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是什麼劇本？
張瑞汜吃完麪後拿著兩個饅頭就走，客棧會安排人把馬牽到客棧門口，張綏棱見張瑞汜快要走到門口，也拿著另外兩個饅頭跟上。
大堂的眾人點點頭，他們就說嘛，這男人壓根就沒哄好自己的娘子。要是哄好了，怎麼會是一個各拿兩個饅頭走。
——
中途兩人又停下休息了會兒，張瑞汜擰開水壺喝了口水，“昨晚那兩人？”
“家族有人處理。”張綏棱話語簡短，張瑞汜還沒有達到可以知曉詳細內容的地位。
“好的。”
客棧小插曲讓張瑞汜對張家有了新的瞭解，受上輩子幾本書的影響，她一直以為張家不知道暗中有勢力在窺視著它們，隻待有朝一日將它們吞噬殆盡。
但看張綏棱這反應，家族似乎是早有準備？
張瑞汜揪著地上的雜草胡思亂想。
所以，這個世界還會往盜筆的故事線走嗎，還是會走向另一個新的方向？
“出發。”張綏棱瞥了眼張瑞汜的手，起身提醒道，“地上的痕跡處理乾淨。”
張瑞汜低頭，好哦，地上的草被她扯禿了一塊。
為了讓他們出行的理由落到實處，張綏棱帶著張瑞汜抵達漕運勢力最為集中的城鎮後，帶著她去了一個小院。
張瑞汜牽著馬，好奇的打量四周，髮髻上插著張綏棱買的纏枝點翠發簪。
“大哥，這是我娘子。”
張瑞汜臉上的表情都快保持不住了，她緩緩側頭看向小院門口，一個穿著蒼藍色衣袍的男人站在門外，也跟著張綏棱喊了聲“大哥”。
“嗯，房間已經打理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沒有寒暄，這場“探親”就這麼三言兩語的結束，張瑞汜牽著馬進院時有些感嘆，希望以後的探親都這樣吧，要是熱情起來，她還不知道該說什麼。
“娘子，你想吃什麼，我去買菜。”張綏棱推開西廂房的門，裡麵除了必備的傢具外什麼東西也沒有。
乾淨到沒有生機。
張瑞汜邁過門檻，湖藍色袍角掃過也沒帶起一絲灰塵。
“這時候去買菜？天都快黑了，你是準備去人家菜地裡偷吧。”
張瑞汜路上已經暗示過張綏棱她說話可能會傷人，但張綏棱讓她放心說，那她就不客氣了。
張綏棱站了會兒，點頭，“也是，你說的有道理。”
“對了，你要給大哥說你那外室嗎？”演戲要演全麵，張瑞汜摘下發簪放在桌上，尾音上揚。
“什麼外室？”張雲杉拎著個籃子回來，看向張綏棱眼神奇怪，這是給自己安排了什麼身份，居然還有外室？
他隻聽見了張瑞汜後麵那句話，小張聲音聽起來不像是生氣，倒像是在撒嬌。
張綏棱輕咳兩聲，“大哥，這是我自己的事。”
張瑞汜抱手看向一邊，不吭聲。
“這是給……弟妹準備的禮物，等下也不用做飯，我讓城裡有名的常瑞樓送飯菜過來，一家人難得見麵，今晚我們好好聚一聚。”
張雲杉掀開籃子上的布，裡麵是幾個小盒子，他拿出來在桌上排列整齊，示意張瑞汜開啟瞧瞧。
有這麼一出嗎？
張瑞汜看向張綏棱，眨了眨眼睛，你也沒和我說有這麼一出嗎？
“大哥這是做什麼……”張瑞汜想了會兒，起身挪到張綏棱身後，不好意思地笑道，“不用不用不用。”
一隻手急忙擺手，另一隻手在暗中狠狠敲打張綏棱。
“咳，大哥。”
張雲杉溫柔笑了笑，“弟妹收著吧，我這弟弟要是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來找我，我來管教他。”
孤幼堂的先生沒教過她該怎麼接話啊。
張雲杉伸手將一個盒子開啟，敲了敲盒子頂部，張瑞汜眼眸微動，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一些。
“這一對珍珠發簪是最新時興的款式，弟妹瞧瞧，可還喜歡？”
他又開啟了另外幾個盒子，張瑞汜認真聽著張雲杉敲打盒子的節奏，連起來，那就是：暗處有人。
大城鎮這麼嚇人的嗎？
張瑞汜借著觀賞首飾的機會掃了圈四周，沒發現哪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啊。
不過大張比她厲害，肯定有什麼地方她沒有發現。
這場“首飾觀賞會”進行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直到送菜的夥計過來張瑞汜才從這種“銷售激情推銷產品”的氛圍裡解脫出來。
“多謝大哥。”
張瑞汜把木盒子一一合上，這些首飾她肯定不能帶走，她也買不起，但這些盒子好看，到時候問問張雲杉能不能把盒子賣給她。
張綏棱突然開口，“大哥，大嫂呢？”
張雲杉抬眸：？
張瑞汜不知道這兩個大張又準備了什麼劇本，但想了下應該沒她的戲份，招呼了一聲去接菜。
天都快黑了，很重要的是，她餓了。
“大哥，大嫂走了後你一直未娶……”張綏棱還在演戲，他盯著張綏棱，欲言又止。
張雲杉笑了笑，手指扣著茶杯，食指沾了點茶水後在桌上寫了兩個字。
有疾
“弟妹說的外室？”張雲杉起身，拍手輕輕撣了撣衣肩，“弟弟，你可不能做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啊。”
——
張瑞汜端坐在桌邊，裡麵那兩個大張怎麼還在飆戲，再不來她可就先吃了。
“弟妹，這是我以前釀的酒，嘗嘗？”
張瑞汜睫羽輕顫，第一反應是這裡麵下了毒？
難不成是因為剛才她沒發現暗處有人？
“大哥，這……”
張綏棱從廚房端出三個碗，“大哥釀的酒不錯，娘子嘗嘗。”
如果是真的喝酒，那大張對待家裡人就是不一樣，不管性別如何，一來就喝酒。
如果是假的喝酒，那也沒法了，喝就喝吧。
張瑞汜輕抿一口，好像就是尋常的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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