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傅霜婉的緊張,祁崇凡牢牢握住了她的手,又看著封見雪一字一句的道。
“封見雪,我們早就結束了,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給你機會?”
“人的一生很短,我上一世的愛和生命全都給了你,這一世,我隻想和霜婉好好在一起。”
說完,他拉著傅霜婉的手站了起來。
“我們走吧。”
這一刻,傅霜婉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好。”
臨出門前,祁崇凡轉過身朝封見雪道。
“封見雪,謝澤遠是你男朋友,麻煩你管好他。”
說完,他這才拉著傅霜婉出去。
看著他們兩人相攜離開,封見雪整個人都頹喪了下來。
“為什麼?明明上天給我重來了一次的機會,卻要讓我失去最愛的人?”
說著,她拿起電話給助理打去電話。
“給我查查謝澤遠最近的動向。”
結束通話電話,她叫了一桌子的酒。
酒入愁腸愁更愁,但也隻有這樣,才能麻痹一下她的神經。
另一邊。
祁崇凡剛和傅霜婉出去,就被她一把推倒在了車座上。
“阿凡,我可以吻你嗎?”
傅霜婉撐在皮質座椅上,整個人身上都帶著難以拒絕的氣質。
祁崇凡看著她那雙隱忍剋製的眼,慢慢摟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帶,然後低頭朝她的唇吻了上去。
感受到唇間的溫軟,傅霜婉再也剋製不住,開始大口掠奪祁崇凡口中的空氣。
“阿凡,你隻能是我的,你不要看封見雪,也不要回頭。”
身旁人充滿佔有慾的話語讓祁崇凡長歎一聲。
“霜婉,她是過去,你是現在和未來。”
也許封見雪或者真的對他有愛,但那都是曾經了。
他的現在和未來隻會是傅霜婉。
祁崇凡的話,讓他迎接的事傅霜婉越加強烈的暴風雨。
黑夜中,保姆車疾馳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上。
很快,他們就回了家。
車還冇停穩,傅霜婉就牽著祁崇凡,將他一路牽著進了臥室。
就連年年的呼喊她都冇有迴應。
“年年剛剛在叫你呢。”
傅霜婉將他一把撲倒在床上。
“叫就叫,家裡又不是冇人,如果我不努力點,老公就要被人搶走了。”
說完,她就脫掉身上的外套扔到了地上。
這一刻,祁崇凡清晰的感受到了傅霜婉身上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我不會走,永遠都不會走。”
他不是封見雪,不像她那樣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祁崇凡微看著她,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他輕輕坐起身,然後骨節分明的手摟住傅霜婉細白的腰。
稍一用力,便將她拉到了自己麵前。
“傅霜婉,這些年我對你怎樣你不清楚嗎?”
傅霜婉順勢坐了上前,雙眼牢牢的鎖住他的臉。
“我清楚,可我也害怕,初念總是讓人難以忘懷的。”
祁崇凡非常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聲音比剛纔還低了些。
“既然如此,那你將我哄高興,我就讓你徹底放心。”
說罷,他將手從裙子下襬慢慢伸了進去。
“你現在,哄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