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平地摔
張瑞汜久違的站在灶台前。
今天中午她做菜，身後案台上放著她早上特地出去買的芫荽、生薑和蒜，旁邊一個小碗裡還有幾根紅艷艷的辣椒。
她沒讓人進來幫忙燒火，繫好圍裙就忙活起來。
香味溢位，隨即在院子裡瀰漫。張淩動了動鼻子，這香味很熟悉，來到泗州城之前他都在四川省做任務，在成都府生活了十幾年，早就熟悉那兒的各種辣味。
現在聞著這味道還有些許懷念。
半個小時後，張瑞汜端著一盆紅艷艷的水煮肉片放在桌上，“飯菜做好了，去端吧。”
今天她做的菜都放了特地準備的調味料。
飯菜擺放好，張瑞汜入住時看了眼三人的神色，沒看出什麼異樣，倒是都能接受，就是不太會吃辣。
張瑞汜將幾人被辣的泛紅的容貌收入眼中，暗自點頭。
——
又是一日小雨，張瑞汜撐著傘來到張際霧的書肆，細密雨滴拍打著傘麵，聲音又沉又悶。
“傘放在架子上。”張際霧掀起眼皮看了眼，他手邊放了一堆書，像是剛購置的新貨。
“你這兒有什麼民俗書嗎？”張瑞汜問道。
“嗯，你買來做什麼？”
張瑞汜有些苦惱，“我院子裡種了柚子樹和桃樹，但它們似乎沒有辟邪的作用。”
“……糯米？”
“我往米缸裡摻了一些糯米進去。”
張際霧眼神奇怪，“你這是……覺著自己中邪了？”
張瑞汜點頭，快速掃視周圍的書架。
“我們體內的寶血自帶驅邪效果。”張際霧道，“難不成有人在暗中設計害你？”
他皺眉，“你最近遇到了什麼奇怪的事兒？”
“我覺得我院子裡那三個人就挺奇怪的。”
“你說他們啊，那就沒辦法了。你還在猶豫？”
張瑞汜嘆口氣，靠在櫃檯上手指敲了敲，“不猶豫，我都給他們說好了，願意走就走，願意留就留。”
“好聚好散，以後可別心生怨懟。”
張際霧點頭，“你有了主意就行，那我就可以放心給族裡傳信了。”
張瑞汜疑惑看去，“有任務？”
“這麼喜歡做任務？”張際霧故作沉思，“既然這樣，過幾日我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
張瑞汜眼神不善。
“哈，開個玩笑。自然是傳信讓族裡知道你和那三人的情況，免得族裡又派新人來。”
——
張瑞汜又撐著傘回了自家的店，懷裡摟著兩本描寫神神鬼鬼的話本。
這是她從張際霧櫃檯上隨手拿的。
空著手出門多不好。
就幾米遠的距離，張瑞蘊卻眼巴巴地站在門口，期期艾艾的模樣像是受了氣。
張瑞汜剛抬手，就見這人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來，“今日我熬了甜湯。”
“嗯，真棒。”張瑞汜隨口誇獎，單手合上傘，沒讓人插手。
“我盛了碗端過來，來嘗嘗嗎？”張瑞蘊默默收手站在張瑞汜身旁用眼神幫忙，“隻放了一點糖。”
張瑞汜還以為他站在門口是因為被另外兩個欺負了。不過對於吃的，她向來包容。
嘗了第一口，張瑞汜慢慢品味著嘴裡的甜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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