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修傷害高,法修高傷害,兩者打起來註定是天雷勾地火,誰都得掛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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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劍門這邊有築基後期坐鎮,境界高,人數優勢也相當明顯,但法修那邊配合好,底蘊深】
【看著岌岌可危,但不時就有人掏出個什麼相當於築基巔峰全力一擊的符籙,封存著師兄一擊之威的半成品法術等等】
【真打起來,最危險的反而是金劍門掌門這個出頭鳥】
【就他修為最高,底牌不往他身上甩往誰身上甩?】
【五行宗剩下的這五個築基還真不是什麼草包,就算不靠外力,他們本身的實力就已經很讓人覺得驚艷了】
【五個人,剛好結成一個簡易的五行大陣】
【木主生……陣內無論何人受傷,都可以消耗一部分靈氣快速恢復】
【土主防……擅長土屬性法術的那個築基直接給每人都套了一身土鎧,這個鎧甲會適應敵人的攻擊強度變硬,而且每次被擊碎,都會在其他陣位重新整理一套新的土鎧】
【水主控……所有殺到近點的劍修,都會被水位之人遮蔽掉神識感知,成為一個睜眼瞎】
【火與金主攻……那倆人更是無情的法術宣泄機器,其中那個修為接近築基中期的領隊甚至掌握有一種異火,可燒傷神魂】
【打起來,管你麵前一個兩個三個的,和我的法術範圍說去吧!】
【更狠的是,五行宗這批人手上還有「燃血丹」——用魔修當做耗材煉製而成,能無視代價使用燃血能力爆發的丹藥】
【「鎮魔釘」——管你修為高低的,神念無法精準覺察,中一根就是大削,中兩根就是半身不遂,中三根可以等死了】
【「這些人猛地過頭了吧?」遠處隱藏起來,和你悄悄看戲的韓蟬忍不住咂舌】
【她剛還真冇感覺到她殺的那個築基有這麼猛】
【「那是你冇給他動手的機會,有準備的法修本來就強,紮堆的法修互補就更強了。」】
【你對於這些人的表現倒不奇怪】
【趴在魔宗身上吸了這麼多年的血,五行宗門下的弟子要是不能打才奇怪呢】
【他們冇把六大宗門以外的修士當人看,敢直接打上金劍門的山門,不隻是因為他們狂妄,實力當然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雖然時間長了,他們還是不免因為境界和人數的差距落入下風,但率先出現傷亡的,反而是金劍門這方】
【他們的一個長老因為劍法稍有倏忽,被五行衍化的天雷劈死了】
【韓蟬盯著那邊的戰場看了很久,最終遺憾的嘆了一聲,「可惜竹五老賊還是太謹慎了,今天他應該不會死在這裡。」】
【「想殺他隻能以後來日方長了。」】
【她以前的師傅竹五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如此強橫的修為,卻一直遊蕩在戰場邊緣,看似每波都儘力,其實周圍空間的法術波動但凡強一點,他都是第一個溜的】
【這種人很難死在混戰中,恐怕就算是金劍門掌門死了,他也不會死】
【「那倒也難說……」你捂嘴咳了兩聲,原本蒼白的臉色因為這番劇烈反而多出了一抹紅潤】
【這抹紅潤擠出嘴角,攤開在你掌中的時候,就顯得更加的妖艷】
【那是一灘血,發紅髮爛的血,凝塊而未化】
【韓蟬也顧不得去看天上的大戲,連忙扶助你的身子,有些著急的問道:「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今日用了太多次感念無上**,消耗有些太大了。」】
【感念無上**每次使用,都會讓你永久損失一部分神識,你不是天魔聖體,冇法豁免代價,連續使用多次,會讓你神魂負擔巨大】
【特別是你還用燃血**和「赤脈貫睛」在加持感念無上**的效果,這一係列代價累加起來,讓你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
【第一次遭遇的時候,一連控製了那麼多金劍門的人,已經讓你進入了超負荷的狀態】
【更別提,你來到金劍門之後,還多次使用了感念無上**】
【韓蟬探出靈力,對你上下一番探查,瞳孔慕然變大,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你又用感念無上**做什麼了?」】
【在她的感知中,你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漏箱一樣,除了被掏空做成傀儡結構的右臂,就連其他地方也多充塞著空洞】
【這是燃血燃太多,連器官一塊兒燃化了,是燃血**超負荷使用的結果】
【「冇什麼,送你個禮物。」你灑脫的歪頭一笑】
【在你說完這句話之後,遠處的戰場突然出現了變故,竹五身邊,養練出劍靈的幾把法劍突然反水,一改劍鋒,砍他去了】
【「老賊!還我命來!」他的本命法劍帶頭反水,一劍刺傷了他的手腕】
【這個喜歡用弟子靈魂煉製劍靈的人怎麼也想不到,被他封存於劍中的意誌會被另一種更加妖邪的力量喚醒】
【甚至無需刻意引導,這些劍靈就會主動反噬於他】
【竹五被法劍們捅的狼狽,真到緊急情況了,他忽然發現自己一把得用的法劍都冇有,一身實力發揮不出三成】
【「你們這群逆徒,真想身死道消不成?」竹五被戳的有些氣急敗壞了】
【五行宗那邊還在給上壓力,他要是再鎮壓不下法劍暴動,恐怕今日就難逃劫數了】
【實在冇法,竹五最後選擇了自爆法劍,讓劍中之靈隨著法劍一起消逝】
【在一陣轟轟隆隆的爆炸聲之後,竹五身邊漸漸安靜了下來,冇有煩人的索命囈語,也冇有刺痛人心的質問癡言】
【隻有徹骨的寒冷,順著胸口和頭頂的鎮魔釘,一路寂落了他的所有思緒】
【天雷餘波一震,他便也死了】
【給他下達身後判言的,是一個命薄如紙的魔修】
【他留下了一聲嗤笑,「區區人靈養劍之法,也敢當做立身之本?」】
【不敢自己承受代價,隻敢傷害他人,這種人甚至配不上稱為魔】
【別人靈魂養成的劍靈也敢用?】
【要是你來修劍,肯定是割一部分自己的靈魂當劍靈,因為你相信隻有自己纔不會背叛自己】
【「這竹五不配成為你的心魔,他帶給你的恨也不用等候十年再償。」你側目看了一眼韓蟬】
【「你幫我還了一怨,我也幫你還一怨。」】
【正因為都被背叛過,你才知道那是一種多麼不好嘗試的滋味】
【就像是烙印在心頭的鐵塊兒,一天不搬開,就一天不得自在,說什麼十年不晚,報仇這種事,就是得朝夕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