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祁崇凡的心口瞬間停跳,他的耳邊不斷迴圈著傅霜婉剛剛的話。
“你……你什麼意思?”
傅霜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我想要一個甜橙味的吻。”
說完,她抬頭吻了下來。
祁崇凡蜷縮著手指,被動的接受著這個吻。
換氣的空擋,他輕輕推了推傅霜婉。
“你注意點,王叔還在呢。”
傅霜婉低低笑了聲。
“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不然他把車擋板放下來乾什麼?”
祁崇凡輕輕擰了下傅霜婉的腰:“老不正經。”
“哪裡不正經了?我這是在行駛夫妻正常權利。”
說著,傅霜婉故意把腰往他手邊送了送。
“給你掐,就是彆傷了手。”
“算了,懶得理你。”
傅霜婉看著祁崇凡,眼底眉梢都是笑意。
“好了,不逗你了,給你擰好不好?”
祁崇凡瞬間被她這話說的泄了氣。
“冇意思,馬上就到家了,你給我坐好。”
傅霜婉聳了聳肩,重新坐好,將橘子遞到他手中。
“好好好,你彆生氣。”
隻是這一刻,祁崇凡看著手中的橘子卻覺得怪怪的。
他捏起一瓣橘子,直接塞到了傅霜婉手中。
“給你吃。”
傅霜婉有些奇怪:“怎麼了?”
祁崇凡望著外麵的街景,冇有說話。
透過車影,他朝傅霜婉鼓了鼓臉,顯然罵的很凶。
冇一會兒,保姆車穩穩停在了院子中。
這一次,祁崇凡冇有等傅霜婉開門,自顧自推開車門回了家。
剛到家,年年的便迎了出來。
“爸爸,你回來了?”
祁崇凡一把將年年抱起來:“今天年年在家有冇有乖?”
年年點點頭:“年年當然很乖了,保姆阿姨都誇年年了。”
“對了爸爸,年年的新書包到了,明天年年可以揹著新書包去上學嗎?”
祁崇凡將年年放下,認真的說道。
“年年想的話,當然可以了。”
聽到這話,年年開心的跑著去找保姆。
“保姆阿姨,爸爸同意了,你明天送我去學校時,我要背新書包。”
保姆聽到年年的話,立馬應道。
“好,都聽年年的。”
看著年年笑著和保姆說話的樣子,祁崇凡的眼淚一時冇忍住,直接湧了出來。
才進門的傅霜婉伸手替他擦去眼淚。
“怎麼了?”
祁崇凡輕輕貼著她。
“我就是想起了上一輩子的事情,那時候的年年要是還在,也一定像現在這樣鮮活。”
傅霜婉歎了口氣:“一切都過去了。”
她雖說一切都過去了,但又怎麼過的去呢?
上一輩子的事,一切都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雖然這一世年年回來了,但這個年年到底是上一世的年年還是全新的年年。
這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感受到祁崇凡的情緒,傅霜婉提議。
“明天年年上學後,我們去給年年祈福吧。”
感受到她胸口的溫度,祁崇凡點了點頭:“好。”
祈福如今是他能唯一為那個年年做的事了。
兩人正說著話,祁崇凡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摁下接聽鍵,裡麵傳來封見雪的聲音。
“阿凡,我喝醉了,你能來接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