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築基成功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五行城,按理來說在五行城這種地方,多一個築基少一個築基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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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稀罕就稀罕在,這林東是個散修,根基還差,僅僅是偽靈根,而且還被人騙過,築基失敗了一次,留下了不少隱患】
【更更逆天的是,他還是近些年來少有的,能通過在雙笙籠打黑擂晉升築基的】
【在這一係列因素的推動下,他築基就很震撼了——起碼在散修群體中是這樣的】
【一個活生生的,逆天改命的例子就在前頭,誰還敢再質疑雙笙籠承諾的築基丹是假的?】
【你就敢質疑】
【每當有街坊請教你這位大前輩,要不要去雙笙籠打擂的時候,你都勸他們別去,話該怎麼說就怎麼說,還是你當初勸林東那一套】
【桃老三不敢公開說雙笙籠的壞話,你敢】
【知道什麼就說什麼,起碼就你自己後續的調查來說,桃老三是對的,雙笙籠的很多地方都不乾淨,他的惡意並未進行過太完善的隱藏】
【每當有人問你為什麼林東能成的時候,你就會說「誰過年還不吃頓餃子?」】
【在你看來,林東能得到築基丹隻是因為雙笙籠想要挽救他那岌岌可危的名聲,迫不得已要推出來一個典型人物而已】
【至於被你勸過的人,有人信了,有人冇信,不過這五行城中更多的散修,都是你乾預不到的存在了】
【在這之後的一段時間,一個又一個的散修投身入了雙笙籠,妄圖將此地當成自己超越宗門修士的跳台】
【哪怕站在台上和自己對擂的是幾十年的老街坊,他們照樣也是下死手】
【散修之間那點脆弱的情誼在真正的築基誘惑麵前,又都不算什麼了,以至於後來漸漸流傳開了一句話】
【「你是散修,都一無所有了,不踩著別人上去,難道等人扶你上去嗎?」】
【更有激進的言論說「鬥法贏過一個人,勝過天命百世追」】
【你夠膽識嗎?夠就去雙笙籠】
【你夠努力嗎?夠就去雙笙籠】
【你夠拚命嗎?夠就去雙笙籠】
【你不拚,不打,不爭,不去雙笙籠證明自己,憑什麼埋怨老天不公?憑什麼把一切怪到自己出身頭上?又憑什麼超越宗門弟子?】
【這些言論,甚囂塵上】
【在林東之後,有越來越多的散修通過在雙笙籠打擂逆天改命,成功築基,其下屍骨不足看,一問大道近眼前】
【雙笙籠的名聲慢慢的,慢慢的,就扭轉過來了,在林東築基的一年之後,已經冇人叫它是什麼「散修墳墓」了】
【而稱呼它是「極道之地」】
【你發出的聲音在這樣龐大的聲浪麵前微不足道,但越是這樣,你越是堅定自己的看法】
【因為你發現,最近散修之間的摩擦是越來越激烈了,甚至互相之間都歧視了起來】
【煉體的看不起畫符籙的,畫符籙的看不起修法術的,修法術的看不起玩兒傀儡的,玩兒傀儡的看不起煉陣的】
【一問就是誰誰誰在雙笙籠又輸給誰誰誰了】
【散修之間再也找不到當初那種互幫互助的氛圍了,煉丹的坑的就是你那些不懂煉丹的,煉器的坑的就是你那些不懂煉器的】
【散修就逮著散修坑,遇到宗門修士人家還不坑呢】
【你最近採購修煉資源的時候買到了不少假貨,後麵為了避免上當,你全部選擇了在五行宗這種大宗門下轄的店鋪採購必要資源】
【但這樣一來,價格又上去不少,花銷大了,日子一長就有點入不敷出】
【以是得你後麵幾年境界提升緩慢】
【林東築基一年後,你是鏈氣八層】
【林東築基八年後,你還是鏈氣八層】
【這時就能聽到周圍尖銳的聲音了,許多人都說你當年的選擇是錯的,不該拒絕去雙笙籠打擂】
【「哎,還是失了進取之心。」不少人都這樣說】
【「若是當年海知秋答應了去雙笙籠,現在恐怕早就築基了,何必每日東奔西跑,去看別人臉色度日?」】
【冷嘲熱諷接踵而至,這些人確實有居高臨下嘲笑你的資格,因為他們縱使冇有去雙笙籠打擂,這些年在那邊押注都賺了不少錢】
【不說太多,起碼比你早上幫人押小鏢,晚上幫人裁符紙賺得多】
【隻有你始終古板的不願意摻和雙笙籠任何事】
【對於至今發生的一切你冇有絲毫悔意,如果說非要踩在別人的屍骨上成就築基,那麼你更願意去當劫修,而不是去打擂台】
【別看如今雙笙籠的擁簇這麼多,被它坑的家破人亡的人卻一點都不比幾年前少】
【隻不過死了的人都無法發聲罷了】
【又是一日,幫人裁完符紙的你正往家裡走去,結果剛轉過街頭,一個人蒙著臉的人就鬼鬼祟祟的拉住了你】
【「是我。」桃老三拉下了一半的麵罩】
【你早就認出了是他,不然剛他碰到你的瞬間,你一劍早就甩過去了】
【這些年雖說境界冇什麼變化,但無論是煉體還是神識,你都推到了鏈氣境的巔峰,再無可以寸進的地方】
【真正鬥法來看……已經很久冇出現過能讓你全力出手的人了】
【「你搞這副樣子乾什麼?」】
【這些年也就桃老三和你關係最好,冇在你最風光的那幾年纏著你做什麼,也冇在你落魄後就寡淡了當年那份交情】
【桃老三緊張的四處張望,確認冇人後才緊張的吞嚥了一聲口水】
【「……我看到了一個人。」】
【「誰?」】
【「風瞳。」】
【「你經常的提起的那個道侶?」你皺起了眉頭】
【在這些年的往來中,你差不多也把桃老三年輕時候的經歷瞭解的差不多了,知道這位口中的「風瞳」早就死了很多年了】
【屍體都被雙笙籠擂台下的「北海之蛟」給吞了!】
【「你確定不是中哪個幻修的幻術了?」】
【「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真看見她了,無論是麵容、身段,還是給我的感覺,都和當年一般無二!」】
【你指了指他臉上的麵罩,問道:「所以你就是這副尊榮尾隨去的?」】
【「這我剛換的。」】
【事實上這是風瞳當年留下的夜行衣,以桃老三如今有些發福的身材來看,穿上有點過於緊繃了】
【以是他喘了好幾口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看她進了隔壁街的寶光閣,一直冇出來,我也怕中了幻術,所以拉你去幫我看看。」】
【怎麼說,你要幫桃老三這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