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過渡
清晨的泗州城格外熱鬧，張瑞汜就是在這時候踏著還帶著潮濕氣息的道路回了雨具店。
淩晨落了場小雨，幸運的是她那個時候住在隔壁城鎮的小客棧中。
西街依舊如一，她路過布坊時看了一眼，沒見著柳掌櫃，估計是有人送了布樣來，她在檢查花紋和材質。
從小院側門走進院子，院裡沒人，她看向廚房，裡麵傳來些許聲響，應該是還在做早飯。
看來她回來的挺巧，正好趕上吃飯。
“給我也來一份。”
張綏棱正在緩緩攪動鍋裡的粥，聽見聲音，和正在捅灶膛的張淩一同扭頭看向門口。
張瑞汜靠在門上，歪頭，“已經做好了？”
她往鍋裡瞅了眼，“確實要好了，那我去外麵老李頭那兒買兩個饅頭。”
“我去買。”張淩拍了拍手，“正好不用燒火，我去。”
他躊躇了會兒，“要不還是買肉包子吧，阿璟你都瘦了好多。”
大傷大病一場可不得瘦下來。
張瑞汜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然後張淩直接向院門走去。
她默默收回準備掏銀子出來的手。
廚房不需要她幫忙，她看了眼拿著鍋鏟的張綏棱，莫名覺得這人似乎在生悶氣。
“我出去坐著咯？”
張綏棱：“去堂屋坐，院裡桌椅沾著濕氣。”
張淩包子買的很快，油紙包開啟，裡麵還有兩個饅頭。
也不知道她不在泗州城這段時間這兩人向誰學習的，貼心程度更上一層樓。
“近日可還要去做任務？”
飯桌上，張綏棱猶豫許久才問出這句話。
天知道他看到門外瘦了一圈的張瑞汜時是個什麼心情。
她不挑食，吃的也多，可就是長不了丁點肉。
心也正常，畢竟張家很少有胖子。
可好不容易把人養的健康些，她消失一個月回來又變回了剛見麵時候的樣子。
不對，比哪個時候還要瘦。
張綏棱垂眸，手指微曲抵著竹筷。
“最近沒任務，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加一道菜，就做魚。”張瑞汜從腰間摸出錢袋放在桌上，“飯錢。”
他們像是搭夥過日子。
張綏棱心想魚湯應該沒有雞湯滋補，但既然是她想吃的，做幾次倒也沒什麼。
“這幾日店裡的生意如何？”飯後，張瑞汜端著茶杯暖手，杯子裡不是茶水，而是溫熱的白水。
“與往常無異。”
那就是維持在有盈利但不多的基本線上。
又問了下整個泗州城這些日子的變化，張瑞汜就準備起身去睡個囫圇覺。
從東北趕過來，一路上就沒睡過好覺，中途還遇上疑似汪家的人。
想到離開頭一天那刑堂大張說的話，張瑞汜隻可惜當時他說的太快，一不小心就把這flag給立下了。
這時方黎領著一個陌生人進來，張瑞汜一怔。
方黎應該不會犯這麼簡單的錯，那這人是誰就很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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