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祁崇凡冇有等來傅霜婉的回答。
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如果你覺得這樣的我配不上你,我願意離婚。”
話說到這裡,祁崇凡就想起身離開,然他剛轉頭,麵對的就是傅霜婉鋪天蓋地的吻。
一個纏綿悱惻的吻結束,傅霜婉捧著他的臉,認真的說道。
“不離婚,我好不容易纔把你追到手,隻要你不說分手,我就絕不放手。”
傅霜婉的回答,讓祁崇凡瞬間紅了眼眶。
“那如果我說分手呢?”
她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升起一抹失落。
“我會同意,但我絕不放棄,我會重新讓你愛上我,和我在一起。”
聽到這話,祁崇凡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原來不是所有人都和封見雪一樣,原來他也可以獲得獨一無二的偏愛。
“傅霜婉,你一定要記住今天說過的話,無論如何,都不要拋下我。”
祁崇凡說完,抱住傅霜婉,再次吻了上去。
月光像被揉碎的雲絮,悄悄的灑在相疊的兩人身上,似給他們鑲上了一層柔光。
一夜纏綿。
當第一抹驕陽升起,祁崇凡才從傅霜婉的身邊醒來。
入目,就是女人那雙黑沉沉卻充滿愛意的眸子。
她自然地吻了吻他的臉頰,低聲問道。
“醒了?”
祁崇凡蹭了蹭傅霜婉,還想再眯會兒。
“困……”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年年重重的敲門聲。
“媽媽、爸爸,太陽曬屁股了,你們說好了要陪我去堆雪人的。”
聽到年年的聲音,傅霜婉眉頭輕皺。
“你再眯會兒,我去教育他,他最近的作業還是太少了點。”
聽到這話,祁崇凡嘟囔著朝她翻了個白眼。
“你這個當媽的也太狠了,他才六歲呢。”
傅霜婉起身穿好衣服:“六歲怎麼了?我六歲的時候可不像他這樣。”
說著,她將門開啟,想要彈一下年年的腦門。
可她的手剛揚起,就被年年躲了過去,然後在她身下鑽了進來。
“爸爸,你彆睡懶覺了,該帶我去堆雪人了。”
說著,他就要去掀被子,被傅霜婉趕緊阻止。
“年年,媽媽陪你去玩,讓爸爸在休息會兒好不好?”
聽到這話,年年立馬嘟起嘴巴。
“可是爸爸答應過我的……”
祁崇凡在年年說話時,睏意已經冇了。
他給傅霜婉射了個眼刀,掀開被子下了床。
“爸爸這就起,你彆聽媽媽的。”
聞言,年年垮了的小臉立馬揚了起來。
“我就知道爸爸最好了。”
這時,傅霜婉湊了過來,小聲在她耳邊道。
“你不是說困嗎?還能陪兒子堆雪人?”
祁崇凡將傅霜婉推開:“你少來。”
知道他臉皮薄,傅霜婉趕緊抱著年年出門。
“年年,媽媽先帶你出去,讓爸爸換衣服。”
一大一小兩母子出去後,祁崇凡臉上的紅意才散了些。
過了一會兒,他穿好衣服下樓。
母子兩已經在開吃了,看到祁崇凡下來,年年趕緊說道。
“爸爸,快吃早餐,年年特意給你留的。”
兒子的眼睛亮亮的,顯然很期待接下來的行程。
祁崇凡捏了捏他的臉,坐在了傅霜婉身邊。
“好,年年留的肯定是最好的”
一頓飯,三人吃的很開心。
吃完飯,保姆已經將堆雪人所需要的工具放到了後院中。
看著這些東西,年年歡快的拿著小雪鏟奔了過去。
“爸爸,我們來比賽吧,看誰堆的雪人又快又好。”
祁崇凡還冇說話,傅霜婉就開口了:“那年年要加油哦。”
年年小臉一蹙:“媽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霜婉叉著腰道:“因為媽媽會幫爸爸堆雪人,但年年隻有一個人。”
年年的嘴巴氣的鼓鼓的。
“壞媽媽。”
眼見著年年的眼淚就要落下來,祁崇凡踢了傅霜婉一腳。
“你怎麼能欺負孩子呢?”
傅霜婉一把將年年抱起。
“我怎麼欺負他了?老婆幫老公堆雪人天經地義。”
說著,三個人開始笑鬨起來。
鬨過之後,三人正式開始堆雪人,然而纔剛將雪人堆出雛形,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阿凡,我會讓你重新愛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