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境的一擊穿胸,沒人能抵擋得住,而舒名唯在捱了這一擊之後,不止能站立,還能麵無表情的說出這一長串的誅心之言,引得在場所有人都是惡狠狠的側目看了過來,同時周身靈氣催動,隨時準備動手。
盧城的勢力雖然很強,但說到底現在在這裏的,隻有幾個神輪境和識海境而已,況且十城向來和赤鳶沙的勢力不對付,就算是藉著盧城的勢力,對方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赤鷹也是在聽了舒名唯的話後,哼笑一聲:“你這小女娃娃,心思果然歹毒的很,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
他話音一落,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靈技踩動時便想要逃離此處,隻是還沒來得及逃出五十米,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立時鑽入舒名唯的耳朵,緊接著一句句怒罵便砰的一聲消散在這無邊海麵之上,那慘叫也是在剛響起的瞬間戛然而止。
舒名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乾脆,甚至連狠話都沒放便在頃刻間取了這數十人的性命,而且對方連手指都沒有抬一下。
親眼目睹了十幾條人命在自己眼前炸開之後,舒名唯的心也沉到海底。
剛才被殺死的不止是這數十人,還有舒名唯想要趁亂逃跑的一顆心。
“現在可以走了嗎?”赤鷹再沒有看舒名唯一眼,轉身便落在那盧城的破船之上。
“……可是盧城的人你並沒有殺。”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看過來的盧城幾人,舒名唯嚼了嚼嘴裏發苦的草藥——剛才一時驚呆都給忘了。
“別廢話,快走。”為首的那一個神輪境好似沒看到剛才的“同僚”被人斬殺了,兇狠的瞪了舒名唯一眼。
舒名唯才後知後覺這倆是一夥的,但她剛走出兩步雙腿便是一軟,直直向著海裡栽了下去,玄虛境的一擊可不是蓋的。
再次醒過來時,舒名唯身上被捆了兩根鎖鏈,還被釘了兩根鎖靈釘,她隻是嘗試著運轉了一絲絲靈氣,就被鑽心蝕骨的疼痛疼的差點昏死過去。
“別自找苦吃了,鎖靈釘的疼痛,還沒人能挺過三秒。”
上官靜的行動應該也受到限製,舒名唯探入識海時她正坐在塔下一臉愁容。
“他們一心想要活捉你,看來你身上的秘密不小啊,竟然能讓赤沙幫和盧城聯手對付你。”
舒名唯渾身綿軟無力,就連呼吸時都覺得好像有一萬根細針,順著她的咽喉一路紮進肺道,想說的話便就又被嚥了回去。
“與其在這裏嘲諷,不如救我出去。”
“那不行,你現在靈氣都沒有恢復,連帶著我都沒有靈氣可以吸收,打不過他。”
“我看你就是也覬覦那個秘密。”
“所以是什麼?”
舒名唯:“……”我也想知道。
舒名唯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隻知道她醒過來後又過去三天,才終於有人推開了門,海風吹進來時她確認了她還在海上。
“終於醒了,那接下來,我們就好好聊聊吧。”
赤鷹身後是那兩個神輪境,舒名唯抬頭就看到一頭紅毛,心情頓時不美麗了,沒想到防了那麼多年黃毛,卻栽在了紅毛手裏。
“聊什麼?”忍著劇痛,舒名唯還是開口,畢竟她不能和對方心念交流,但是必須簡練,她能忍受的疼痛是有限度的。
“那不妨聊聊‘牢山’的事,你知道什麼,便告訴我什麼。”赤鷹拂袖一揮,便有一個座椅出現在他身後,“說不定我一高興,便放了你。”
舒名唯被吊著站了近有十幾天,見不得他坐穩,閉上了眼:“沒聽過。”
“呃。”
肩頭猝然被一道靈氣擊穿,舒名唯閉著眼,被這突然的刺痛激出一身冷汗,頓時叫出聲來,卻又死死的咬住牙,但還是有聲音在喉間溢位。
“鎖靈釘的痛楚牽一髮而動全身,你覺得你能忍受多久。”赤鷹嘴角帶起森森笑意,舉在眼前的手指尖上凝聚出一團細小的靈氣,可隻有舒名唯知道那一小團的靈氣有多恐怖。
“隻要你現在告訴我,我能讓你死的痛快點。”
舒名唯確實是沒有聽過什麼牢山,更沒有聽說過哪裏有能令玄虛境強者覬覦的東西,就算他殺了自己,她也不知道。
“牢山太大了,我不知道你具體說什麼,給點提示呢。”舒名唯強忍下想咬人的衝動。
“比如有沒有看到什麼神鳥、神獸。”
舒名唯兩眼犯暈,咳出一口黑血,疼的她又吸了口涼氣:“萬行山脈現出一處蠻荒聖跡,那裏有一隻神獸榜上排名第三十六的神獸狂鳥,至於你說的牢山的神獸我並沒有見過。”
“萬行山脈裡的神鳥我也有所耳聞,但我問的卻並不是狂鳥,而是牢山的玄鳥。”赤鷹站起身,手上靈光更凝實了幾分,“我赤沙幫的兄弟曾見到有人破開禁製,神鳥玄飛,而那樣的鬥篷隻有你有。”
聞言,舒名唯有一瞬恍惚,就在她準備反駁時,腦中驀的閃過一道靈光,這才意識到他說的牢山,應該是她從村裡逃出來之後的那座山。
村子被滅的那晚,她在山裏昏死過去,醒來時便被選進了玄境,可當時距離玄境試煉已經開始了有半年,導致她差點以為她就是那個天選之子,現在看來應該和那個玄鳥有關。
試煉結束後她又回到了那山裡,直到十幾天之後她在練拳時一拳擊打在一棵大樹上,當時她便覺得好像有什麼屏障被破開,還見到了一隻像是鳳凰一樣的巨大飛鳥。
但那鳥獸隻是在頭頂飛了不到一秒便不見了蹤跡,舒名唯隻當那是幻覺,原來竟然是傳說中的玄鳥嗎。
可是她不是死了嗎?
而且雖說她當時隻是識海境,但她很確定那附近並沒有活人氣息,隻有一些走獸,赤沙幫的人又是從哪裏見到的?
“我這樣說你記起來了嗎?若是還是記不起來,那就很抱歉了,我的耐心有限。”
恐怖的靈氣在眼前被放大,舒名唯甚至都有一種神魂在被灼燒的感覺,她毫不懷疑對方的狠辣,可事實是她真的不知道玄鳥在何處。
出了那山林之後她就直奔北山院的接應點去了,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那山叫做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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