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落鳳山,繁花似錦。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緩緩從山間駛出。
“墨總,那位薛神醫,在半個小時前被人直接帶往帝都了。”車內,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子看了眼手機,然後恭敬的向後麵坐著的男人彙報。
“嗯。”男子淡淡應了一聲,深沉磁性,五官隱在昏暗裡,隻能看到流暢如雕刻般的下頜線。
秦羽還準備說些什麼,車後突然傳來吵鬨聲,一大群人手拿著木棍,正在追著他們的車。
司機看了眼,見多不怪,“山野村民,估計是要攔路費的,我加快速度,過了這個山頭就好了。”
說著,司機踩下油門,逐漸的將那群人甩在了後麵。
秦羽重新低下頭去看檔案,大概過了五分鐘,身後閉著眼小憩的男人突然睜開眼,一雙深邃的眸子裡幽然無波,他眉間微凝,“停車。”
司機連忙踩下刹車,秦羽回過頭去,“墨總,您是身體不舒服嗎?”
被稱作墨總的男人一襲黑色西裝,隱在陰影裡的五官,精緻的仿若由大師傾儘畢生心血雕刻而成,周身的氣勢更是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