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知秋區區一個鍊氣修士,在五行城算不得什麼,名氣當然算不上很大,因此你要是問別人他們還真不一定知道他】
【但劉易,他恰好聽說過這個人】
【不止聽說過,見過,還在他身上賺過靈石】
【正因為瞭解這個人的實力,所以劉易在聽說你的目標是他之後麵上一陣嚴肅,勸你最好放棄這單】
【「這一看就是臭單,在咱們這一行乾的久的人都不會接的。」】
【你不解的問:「為什麼?」】
【「因為僱主是隨手下的單,根本沒想著能成,他就是用兩百靈石預定了一個幾千靈石的收益,成了他就大賺特賺。」】
【「沒成他也不過付給平台一點定金而已。」】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劉易的話聽得你雲裡霧裡的,他也知道有些話不好乾說,像你這樣的新人很難理解,因此他決定帶你去海知秋日常工作的地方看一眼】
【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這一單和其他劫單的不同】
【在他的帶領下,你來到了城東的一家道觀,觀中香火鼎盛,令人奇怪的是,此觀隻見入門之人而不見離開之人】
【在劉易的帶領下,你去問觀中道長請了三根長香,奉給了側殿一位八臂魔神】
【噹——】
【閉眼之後,一聲悠揚的鐘鼓之聲讓你沉淪了下去,再睜開眼的時候,周圍已是一片喧鬧】
【改天換地,洞天景變】
【上有靈鼉之鼓每一聲都錘響在人的心口上,下有北海之蛟凶嘶竭吼,攪動天地靈力久盪不絕】
【上百個擂台被仙藤吊在空中,擂台上的人進行著最兇殘且致命的拚殺,無數人像虛影圍在擂台周圍,鬥法的餘波擦過他們的鼻尖,穿過他們的身體飛過去】
【他們不會受到任何傷害,能在最近的距離感受生死搏殺的刺激】
【他們尖叫、嘶吼、怒罵、歡呼……百像不一而論,而你和劉易如今也成為了這些人的一員】
【「這裡是『雙笙籠』,五行城最讓人血脈噴張的地方之一,有人在這裡一夜就賺夠了上萬靈石,逆天改命,成為一代風雲人物。」】
【「也有人一敗塗地,一身造化全餵了台下的惡蛟。」】
【劉易遞給了你一張靈符,這相當於雙笙籠的入場憑證,在這上麵可以看到每一場鬥法的賠率】
【通過這張靈符,你可以以任意形式押注,包括但不僅限於自己的靈石、法器、符籙,隻要你押中的那個人能在死鬥中獲勝,你就可以獲得成倍於所押之物的收穫】
【由於劉易給你的是最低階的靈符,所以你們隻能檢視鍊氣場的賠率,也隻能在這裡押注,並進行觀戰】
【值得注意的是,鍊氣場隻有二十個固定擂,而其中一個擂主的名字讓你尤其在意】
【「海知秋……」】
【「現在知道了吧?」劉易拍了拍你的肩膀,「他是雙笙籠鍊氣場的一位擂主,無論是勝是敗,都決定著很多事情。」】
【「我想給你下這一單的人應該沒讓你殺他,因為他知道你做不到,海知秋是雙笙籠養的擂主,沒人能在場下暗算他。」】
【「頂多就是讓你削弱一下他的戰鬥力,比如偷掉他的劍什麼的,但這也很難做到,一旦被雙笙籠的人發現有人搞這種手段,恐怕輕易就給你打殺了。」】
【雙笙籠的勢力非常大,據傳背後有大宗門牽頭,這邊連結丹死鬥都敢搞,還敢開盤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有人想撈他們的錢,卻不敢自己動手,於是就委託給劫修當個閒手】
【你要是帶走了海知秋的劍,那麼下一次死鬥他就必輸,而壓他輸所能賺到的比例……】
【你低頭看了一眼靈符,是3.5倍!】
【靠著這個倍率,許多人能賺到上千靈石,而僱主給你的報酬僅僅是二百靈石,請問你是否還要繼續進行這個難度與報酬根本不匹配的劫單?】
「必須繼續!」
對於李善量來說,任務難不難根本不重要,真以為哥們兒是奔著那點靈石來的?
他中意的是海知秋這個人!
雖然老是老了點,但能當劍修,能當擂主,他肯定具備著一些常人所不具備的特質。
哪怕在如今這個時代,劍修都是最能打的那一檔,對於天賦的要求已經高到了此專業高考分數線一般會高於普通專業五十分左右。
這要是能用「萬劫化魔**」薅一次劍修,那怎麼說也算轉職成功,晉升為尊貴的劍爺了。
【不過是一些不足為道的小問題罷了,這點難度還嚇不到你】
【你拉著劉易去了海知秋的三號擂,可以看到的是,他正在和一個鍊氣九層的符修戰鬥,雖然修為差了對方很多,但他全程可以說是壓著那個人在打】
【結丹劍修一劍破萬法的路子在鍊氣其實就可見端倪,無論是修士自己構築的法術,還是借用符籙用出的法術,本質全都是靈力的重構】
【這種精密的靈氣團構築起來困難,破壞起來對於劍修來說可太簡單了】
【在他們的劍下,法術往往很難奏效,而對拚體術的話,劍修可就要讓你知道什麼叫每一招都能念出名字的劍法了】
【和海知秋對戰的那個鍊氣九層實力非常不錯,極品靈符層出不窮,讓他有一部分能拉扯海知秋的空間】
【但他差就差在沒有修出神識,反應不過來海知秋的劍,施展出來的大多數五行法術都沒用,最終隻能飲恨在海知秋的劍下】
【海知秋勝利後,周圍的許多觀眾都吶喊尖叫了起來,看得出來,他們應該都是壓的海知秋會贏,跟著賺了一筆】
【這樣的狂熱在那位符修的屍體上開花,最終在他掉下擂台,葬身於北海之蛟那張猙獰大口時達到了**】
【「海知秋!海知秋!」】
【眾人高呼著他的名字,像往常一樣為他的勝利而歡呼,作為五行城本地一個鍊氣八層的劍修,總是有人貪圖戰勝他的賞金來挑戰他】
【而這些外來人,無一例外全部成為了海知秋的劍下亡魂】
【而同樣外來的,押注海知秋會敗的人,也會因為他的勝利把一身資糧全留在雙笙籠,全留在五行城】
【五行城的修士為海知秋歡呼是應該的,但他卻也到了超脫這股狂熱之外的年紀了】
【你注意到這位兩鬢斑白的老者,握劍的虎口在微微顫抖,如果說劍修解法術就像是在解題,那剛剛那個符修出的題顯然已經讓海知秋有些吃力了】
【他的劍仍舊鋒利,這是他依舊站在這裡的底氣】
【但如果拿走他的劍,你總感覺就是身旁的劉易也能戰勝這個風燭殘年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