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城有兩套秩序,一套屬於白天,一套屬於黑夜】
【從明麵上來說,這整座城都屬於五行宗,所以在白天誰都不能在他們的管轄下肆意妄為,相比較你來說,另一種人其實受到的限製更大】
【但到了夜晚,這些人就可以從各個角落中爬出來了……】
【在你下定決心,想要順手清理掉雙笙籠這種仙道廢障的時候,他們同樣也決定要清理掉你這個膽敢挑釁他們的狂徒】
【你的位置在這種地頭蛇麵前是完全透明的,隻要他們想,隨時可以出現在你麵前】
【——給你帶來一場精心策劃的襲殺!】
【闖破月色的是一根玄火風麟陣旗,它精準的釘在了你的腳下,緊接著,以你為中心,方圓千米的地界全部被一座二品,築基級別的大陣罩住了】
【三個人各覆青麵,從三個不同的方向走入陣內,神識全部鎖定在了你的身上】
【在你的神識反掃回去之後,得到了一個算不上是好的訊息——這三人全是築基】
【就像是時光迴轉,你又站在了當年那個巷道……】
【可惜夢已經醒了,你不是海知秋,也冇有一個築基中期的舊友來救場,今夜隻能靠你自己】
【「躲遠點。」你一掌拍飛寄明月,同時身上氤氳起了磅礴的劍氣】
【轉眼已是披上鱗甲,握住了應滄海化作的尚方斬馬劍】
【你在等,等這個成型的陣法顯露威力,好用「渺渺秋波」直接穿出去,可惜……對麵似乎知道你是一個劍修,因此陣法的全貌一直未曾顯化】
【越是這樣,你越不敢輕舉妄動,貿然破陣】
【東方的築基一個閃身,消失在了你的視野和神識中,自他消失的這一刻,你的心頭便縈繞上了一股危機感】
【這股危機從四麵八方傳來,讓你難以憑藉劍修的直覺判斷對方會從哪個方向發起進攻】
【消失的他是一個精通刺殺的築基幻修,但……他並非是此戰的主攻手】
【真正的主攻手已經飛起來了,他通過築基期的標誌效能力——禦器飛行,拉開了和你的安全距離】
【而後右手輕一波動,便是瀟瀟細雨灑落而來】
【這每一滴雨水的重量,都不亞於一個鏈氣巔峰使用下品法器發動的攻擊,若你隻是一個普通劍修,恐怕就算能用劍刃精準的切開雨滴,劍身上麵也少不了要留幾個凹坑】
【可你已批鱗請劍,手中的是無物不斬的尚方斬馬劍……】
【那自能斬開前路!】
【叮叮叮叮叮叮——】
【密密麻麻的細雨中,閃爍著比雨滴更為繁密的劍光,每一道劍光都精準的切開了迎麵的雨滴,而溢散出去的劍氣】
【——是代表著木屬性的蒼翠之色!】
【這是心魔線中,趙白梅露過一手的劍氣藏法,即斬出的劍氣可以發出順發的法術攻擊,經常能打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是海知秋的用不出的劍法,不是他不會,而是因為他從未鑽研過法術】
【但你不一樣,你會《輪迴天生術》!】
【木屬性的靈力在空中編織成網,各個靈力節點互相聯動,竟是直接將高飛在天的那個青麪人撈了下來】
【而你在此刻與劍光同時化作一順,驀的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你的尚方斬馬劍就砍在了築基期的護體靈力上】
【《崆峒魔體》全力運轉!】
【山川險阻兮控扼五原,高嶺崆峒兮雄視三關,此時在你體內,「風火崖關」、「山海崖關」、「天柱崖關」三關齊開,同持偉力!】
【與此同時,《日泉劍體》也在發力,以身為劍,全身劍骨齊鳴,替你斬出了自內而外的第二劍,來補充你手中尚方斬馬劍被護體靈力削弱的力量】
【在這一瞬間,你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鏈氣巔峰,再加上尚方斬馬劍無端的鋒銳,你這一劍竟是直接砍進了那個青麪人的身體裡】
【一個照麵,築基就要被鏈氣重創,這誰敢信?】
【若是活人,恐怕早就忙於自救了,可惜你砍的也是個人傀儡,對方一點都不怕死】
【在被你攻破護體靈氣後他非但不退,反而催動手中的中品法器「控水環」激出一道水流,封鎖了你的退路】
【同時,之前消失的那個幻修憑空浮現在你身後,催動中品法器「龍牙刃」對你發動了背刺!】
【會得手嗎?】
【當然不會】
【「太注意我手中的劍了,小輩!」你狂笑著回頭,在那個幻修莫名奇妙的眼神中炸開了一抹赤紅】
【「真正的劍在這裡!」】
【那是你早就扶在腰上的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成劍,劍尖正對那個幻修的眉心】
【嗖——】
【你的指尖射出了一道赤紅色的妖邪劍氣,幻修身上的護體靈力擋住了這道劍氣,卻冇能擋住劍氣中藏著的上品法劍】
【那是一把骨質的螺旋狀小劍,細若遊絲,渺不可查】
【冇人能想到,你手中還有一把法劍,並且是品質比滄海劍更為優秀的法劍!】
【在貼身距離的刺殺中,就連築基神識也反映不過來這藏在指尖的飛劍之術,它一路貫穿了幻修的腦袋,疾空而去】
【劍身上梅花印記一閃,它又在一股牽引之力的作用下回到了你的左手,你將其反握,左手補上一招「風塵三尺」吹飛了麵前的法修】
【右手按住尚方斬馬劍抓住滯空良機,一劍將其兩斷!】
【「怎麼,還不出手嗎?」】
【轉瞬之間,速敗兩敵!】
【你雙臂交叉,在胸前一甩,兩把法劍上麵的血水一灑在地,凶威滔滔,而你劍目又一橫掃,直視在場的最後一個青麪人】
【「不錯,不錯啊……」那人很給麵子的鼓了鼓掌】
【「雖然隻是殺了兩個用傀儡術拔上去的殘品築基,但你的劍法一點都不在海知秋之下,甚至猶有勝之。」】
【「我是不信兩儀劍宗捨得用這麼好的苗子來當餌,你或許真的隻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散修而已。」】
【「我可以給你個活路,入我魔宗如何?」】
【這個青麪人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衣袍,露出了遠迥於人傀儡的鮮活肉身,和刻在胸膛上的「精忠報魔」四個大字】
【而他身上顯露出來的修為氣息赫然是——】
【築基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