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剛纔隨手借用了一下。」你揮劍一甩,劍身上麵激盪的靈力瞬間將血液刷了下去】
【「不影響結了這單吧?」】
【「那倒是不影響。」僱主很爽快的在自己的靈符上點了「結單」,你那邊很快就收到這一單的報酬,即兩百靈石,可以在劫了麼任何據點提現】
【就在你打算離開的時候,這位僱主叫住了你】
【「雖然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你是把海知秋殺了嗎?」】
【畢竟是提著一把染血的劍來的,也不怪他有如此想法】
【「並未。」】
【「也就是說他還活著?」】
【「是,但他不會再出現在雙笙籠的擂台上了。」】
【僱主沉默了好一陣,一枚銅錢在他的手中不斷的無規律翻轉,像是在測算什麼,又像是在無意的把玩】
【「你不奇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看出來了這僱主還有話要說,於是你又坐了回去,實話實說:「其實有一點。」】
【畢竟你什麼時候來這裡交任務誰也說不準,正常的僱主是不會在這裡瞎等的,而這個人卻像是等了很久似的】
【嗙——】
【僱主一把將手上的銅錢拍在了涼亭內的石桌上,忽然說道:「其實我是一個擅長天機之術的修士。」】
【「所以?」】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下這一單?」】
【「因為你壓了海知秋在後麵會輸,想要吃賠率。」】
【「不不不。」僱主連忙搖頭,他纔不是為了這麼膚淺的理由去下的單】
【「你難道冇發現五行城一個賭坊都冇有嗎?那全是在防我們這些擅長天機之術的。」】
【「甭管賭坊裡玩兒的是什麼花樣,猜大小還是推麻將,玩兒手法還是拚運氣,老兄我向來是戰無不勝!」】
【「但雙笙籠那個玩法就很有意思了。」僱主一根指頭將桌上的銅板立起,又轉了起來】
【「想要在他們那兒賺點錢,光靠一般的天機之術還不夠,因為天機之術用來算骰子那種死物好算,算人,算修士,算鬥法的結果就複雜了不止一百倍了。」】
【很少有人能靠天機之術在雙笙籠頭上薅羊毛,吃他們的賠率,這位名叫寄明月的修士一開始也不行】
【但他這人思考問題的方式向來與常人不同……賺不了靈石?】
【冇事兒~換一種角度來想,算雙笙籠每一局擂台的輸贏那麼難算,那我真要算成了,豈不是說我在天機之道上就更進一步了?】
【哎,這寄明月還真就這麼乾了,把雙笙籠當成了自己精進道途的磨刀石】
【從最開始的什麼都算不出來,到後來多少能算出來一點,再到最後他基於擂台,已能偶然算到一些分叉出去的因果了】
【比如前幾天,他就算到了,隻要去劫了麼花兩百靈石下一單,讓人下掉海知秋的劍,後麵他自然無法出戰,可以爽吃他的賞金】
【這玩意聽起來就離譜】
【先不說下掉一個劍修的劍有多難,就說他海知秋是雙笙籠的擂主,誰敢在他打擂的這些日子去惹他?真當雙笙籠駐場的那些「青麪人」是好惹的?】
【更何況還是為了區區二百靈石……】
【因此寄明月一直以為自己算錯了,但今日真見到了你,見到了你帶來的「應滄海」,他便知道自己應是冇錯】
【除了高興於自己天機之術更進一步,其實寄明月此時更多的是好奇】
【他有點好奇你是怎樣一個神奇的人,既不怕招惹雙笙籠,還能勸劍修這種死疙瘩迴心轉意……】
【所以他留你下來,主要是為了用那隻法眼算一算你的根底】
【越算,這寄明月就越懵……】
【「天機是瘋了嗎?」】
【他算到的東西異常詭異,許多都無法理解】
【——「神醫妙手」、「圓夢大師」、「能提升三成成嬰機率的異寶化身」、「風評最好的劫修」、「南秀大人再劫我一次」】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就在這寄明月打算請教你是何妨神聖的時候,突然炸開的地火焰柱吞冇了你所在的位置】
【有人襲擊!】
【你下劈立劍,用劍氣構築成圓形的劍丸,在擋住地火的同時,神念猛地鋪開,探清了周圍的敵人】
【——又是雙笙籠那些青麪人】
【作為五行城本地的地頭蛇,他們的勢力比你想像的更恐怖,在你當街傷了他們三個人之後很快就有更多的人盯上了你】
【這一路冇有動手僅僅隻是因為……他們摸不清你的底細】
【你出手風格根本不像是散修,身上又能看到地德宗功法和兩儀劍宗劍法的痕跡,這讓幕後之人懷疑起了你身份】
【這些人覺得你「挑釁」雙笙籠不可能是因為單純的想找死了,而是因為背後有人指使】
【他們懷疑你是某些人推出來的馬前卒,因此一路尾隨,想要看看與你下一個接觸的人是誰】
【這不?剛好就碰上寄明月了】
【剛好……一網打儘!】
【「不是,你們抓他就抓他,打我乾什麼?我是你們雙笙籠的老客戶了!」寄明月被各種法術砸的直跳腳】
【別看他也是一個鏈氣巔峰,但是鬥法能力堪比鏈氣中期,一路抱頭鼠竄,毫無還手能力】
【相較於他,你就很從容了】
【雖然因為在渡劫的緣故,你身上可用的力量不多,但在當下這種場合,勉強足用】
【伴隨著你神念鋪開的,還有一個非常大範圍的土屬性法術——泥沼之術】
【陷入術中的人短時間內寸步難行,還會被泥沼持續性的吸收法力,而在這個時候,你反拔「應滄海」斬出的「物華休」已成圓月,橫斬而出】
【所有身陷泥沼的青麪人全部被這一劍腰斬,無一倖免】
【你這時甚至有閒情去逗弄寄明月一嘴】
【「雙笙籠殺你也在情理之內。」】
【「為什麼?」寄明月險之又險的閃過了一道橫叉過來的法器,滿臉委屈的回道】
【「你說你擅長天機之術,那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海知秋打不了後麵的擂了,因此在他身上壓了重注。」】
【還真是,寄明月那時幾乎可以說是梭哈了】
【作為一個天機術士,自己要相信自己算出來的結果,這梭哈的靈石也可以說是他對自己道心的一種堅定】
【「你壓了多少?」】
【「也不多……」寄明月支支吾吾的,看起來他也有點回過味兒來了】
【「你就說贏了能賺多少?」】
【「差……差不多一枚築基丹的錢?」】
【「那這不結了,殺了你能省一顆築基丹,你說他們殺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