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夢境他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花,“這花?”
妗儀認得它:“這花沒問題,可以修復靈脈”
她盤膝坐下。經過這幾天的休養,外傷好的七七八八。她閉目運轉丹田,靈氣聚攏,氣沉丹田。調轉靈氣,開始周身迴圈。
經脈受損不如原來那般順暢,而且靈氣每前行一步,都彷彿再一次經脈斷落般疼痛,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任由靈氣沖刷著經脈,每一次都如纂心般疼痛。
“呼呼呼”
她喘著氣,死死握緊雙拳,不行。緩了片刻,她再次調動全身靈氣。
當那最後一絲桎梏被衝破,她頓感周身氣息煥然一新。
原本晦澀滯重的靈力,此刻仿若被徹底凈化,變得澄澈而靈動,在經脈中奔湧流轉,宛如歡快奔騰的溪流化作了洶湧澎湃的江河,所經之處,身體的疲憊與暗傷竟悄然自愈,每一寸肌膚、每一塊骨骼都在這股新生力量的滋養下歡呼雀躍。
被雷霆淬鍊後的經脈更加有韌性,她能感覺通身比從前更加舒暢。
丹田內,一麵碧藍的湖泊上,一片荷葉漂浮在上麵,妗儀緊閉雙眼,雙手疊在腹部躺在其中,任荷葉帶著自己在湖泊內漂流。
她昏昏沉沉睡過去,整個人輕飄飄置身在一片琉璃幕中。
下麵車水馬龍,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直插雲霄,玻璃幕牆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反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仿若一座夢幻的水晶之城,一時間她竟然想不起這裡是哪裡,熟悉又陌生。
她彷彿化身一隻鳥俯瞰這座奇異的世界,走馬觀花般看著日升月落,雲捲雲舒,視線逐漸模糊,太久了,她已經不記得了。
一轉眼,她又回到了玄天大陸,應該是玄天大陸吧。
玄天宗依然是那個玄天宗,但裡麵的人好像她都不認識。
這裡好像在舉辦婚禮,聲勢浩大,萬宗來賀,好不隆重。然而眨眼間,一切都變了。
紅綢依舊在風中無力地飄蕩,卻被鮮血染成了詭異的暗紅色,破碎的燈籠散落一地,燭火早已熄滅,隻剩裊裊青煙訴說著曾經的歡慶,此刻卻仿若阿鼻地獄般死寂。
妗儀飄蕩在半空中,賓客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毫無生氣的眼眸中殘留著恐懼與絕望,樹下紅衣女子緊握著染血的劍,卻再也無力揮動,她的懷中,紅衣男子歪著頭靠在她的手邊,身子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然而,令她震驚的是,女子腰間掛著一枚無字令牌,那是......
她想看清那些人的麵容,然而眼前彷彿隔著一層薄紗,怎麼也看不清。
她試圖靠近,整個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回,四周旋轉。
“哈”妗儀猛的睜眼,對上床上的輕紗帳,心口砰砰直跳。
夢中那個新娘是誰?為什麼她腰間掛著無字令牌。
她低頭去看自己腰間的令牌,與夢中的一般無二。
她緩了緩心神,這才從床上起來。
自從修鍊開始她便再也未曾做過夢,執起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心口的恍惚這才著地。
放下茶杯,視線卻落在桌上的同心並蒂花上,此時已經微微有些枯萎。
此時月上中天,整個梵天城靜悄悄一片。
城主那座樓閣在夜色下能看見一座漆黑的輪廓。
須臾,天空不知何時染上了厚厚的雲層,整個梵天城籠罩在漆黑的雲層下,不見天日。
一隻烏鴉從天幕飛過,留下一串孤寂的聲音,在寂靜的梵天城顯得如此刺耳。
雲層越來越厚,尤其是最高的那座樓閣上方逐漸被環繞。
整個樓閣陷入迷霧中。
妗儀立刻奔向城主府,然而剛落在城主府外麵,不料卻看見花城主正披著一件白色披風站在樓頂的閣樓上與她遙遙相望。
“進來吧”即使聲音很輕,隔得很遠,妗儀依然聽清楚了。
眨眼間,人便落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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