——鬆本亂菊就跟在誌波一心身後的隊伍裡,與同行之人有說有笑的,就像一朵嬌豔的金菊。
市丸銀遠遠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在某一瞬間,雙方目光交彙,鬆本亂菊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
市丸銀卻若無其事地看向彆處,彷彿根本不認識鬆本亂菊。
雙方之間已經隔了一道厚障壁。
“銀……”鬆本亂菊失落地收回目光,把情緒深埋心底,又與同伴有說有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