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隨波逐流”的鈴鐺
張瑞汜還想留一會兒，主要還是想看看張際霧剛才掏出來的那本書裡有什麼線索。
張際霧見她不走，直接把林錦給叫了過來，“和你表妹好好說道說道。”
林錦沉默不語，一雙眼睛靜靜地盯著她看。
表妹，別讓我難做。
張瑞汜目前還沒有沒有欺負i人小張的喜好，隻是扯了扯衣袖，巴巴地道，“大伯，那本書不給我看嗎？”
張際霧眼神落在她手裡的鈴鐺上，略一思索，抬手示意把鈴鐺給他，“我看看。”
入手有些冰涼且沉，上麵還有一些細小文具，看著像是族中年節時，族長那身祭祀禮服上的紋路。
他翻手，裡麵的鈴舌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搖晃。
“你運氣挺好。”張際霧心裡有些羨慕，不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如何？”
張際霧伸手把書和鈴鐺一同遞給她，“行了，找到合適的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確定這突然到手的鈴鐺就是她找了幾個月的東西後，張瑞汜心情挺複雜。
她特地打聽了陳屠夫摸到鈴鐺的地點，隨著河水一路走，發現周圍熟悉的景色後，抬頭就看到了泗州城城門一角。
大河村旁邊的河流上遊經過碼頭，這鈴鐺就可能是從碼頭那兒帶過來的。
她想到自己在水裡泡了幾天都沒發現的東西居然早早就“隨波逐流”，氣的晚上吃了四碗白米飯。
為了準備拜師禮，張瑞汜還詢問了一下書生，得到一句他天資卓絕，有的是人想當他師父的答案。
張瑞汜笑了笑，趁他出門的時候伸腳絆他。
小張都不會被這麼容易絆倒，但容文芪是一個柔弱的書生，所以他直接一個被絆了個踉蹌。
書生扶住門，扭頭看她，“掌櫃的，我可是要考秀才的。”
張瑞汜：“哦。”
可能每個小張都有一個追逐演藝圈的夢想吧，她看了書生好幾眼，最後一拍手，“這樣，為了激勵你，你的工錢等你考上了秀纔再給你。”
書生：？
——
大河村，張瑞汜牽著棗紅馬沿著土路來到村尾，那兒的房子比村中大部分房屋要好，房頂上用的也是瓦片。
有人好奇打量她，但看到她牽著的馬時神情不約而同的瑟縮片刻。
這樣的馬，他們隻在城中貴人那兒見過。
見到這樣的馬，就意味著這人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底層貧民懂得不多，但這點還是懂得，漸漸的也沒人暗中打量張瑞汜了。
“咚咚咚——”
張瑞汜緩緩敲著木門，聲音不疾不徐。
“來了來了。”門內傳來一道聲音，應該是陳屠夫的娘子。
趙娘子見到她愣了愣，隨後看到棗紅馬以及馬背上的東西後，遲疑問道，“姑娘，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沒找錯，大河村村尾，我來找陳屠夫學殺豬。”
趙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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