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儀不得不佩服他的敏感,這麼快就練習起來。
當初對於妗儀幫司宏導致墜崖,江延一直以為是司宏的原因,一直記著這事,要不是司宏閉關不出.......其實後麵不是沒想過這個,但很快被他否決,最大的原因還是當初子樂佛子失蹤時,妗儀根本沒出身,兩人不可能有交集,這才沒細挖這條線。
妗儀點頭承認。
“你怎麼會認識他?”
“我不能說”
江延臉色沉下來,她如今竟然不相信他了。
“見不了,他的四周被老祖下了禁製,除了老祖,誰也見不了。”
“嗯”
“你不相信?”江延壓著聲帶著怒氣。
她搖頭,“如今萬佛宗鬧的這麼大,此事無論如何都會有個結果,我隻想見他一麵。”
“江延,我相信,你一定會處理的很好”
她看了眼門外:“趕緊回去吧,如今這附近人不少”
該來的人應該來的差不多了,所有人都注意著江家和萬佛宗的動靜。
妗儀正在修鍊,一禪突然來找她。
她側開身子領著人進來,又在四周佈下陣法避免被人偷聽。
“佛子怎麼來了?”
一禪雙手合十行禮,“明日方丈和幾位長老要去拜訪江家,道友和師叔與旁人不同,屆時想邀請道友和我們一同前去。”
昨日江延說了之後,她就聯絡了司宏,想知道在何處子樂佛子傳過來的音信。如果真如江延所說,那也一定有地方禁製鬆懈,這才令子樂佛子遞出來訊息。
所以她毫不猶豫點頭同意。
江家
如果說目光能殺人的話,妗儀大概已經死了幾百回了。
她迎頭對上江延那雙似乎想把她一刀了結的目光,以及四處江家若有似無的打量的目光。
“妗道友怎麼在這裡?”江一東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江延問道。
如果沒記錯她是江延未來的道侶,哪有幫著外人的道理。
妗儀忽略掉四周的眼神,起身行禮道:“江前輩,晚輩聽說子樂佛子在江家,想見一見他”
江一東:“哦,隻是妗道友和萬佛宗出現在這裡不合適吧,若我沒記錯再過不久便要與我兒結契”
她今日和萬佛宗的人一起出現,豈不是幫著外人對付江家
妗儀看了眼江延,語氣淡淡道:“照前輩這麼說,我是死在那崖下便是合適的?”
江一東被她一噎,那事的確是江家做的不地道,但事情過了這麼久,相關人也都處理了,為此還損失了好幾位長老,她還要如何。
這女子氣性也太大了,“當日事發突然,而且元賀也並非針對你,此事阿延也處理了想乾等人。你與阿延大典在即,如今卻偏幫外人,將我江家置於何地?”
妗儀:“前輩有所不知,我已經稟了掌門,我與......”
“妗儀!”一旁的江延壓著聲,聲音緊繃,他知道她想說什麼。
“過來”那目光太複雜,帶著兇狠、不甘以及一絲祈求。
即使不是道侶,也是同門師兄妹,她並沒打算鬧僵。
何況算起來,作為師兄妹關係,江延並無對不起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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