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離和歐陽長風在兩月前先後突破至化神期,這也是楚驚鴻敢如此安排的原因。
方墨離眼神微閃,這些人沒把沐清月放在眼中,隻怕要吃大虧。
罷了,隻要不讓他對上沐清月,隨他們去吧,反正歸元宗也不會墊底,至少沈子軒手中的魔靈花沒有被搶。
這肯定是沐清月給放的水,自己還是要承這個情的。
六人商量好對策,便向著中心位置追了過去。
當韓玉衡把那隻六階的雷角犀解決後,感覺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
此時他才反應過來,這裏靈氣太過稀薄,在此處戰鬥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他剛要往外圍而去,沐清瑤便飛身而下:“韓師兄這是要去哪,想走也得把手中的魔靈花留下!”
韓玉衡看著麵色紅潤,絲毫不受魔氣影響的沐清瑤心中驚訝,他還以為這人早就出了密林,沒想到竟然一直在暗處盯著他,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此時他終於明白小師妹為什麼如此討厭沐清瑤了,這人心思太過歹毒,在這處處危機的魔霧森林中,竟然想到利用妖獸來消耗自己的靈力。
若是自己不能在靈力耗盡前離開這裏,便會被魔氣入體,到時會有損道基,為以後的修鍊留下隱患。
他雖是追著沐清瑤而來,也隻是想得到她手中的魔靈花而已,可從未想過要算計於她。
韓玉衡目光冷凝的看向沐清瑤:“沐師妹,你行事如此狠辣,就不怕被人所不恥嗎?”
沐清瑤唇角微揚:“韓師兄,我的修為不如你,要想留下隻能用些手段,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韓玉衡咬牙:“你從我這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因為我手中隻有那一株魔靈花!”
沐清瑤噗嗤一下笑出聲來:“誰說我是為著魔靈花而來的?”
韓玉衡麵上的表情一僵,不解的看向她,大比不就是比誰得到的魔靈花更多,年份更久嗎?
她不是為了魔靈花,還能為了什麼,總不會是為了他這個人吧?
沐清瑤看他呆愣的樣子,意味深長的道:“韓師兄不用多想,過了今日你便會知道師妹是為何了!”
話落,她雙手快速掐訣,一道冰刃向著韓玉衡的麵門而去。
韓玉衡感受到這道冰刃的威力,不敢大意,忙運轉靈力抵擋。
他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雖有元嬰期的修為卻無法施展出全部實力,不過片刻便落了下風,反觀沐清瑤竟有越戰越勇的趨勢。
韓玉衡感覺體內的靈力已經耗盡,一時不察被沐清瑤的術法打中,狠狠的摔在地上。
沒有了靈力護體,他感覺四周的魔氣有要侵入體內的趨勢。
韓玉衡不敢再耽擱,咬咬牙伸手扯下腰間的令牌,便要直接捏碎,先出了魔霧森林再說,丟人總比丟命要強。
沐清瑤洞察到他的意圖,一道冰針打在了他的手上。
自己費了這麼大勁才把他的靈力耗盡,若是再不能得手,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韓玉衡隻覺手背一痛,手掌一鬆,令牌便落在了地上。
沐清瑤眼疾手快,起身上前便將令牌握到了自己手中。
韓玉衡憤怒的看向她:“我已認輸,你還想怎樣?”
沐清瑤甩著手中的令牌,居高臨下的笑道:
“韓師兄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的,畢竟日後你還要為我辦事,我總要保你安全無恙的。”
韓玉衡皺起眉頭,不明白沐清瑤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乃是仙劍宗的弟子,怎會為她辦事?
最讓他不解的是,兩人打了這麼久,她竟然一點力竭的樣子也沒有,好像十分適應這裏的環境。
他心中升起警惕,沉聲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不受這林中的魔氣影響?莫非你是魔族中人?”
聽見韓玉衡的問話,沐清月咯咯的笑出聲來:
“韓師兄想多了,我可是萬法宗的親傳弟子,怎麼會是魔族中人,這話你說出去誰信!
行了,我也不與你多做糾纏,接下我這一招,我便放你離開!”
話落,沐清瑤右手掐訣,手中泛起一道藍色光團,便要打入韓玉衡的體內。
程硯之五人一路從中心位置而來,這裏的魔氣遠比外麵要濃鬱的多。
幾人一邊小心的避開沼澤之地,一邊用靈力抵抗著魔氣入體。
隻有沐清月走的十分輕鬆,小藤立在她的肩頭為她打著掩護,她則把部分魔氣引入體內來鞏固修為。
一路走走停停,又收穫了幾株高階的魔靈花,卻還是不見韓玉衡的蹤影。
沐清月將一株千年份的魔靈花採集下來,看著前麵被黑霧包裹的區域猜測著:
“各位師兄師姐,咱們走到這裏都沒發現五師兄的身影,你們說他會不會早就出去了?”
安洛辰有些憂心:“若真是出去了倒還好說,就怕那小子被困在裏麵,這都過了好幾天了,若真是被困住了,隻怕會被魔氣侵蝕了筋脈,影響了日後的修行。”
沐清月見大家不安的神情,忙出聲安慰:
“你們不用擔心,即便真的被魔氣入體也不用怕,我這還有顆驅魔丹呢,肯定不會讓五師兄出事的。”
幾人緊皺的眉頭一鬆,對呀,小師妹可以煉製驅魔丹,就算是五師弟真的遇上了危險,有這顆驅魔丹在,也算是多了一絲生機。
程硯之催促大家:“驅魔丹太過珍貴,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大家加快步伐,儘快把沒去過的地方全都找一遍!”
沐清月也沒有尋找魔靈花的心思,幾人向著黑霧最濃的區域而去。
踏入黑霧之中,前方的能見度不足十米。
小藤隻覺得渾身舒暢,瘋狂的吸收著四周的魔氣。
突然,它的動作一頓,稚嫩的聲音傳入沐清月的識海:
“主人,我聽見前方不遠處好像有人在打鬥!”
沐清月停下腳步,放開神識往前方探去,正好看到韓玉衡被一道術法擊倒在地。
她大喊一聲:“大師兄,五師兄就在前麵,他有危險!”
話落她來不及多做解釋,將靈力運轉到極致,如一道流星般向前方奔去。